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話沒持續多久,就因為訊號不好自結束通話了。
剛剛找訊號的時候,也是順著下山的路走,這位置空曠,隻要有人上來就應該可以發現吧。
那麼長的山路,裴知行是一下都沒歇,滿頭是汗,步伐急促的往上走。終於快到山頂的時候,他看見滿是碎石子的地上,著一團小小的影。
聽到周圍的聲響,舒緩緩抬頭,撞上對方滿是擔憂和心疼的眼神,原本建立好的心理防線瞬間又塌陷,委屈的緒湧上來,眼眶紅一片。
本來自己一個人也沒事,不過是獨自等待救援罷了,可偏偏有人為你急匆匆地趕來。
裴知行手將拉起來,把手中的沖鋒套在的上,服大了好多,袖子將的手全部蓋住了。
裴知行彎下腰,為仔細拉上服拉鏈,又整理了一番服下擺。
“你一個人上來的嗎?”
裴知行沒怎麼在意,他手理了下舒淩的發,上下仔細打量著有沒有傷。
舒越想越自責,如果不是自己的疏忽,就不會出現這些事了。
舒有些疑地將手進去,剛纔是覺得這邊服要重一些,沒想到裡麵竟然裝了一盒,還是喜歡的巧克力口味。
他說完又向走近一步,彎下腰,低頭和對視,嗓音莫名變得輕:“現在可以不哭了嗎?”
有些尷尬,想緩緩再下山,卻不知自己這副模樣早已落裴知行眼中。
“不用阿行背,這路本來就不好走,我下就行,它一會就好了。”
舒僵持不過眼前的人,隻好乖乖地趴在他的背上,雙手環著他這脖子,低聲呢喃道:“阿行,你可真好。”
裴知行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覺,之前總覺得生慣養,是個麻煩。
舒喝著巧克力,替他拿著手電筒照明,心裡卻在想著今天山頂發生的事,總覺得沒那麼簡單,回去之後一定要弄清楚。
這麼晚上山找人,大家自然臉不太好看,抱怨道:“都高中生了,能不能有點集意識,跟著隊伍一起行啊。”
“這樣的確太心,但你們的職責就是保證研學學生的安全,卻遲遲纔到,難道不用反思一下自己吧?”
下山的途中,幾個安保人員明顯上心了不,在前麵帶路,囑咐著大家要小心。
展新月看到舒終於安全回來了,就跑上來一把抱住,哭唧唧地說:“你快要嚇死我了舒舒,怎麼一個人留在山頂了,沒有傷吧?”
展新月見沒事,便挽著去吃燒烤,“你一個人在山上肯定壞了吧,快來,這些都是我剛烤好的,可香了,先給你嘗嘗。”
可總掌握不好炭火的火候,偶爾風扇得大了些,火就很旺,一個沒注意,兩串翅就被烤糊了。
舒有些尷尬地撓撓頭,展新月見這況立刻安道:“哎呀沒事啦,你吃我烤好的就行,新手都是這樣的。”
這會剛巧有隻小狗鉆出來,在燒烤攤周圍打轉,興許是聞到烤的香味了。
他剛拿上翅,想要招呼著小狗過去,就被一旁的裴知行攔住了。
“喂,你跑那麼遠乾嘛?”紀衡有些疑,在這附近喂不是一樣的嗎?
小狗饞壞了,在他麵前急得直打轉,尾更是搖個不停。
小狗聞了聞火腸,兩三口就啃完了,然後繼續眼地盯著他手上的翅。
小狗似乎聽懂了他的話,耷拉著尾蹲坐在地上。
遠的舒吃飽之後,就陪著怕黑的展新月去上廁所。
“老師,我今天真不是故意的,那會明明看見舒畫完先下山了呀。”
“老師我知道錯了,可能是那會天暗了,我有些沒看清吧。”
“我明白了老師。”
舒握拳頭,氣不打一來,原來又是這人搞的鬼。等展新月上完廁所,就找了個藉口先離開了。
舒沒想到這麼惡毒,於是直接開帳篷簾子進去,“果然是你,故意毀掉我的畫還不夠,竟然還敢欺騙老師說我先下山了?”
“你就不怕鬧出人命來嗎?我究竟哪裡得罪過你?”
對方話還沒說完,舒就走上前去重重地甩了一掌,生的臉瞬間紅腫起來。
舒看著搖頭冷笑,“我打的就是你,還有你不要搞錯了,現在是我要去告發你的惡行。”
“絕無可能。”
這件事瞬間就傳開了,那個生直接被學校開除,連同藝集訓班的帶隊老師也到了分。
舒父得知這件事後更是怒火沖天,當晚就派司機將舒接了回去,兒在外了這麼大的委屈,他怎麼能袖手旁觀。
躺在床上,明明白天已經累得不行了,這會卻十分神。
裴知行這會在乾嘛呢?也不知道營的覺怎麼樣?
【還沒,你安全到家了?】
後麵跟著一個可的歪小貓表,萌萌的。
舒早就知道他會這樣回答,裡嘟囔道:“哼,口是心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