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哭了,是不喜歡這裡嗎?”
“都是媽的錯,我以為你小時候喜歡來遊樂園,現在也會喜歡的。
舒沒有解釋自己流淚的原因,隻是搖了搖頭。
見不太想說的樣子,舒母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隻是陪著在裡麵玩了一整天。
能到舒態度的轉變,心裡一開心,話就變得多了起來。
本想喊住舒母,可早已坐上了計程車,舒隻好也攔了輛車跟上。
計程車越開越偏僻,此刻早已離市中心有些遠了。終於,它停在了一片筒子樓附近。
難道母親這些年過得也不好?
舒心裡有些不好,開啟手機檢視了一下工資卡的餘額,看著該找個什麼理由才會接。
一樓的門是掩著的,裡麵還亮著燈。
舒見狀有些吃驚,家裡這是還有其他人在?
難道那個男人條件不好?怎麼住在這種地方?
“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搞定?這都送了多久的飯了?也不見得那個人心,辰辰的病拖不了多久了!”
筒子樓不隔音,站在外麵的舒聽得一清二楚,滿頭霧水。
“我不管那麼多,你最好下個月之前,就能讓同意給我們辰辰捐骨髓。說到底,和辰辰還是同母異父的親姐弟呢。”
從站在門口開始,舒心裡繃著的那弦,終於還是斷了。
而隻有這個傻子,從始至終深信不疑,還以為是得到了上天的眷顧。
“誰在外麵啊?”
“,你聽媽媽解釋,事不是你聽到的那樣,你弟弟他患了凝障礙疾病,醫生不建議使用我們的骨髓,這纔想到來聯係……”
破敗不堪的筒子樓裡,傳來了響亮的掌聲,人那些解釋的話隨之戛然而止。
“你不配當我媽!我沒有什麼弟弟,我也不可能給他捐獻骨髓。
說完轉就離開,剛才的那輛計程車還停在外麵等著。
舒母在車子後麵哭著追趕,那副偽裝出來的模樣,看得令人作嘔。
舒蜷在後座上,雙手抱住自己,忍不住的渾發抖。
司機以為是有些冷,於是開了空調,暖氣陣陣吹了出來。
司機這才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他朝後視鏡裡看了兩眼,語氣關切地問道:
後座的人似乎沒聽見他的詢問,隻是眼神空的發著呆,不知在想些什麼。
偌大的家裡空無一人。
舒沒開燈,背靠著門坐在地上,雙手抱住自己的膝蓋。
腦子裡閃過的那些話像是細針,紮得頭疼,甚至連呼吸都有些不順暢。
要是一刀劃下去,心裡會不會就沒那麼難了?
強行讓自己挪開視線,猛地起,去曾經住過的客房裡翻箱倒櫃地找著,終於看到了悉的藥盒。
這是抗抑鬱的藥,和裴知行住在一起後,已經很久沒吃過了,就連助眠的安眠藥也吃得很。
舒將藥盒塞進了行李箱,又收拾了幾件服裝了進去。
要是他晚上回來了,肯定會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要找個理由離開,去國外找Eric治病。
舒買了出發時間最近的一趟航班機票,和裴知行發了條訊息就離開了。
不想別人知道後議論紛紛,說裴總的妻子是個神病。
等裴知行回到家後,發現屋裡漆黑一片。
他剛想給舒打去電話,就發現幾個小時之前給自己發了訊息。
男人看著聊天框皺眉,什麼業務那麼突然,大晚上的要求飛國外出差?
難道真的是去出差了?
裴知行沉著張臉,最近心一直不怎樣,難道是因為公司安排的高強度工作?
“我怎麼不知道最近拓展了什麼國外業務?舒一個設計師,去國外出什麼差?”
結果是質問他關於自己太太的工作況,不過他也是一頭霧水,戰戰兢兢地回答:
副總有些汗流浹背,他不知道他們夫妻之間出現了什麼問題,但他拿著手機大氣都不敢一下。
“裴總,我確定,公司的確沒有安排過這個業務。”
為什麼要對自己說謊?
他走上前檢視,是舒的電腦。
裴知行鬼使神差地開啟檢視。
郵件容:【舒,大致況我已經清楚了,你到了機場提前給我打電話,我會過來接你。有我在,別怕。】
郵件裡提到的那個機場,裴知行也再悉不過了,它是在舒留學的那個國家。
這就是同學們口中說的那個男朋友,是他曾經親眼見過的那個國外男人。
這是出國去見前男友?怪不得要對自己撒謊。
他立刻撥通了張助理的電話,“給我訂一張去A國的機票。”
似乎是察覺到了老闆的語氣,張助不敢自作主張。
男人語氣惻惻的,像是淬了寒冰。
冷的嗓音下達著命令,張助理後背一冷汗。
裴知行吩咐完這一切,整個人像是力了一般。
但他還是不停地打著,至隻要等到舒一開機,他就能立刻聯絡上人。
“舒,你最好別背叛我。”
房間空的,甚至能夠聽到回聲,可惜無人應答。📖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