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假結束,氣溫慢慢回升。
“張助理,麻煩讓我進去和裴總說明一下況,他會願意見我的。”
張助理表麵上維持著禮貌的微笑,但其實心裡已經罵罵咧咧好久了。
“徐小姐,請你不要為難我。沒有預約和部門相關接的工作,是不能隨意過來打擾裴總的。”
“我都和你好說歹說這麼半天了,就麻煩你進去幫我通報一聲都不行?”
張助理微笑著回應,轉過就拉下臉來,裡無聲的罵著臟話。
自己跟著他這麼多年以來,終於覺得他不再僅僅是一個工作機了,也會偶爾看著手機發呆和微笑。
在他進門第三次看著裴知行走神時,對方終於皺了皺眉,冷聲提醒。
張助理麵一怔,頗有些糾結地說道:“裴總,人事部招了個新人進來,徐可雪,您知道嗎?”
他依舊繼續著手中的工作,語氣卻有些不耐煩:
張助理默默汗,果然裴總的好心,不是對每一個人都有的。
鋼筆尖落下簽名的刺啦聲,檔案被“啪”地一聲合上。
話音剛落,助理如蒙大赦,轉出去將門外焦急等候的人喊進來。
“張助理,我和裴總還有些話要說要,要不麻煩你先……”
可話還未說完,就被裴知行冷聲打斷:“張助,你就站在這。”
“那行吧。”
“裴總,之前讓您看在兩家長輩的上將我招進來,可您是鐵麵無私,毫沒有留麵。”
今天可是特意打扮過的,上的白真襯衫紮進了半裡,顯得腰纖細,雙修長。
就連今早出門噴的香水,都是特意挑選過的。
家老爺子自然是想促他們倆,便想著將自己孫塞進裴氏集團,可沒想到這男人毫不講麵。
“您看我也通過了人事部的考察,功被招進來,況且我應聘的是文員崗位,要不就調過來當您的助理怎麼樣?”
他不是不讓自己走後門嗎?那自己就拿出點真本事來讓他看,畢竟也是江大出來的,才華外貌樣樣都有。
好傢夥,原來是沖著他來的啊?
虧他剛才幫了的忙,沒想到竟然是來和自己搶飯碗的!!
他不慨,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當我助理?”
“不好意思,我不接助理,你的崗位會由人事部安排。”
“可是……”人有些不甘心。
毫無溫度和人味的話,讓站在辦公桌前麵的孩徹底紅了眼眶。
“裴知行!非要這麼無嗎?你明明知道我在江大的時候,就已經喜歡上你了,你就這麼看不上我?”
什麼況,原來不是沖著搶他飯碗來的呀,居然是沖著他們裴總??!!
還不如沖著助理的職位呢。
沖著助理的職位也不行,這職位可是他的!
這副泫然泣的可憐模樣,任誰都有些沒法拒絕。
“對,我就是看不上你,所以現在可以請你出去了嗎?”
寂靜的總裁辦裡,隻聽得見人轉離去的聲音,高跟鞋敲擊在地板上,直到逐漸消失。
謝天謝地,他的飯碗算是保住了。
短短幾句話,卻讓對方有些汗流浹背。
……
眼底閃過一厲,自己怎麼就比不過那個人了?
“靚麗設計”的設計部門最近有些熱鬧,之前舒設計的那套珠寶首飾,一經對方采用後就廣好評。
這不,部門的小姑娘麵為難地過來喊:“小舒姐,門口有人點名要見你。”
有些疑,誰會這個點過來?
舒朝點頭道了句謝,就出去一探究竟。
“請問你是?”
咖啡店。
“你就是裴知行的老婆?”
的確長得不錯,材也好,氣質也出眾。
“請問你是?”
“咳咳!”
徐家的生意是這幾年做起來的,逐漸為江城有頭有臉的商戶,不過舒長年在外自然不知這些。
“我不知道。”
時間有些破防,聲音都拔高了幾度:“徐家!就是經常出現在電視采訪裡的那個徐家!”
“哼!算了,懶得和你這種孤陋寡聞的人解釋。”
“你憑什麼嫁給裴知行,你本就配不上他!”
舒早些年和展新月一起看皂劇時,深諳此道。
“你簡直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由於剛剛大哭過一場,的眼睛紅得有些可怖,裡麵還布滿了。
對方聞言又迅速把墨鏡帶上,“不用你管!”
“你本就配不上他,我纔是和他門當戶對的不二人選。
“哦。”
舒聽明白了,估計是裴知行那個外公給他張羅的聯姻。
看著麵前氣得快要跳腳的小姑娘,語氣淡淡回應道:“那你們大學怎麼沒修正果?”
剛上大學那會,裴知行已經大三了,聽說他早就修完了大學裡的所有課程,已經開始創業了,並且小有就。
“反正你們現在結了婚,遲早也是要離的,我纔是最適合他的那個人。”
“那是什麼地方?”人疑。
舒覺得這人很適合去那裡做檢查。
徐可雪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剛想要將咖啡潑到舒的上,就被摁住了虎口。
舒見咬牙切齒地停下手上的作,才將手收了回來。
舒拎著包就打算走,離開前看著桌上的咖啡,溫聲提醒:“對了,你別忘了買單。”
好像自己那些攻擊力十足的話,對都造不了影響似的,居然沒有半分生氣。
出了咖啡廳,舒卸下來了剛剛的偽裝,的緒和外麵的天空一樣,有些悶悶的。
Eric說,這些都是病逐漸減輕的象征,讓繼續保持。
這些年像是噩夢一般,反復在耳邊提醒著自己。
而旁的父親卻是替拿著小書包,滿眼都是寵溺的神,“吃點糖,容易壞牙齒。”
直到他們走遠,舒纔回過神來,裡喃喃道:“爸,我好想你。”📖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