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節這天,江城下起了大雪,地上積雪明顯,而舒也迎來年假的第一天。
舒了頭發,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小腹已經沒什麼不適,估計是休息好了的緣故。
“嘟嘟”——
【心悅:咳咳,這個點了還不回我訊息?難道昨晚通宵了啊?】
【驗怎麼樣,我送的禮不錯吧?】
【你還說呢,我昨晚都快丟人死了】
“舒舒,快和我仔細說說,你們昨晚什麼況啊?”
“哎喲,你這也不巧了吧,還把我給激壞了。”
他總是說,結婚是為了讓償還當年所的辱,結果這人好像對自己好的。
“新月,我覺得……”
展新月見像是有話要說,便問道:“怎麼了?”
破鏡重圓,但總會有裂的痕跡存在。
萬一,他現在對自己並沒有那個意思,那該怎麼辦?
高中時隻覺得這人眼高於頂,難以接近,但對方的確有這個資本,長得帥績又好。
在外人眼裡,可能都覺得是舒在纏著他,其實不然,他對舒的所有行為都是默許且縱容的。
高中畢業後,兩人分開。
大學展新月不是在江大讀的,所以和他見麵的機會甚,隻是偶爾去找紀衡時會上幾次。
而且這人在商圈裡是有了名的冷心冷,過往但凡是給他使過絆子的人,他幾乎是十倍奉還。
要麼,他對自己這個朋友得深沉,能夠忍這麼久。
但怎麼看,都覺得這個男人比較像第一種。
也覺得自己的行為很荒謬對嗎?
展新月想了想,又勸:“還有,如果你覺得時機合適,就把當初離開的原因告訴他,畢竟這也不是你的錯。”
糾結已久的心結終於被解開,或許自己應該再勇敢嘗試。
剛走到客廳,還沒見到男人的影,就聽見外麵的門鈴聲響了。
舒趿拉著拖鞋,滿臉期待地走過去開門,語調都是上揚著的:“你回來啦?”
一個震驚不已,一個眉頭鎖。
“你怎麼也在?”
周丞看著眼前的人,心裡驚訝得很。
明明長相明艷人,但卻給人的覺卻溫順懵懂,反差十足。
男人將捂得嚴嚴實實,麵不善得看著麵前的兩人,語氣疏離:“我老婆不待在我們家,那應該在哪?”
男人的外很是寬大,將舒的手臂完全遮住後,還長出了一大截,看上去有些稽可笑。
周丞揚了揚手中的袋子,裡麵裝的都是從超市裡買的生鮮和蔬菜。
男人見狀表更不好看了,好不容易今天讓陳姨休息,結果還是有不速之客過來打擾。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也不好再把人趕出去,裴知行隻好一臉不願地讓他們進來。
“嫂子,難怪你在家就穿件睡,你們這室空調溫度開的也太高了吧。”
“那我去調低一點。”
“嫌熱就出去吹吹冷風。”
周丞習慣了這人的狗脾氣,也不覺得尷尬,他順勢坐到舒對麵,小聲吐槽道:
舒被他這話逗笑,不咧起角,眉眼彎彎的模樣很是人。
男人將碗“咯噔”一下放在麵前,隨手遞過去一個調羹,冷淡道:“把這個吃了。”
舒立刻收回對周丞的笑容,轉討好似的對男人說了句“謝謝。”
對別的男人笑得開心,對自己反而這麼客氣。
想起方纔的吐槽,這哪能讓他知道。
“沒問你。”
周丞歪笑了笑,語氣玩味道:“怎麼,和嫂子打個招呼也不行啊?”
紀衡見這場麵,拍了兩下週丞的肩膀,“吃點鹽,看你閑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