舒纔看到手機裡的未接來電,剛剛裴知行打來電話時,新月正和他們在對唱歌。
“新月,真的要回去了,我帶你回去休息好不好?”
“舒舒,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了,你是不是也不我了……”
見這副模樣,舒瞬間心得一塌糊塗,算了還是先應付一下裴知行。
不過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在夜店,非得立刻把給逮回去不可,那月月又隻能一個人在這裡了。
更何況,新月今晚哭得那麼傷心,讓發泄一下也好。
耐著心哄好展新月後,剛打算起去趟洗手間,就有人在的邊坐下。
他們都是被老闆吩咐過的,要把兩位貴客給照顧好,畢竟一次點十個的客人還是很見。
不過這會人都要走了,他當然得過去問問了。
男人雙手搭上的肩膀,著嗓子說道:“要不我幫姐姐按按肩,工作一天肯定很辛苦。”
男人一黑西裝,連開會時戴的金眼鏡都還沒來得及取,明顯是一結束工作就趕過來了。
怪不得周丞急匆匆地讓自己趕過來,原來他沒說誇張。
舒見他出現在這懵了一下,愣兩秒後立刻回過神來,一把推開了邊的人。
一旁的男人雙手懸空,順著離開的方向看過去,滿臉都是尷尬又疑的神:“???”
舒往門口那小跑過去,很自覺地手挽住旁的人,小心地觀察著他的神。
將自己的手指扯了兩過去,輕輕在手裡把玩,典型是犯錯後的補救措施。
“我很乖啊,睡了好久的覺,還吃完了你留的晚飯,是不是應該誇我?”
“知道了。”
“我就知道我們阿行最善解人意啦,其實他們就是陪新月唱了一下歌,其他什麼也沒乾,你放心!”
就隻唱了幾首歌?
這些男人還一個個穿這樣,想誰呢?
裴知行將作的手握,剛想讓這裡的負責人把這些男人都給請出去,紀衡就已經趕到了。
相比起舒邊寥寥無幾的人,新月那邊可是圍滿了男人。
“姐姐,這個力度怎麼樣,你還滿意嗎?”
“不錯,好的,你再往右邊按按。”
男人一口一個“姐姐”,服務態度簡直沒話說。
紀衡氣得眼睛都紅了,雙手握拳,邁著大步向這邊走過來,一把拉開圍在邊的那些男人。
“你是眼瞎看不見嗎?我在和這群弟弟一起唱歌聊天呢。”
舒想過去勸一下,卻被裴知行攔了下來,“相信我,讓他們自己去解決更好。”
男人了的發頂,像是在不安的緒。
這番話讓舒瞬間心平復了下來,自己夾在他們之間好像的確無計可施,應該讓當事人好好聊聊。
舒抬頭看向他,眼神裡全是依賴和信任,莫名有些乖巧,讓男人原本有些鬱悶的心一片。
一路上被裴知行牽著往前走,直到兩人坐上了車,司機將前後座之間的擋板降下來之後,
舒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睜大眼睛疑地問道:“算什麼賬?”
“你說呢老婆?”
“大晚上的背著我跑去那種地方,還點了一屋子小白臉。
舒聽完眼睛瞪得更大了,立刻豎起三手指舉在腦袋旁邊。
裴知行其實知道不會乾出什麼出格的事來,不過進門時看到那副畫麵,的確讓他滿肚子都是火。
看麵前的人張又可憐的小模樣,他繼續朝著靠近,直至兩人近得呼吸可聞。
“老婆,幫我把眼鏡摘下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