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這兩天有點煩悶。
哪裡奇怪也說不上來,反正他給人的覺不太對勁。
附中的研學活又開始了,這是他們高中最後一次,升高三之後可就隻能埋頭苦學了。
“就是啊,別人學校都是去遊樂場博館什麼的,怎麼到我們就要去爬山!”
舒倒是樂在其中,爬山看風景以及在野外營,這些都是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事,對來說一切都很新鮮。
週五的晚自習取消,大家下午上完課就回家,為週末兩天的研學活做準備。
週六一早,大就已經在校門口候著了,舒昨晚有些激,沒怎麼睡好覺,導致來得並不算早,車上已經有不人了。
還未等開始瞎想,展新月就已經“噠噠”地朝這邊小跑過來。
展新月朝著那個男生眉弄眼,男生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對舒說道:“那你過來坐吧,同學。”
就這樣,功地坐到了裴知行的邊,而剛剛那個男生坐在了展新月的旁邊。
也許是因為要戶外爬山的緣故,裴知行穿了件薄款黑沖鋒,白的耳機線順著鎖骨蔓延至兜,臉上卻沒什麼表,好像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和他無關。
裴知行餘瞥過,剛想開口,卻被人搶了先。
舒抬頭,瓣有些泛白,激地點點頭,接過藥片再次道謝。
裴知行抬眸看了他一眼,對方絮叨的話瞬間停止,明明他什麼都沒說,但男生卻到了一迫。
有種說不出來的覺,明明藥不是給他的,他卻向自己道謝。
那人的模樣像極了替自己朋友和別人道謝,占有十足,有種宣誓主權的怪異,不知是無意的還是刻意為之。
有些疑,剛想開口詢問,對方就遞過來一個純黑的保溫杯,冷白的手腕在自己眼前一晃而過,杯子被擰開,遞到手上。
舒心頭一,這好像是他經常在教室喝水的那個杯子,現在這意思是要給自己用?
見沒有作,裴知行也沒有再說些什麼,隻是依舊穩穩地拿著水杯舉在的麵前。
過了一會藥效上來了,暈車漸漸減弱,但卻有些昏昏睡,腦袋向前點了兩下。
睡夢中的人像是知道自己有了舒適的“枕頭”,自覺靠近,和他挨在一起。
周圍的同學都在開心地聊著天,沒人注意到這個角落。
裴知行將另一隻耳機戴在的耳朵上,舒緩的音樂流淌著,耳機線纏著幾發,蹭著他的指尖。
“砰砰砰”——
裴知行轉過頭去,沒再看,兜裡的耳機線卻被他絞得作一團,不復原來模樣。
明目張膽地靠近,一步一步朝著自己走來,毫不掩飾的小心思。
論壇裡瘋傳的照片,白黑的男生他再眼不過,他們共撐一把傘離開,看上去那麼親。
班裡的學習委員,送暈車藥的男同學,一個兩個的,總有人過來對示好。
他想,自己應該遠離才對,但隻要一湊過來,大腦就好像沒法控製自己的行為。
裴知行連忙收回視線,將手重新揣進兜裡,裝作不經意的樣子,默默收回另一隻耳機,。
帶隊老師的聲音傳來,舒這回徹底醒了,還有些懵,自己怎麼睡到人家肩膀上去了。
這副模樣落裴知行眼裡,他不勾起角,眼眸裡都是寵溺的神。
“嗯,沒什麼事。”他不聲地活了下有些痠麻的肩膀,背上自己的包,又順手將的書包拿上。
“下車當心。”
舒這會又開始活潑跳起來了,裴知行安靜地跟在後,兩人的高差了將近一個頭,背影看起來格外養眼。
不知是不是的錯覺,覺自己這迷糊同桌也許已經拿下大家口中的“冰山”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