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r,nonono!You can't break in!” (先生,您不能闖進來!)
他氣勢洶洶地朝這邊走來,不顧眾人的阻攔,將反鎖著的門一腳踹開。
Eric見是一個中國男人,對方還死死地盯著舒,他瞬間明白了過來,這位應該就是口中的丈夫了。
他剛準備用中文和他說明況,結果話還沒說完,下一秒,男人的拳頭就落在了他的臉上。
裴知行按照張助發來的地址,一路找到這裡來。
舒的手機始終打不通,他心裡焦灼難耐,一刻都難以平靜。
他們都經歷了那麼親的事,難道比不過那個前男友嗎?
裴知行心中升起一妒火,酸得自己的後槽牙都有些疼。
一瞬間,滿腔的怒火終於製不住,裴知行走上前用力扯開了他,狠狠揍了他兩拳。
“是我老婆?你敢一個試試?”
舒見狀立刻站起來跑了過去,由於作太急,不小心撞到了桌角,疼得悶哼了一聲。
滿眼的淚最後還是蹭在了他口的服上,“阿行,你別手打人,不要這樣。”
這是在護著那個男人嗎?
對方一臉茫然,不知他要乾什麼。
上本就沒什麼,那塊被撞得紅了一片,明早起來肯定會青紫起來。
“晚上記得塗藥,不然明天會腫。”
舒輕聲喚他,話還未說出口就被打斷。
他蹲在地上,抬眸看向舒,滿臉都是失,眼裡閃著破碎的:
除了這個原因,他實在是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現在還為了那個男人攔住他,不讓他繼續手,是在心疼那個男人嗎?
Eric在自己辦公桌下麵的角落,終於找到了裂開的眼鏡碎片。
中國的那個孔子不是說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嗎?
Eric知道舒有話要對那個男人說,他隻好把房間留給他們,自己默默關上門出去。
他看了兩眼關上的門,希那個男人能夠幫助舒解開的心結吧。
他憑什麼給別人讓位,明明他纔是舒法律保護的丈夫。
如果真的要和別人走,自己還能怎麼辦呢?
“不離婚,我不要和你離婚。”
“這次瞞著你過來,確實是我做得不對,但我隻是想治好病,我不想讓你知道這些。”
他瞬間渾僵住,瞬間有些逆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