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行還未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抱了個滿懷,人發間的香氣縈繞在自己的鼻尖,他整個人有些恍惚。
男人化被為主,手又將扯了回來,順勢往自己懷裡帶,幽深的眸子裡是毫不掩飾的炙熱念。
舒有些呼吸不上來,本能地想要推開他,卻被男人抓住了作的手,彈不得。
“唔~”
“見到帥的就想親?”
“連換氣都不會,還想學人家強吻那套,看來你那個前男友也沒教會你什麼本事。”
見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估計明天醒來又是什麼都不記得了。
他遲遲沒有等到懷裡的人回應,低頭一看,對方早已閉上了眼睛,睡得安穩。
不同於枕邊人的安然睡,裴知行躺下許久卻越發清醒。
高考之後,舒突然失聯了,訊息不回,電話不接。
他苦苦懇求,甚至連自尊心都不要了,可卻沒有搖一分。
舒離開後,他消沉了很久,時刻提醒自己要記住這些屈辱,不要去想。
如果他們不分手,現在會不會也是這樣,甜又幸福?
他等大家離開後,沒出息地去向老師打聽,得知了舒目前在國外就讀的學校名字。
裴知行那時沒有立刻過去找,他也有自己的脾氣,還想著會回頭來和自己道歉,尋求復合。
後來的一年聖誕節,裴知行提前幾天就買了去國外的機票。
歐式建築的校園裡充滿了節日的喜慶氛圍,隨可見的彩燈和聖誕樹,讓整個校園看起來熱鬧極了。
幾個金發碧眼的孩注意到了他,走到裴知行麵前詢問他在等誰。
生們相互看了對方一眼,沉默了兩秒。
們很見在班裡講話,也不參加任何排隊活,沒課的時候幾乎看不見的人影。
其中一個生心裡有些不平衡,班裡的個別男生喜歡舒就算了,怎麼還有人追到這裡來找?
於是對裴知行講,你是舒的哥哥嗎?和男朋友出去過節了,好像不在學校裡。
異國的街頭下起雪花,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邁開走到校園外麵的,隻覺渾像是被乾了力氣。
裴知行算了一下,他們的確分開兩三年了,對方展開一段新的關係,應該也很正常。
孩穿著黑的羽絨服,渾上下裹得嚴嚴實實的,出的下瘦削,看得出整個人瘦了一圈,長發也剪短了不。
生看起來整個人懨懨的,沒有以往的笑容和活力,是生病了還是水土不服?
男人很高,偏典型的異國長相,眉骨和鼻梁極其高,眼睛是淺藍的,但卻有一頭黑發,結合了東西方的學韻味,應該是個混。
孩任由著他擺弄著,麵上沒什麼多餘的表,隻是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這就是的新男友嗎?
“我去了趟國外之後,發現長得好看的男生遍地都是。”
裴知行目直直地盯著那,方纔的一腔熱現在徹底涼。
他收回目,轉決定離開這異國他鄉。
“舒,你怎麼了?”
自從舒找到自己做心理乾預開始,他就沒見到眼裡有過什麼起伏。
舒幌了神,剛要橫穿馬路追過去,一輛飛馳的汽車開過來,Eric眼疾手快地拉住。
他嚇得心驚跳,那汽車幾乎是著孩的子開過,差點撞上。
Eric說著氣話,他主修的是心理學。
對什麼都不興趣,除了按時上課,就是去醫院照顧生病的父親。
但是舒除了這件事,其他什麼都沒。
作為一個有紳士風度,且上流著一半中國的男人,他不僅會說中文,甚至很有儀式地給孩買了聖誕禮。
可就在剛剛,Eric好像看到眼前這個人活過來了。
聽起來像是個男人的名字,對來說很重要嗎?
舒被他用力拉了過去,一個趔趄,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孩眼裡的徹底泯滅,瞬間緒發,癱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周圍的路人都用一種異樣的眼看他,好像他是出了軌的渣男,惹得生當街痛哭。
“沒用的,他不會原諒我的,我對他做了很過分的事,說了很過分的話。”
“我把他弄丟了,都是我的錯,他不會再原諒我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