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有事?”
“嘖,沒事就不能過來找你了?”
他不聲地掃了一圈,也沒看見那抹悉的影,心的躁意越來越旺盛。
“哦。”
裴知行:“……”
他要是轉回來了,自己以後豈不是沒有理由往平行班跑了?
兩個字淡淡的甩過來,紀衡滿臉都是不相信:“你覺得我是瞎子嗎?我的眼睛可不是裝飾品,你這每天都滿臉春風的,還沒談?”
“欸等等!”紀衡喊住他,“你們班最近忙什麼呢?怎麼每天看不見人影。”
“忙高考。”
這人明顯就是在敷衍他,明明保送名額都已經出來了,他忙個屁的考試。
挽著舒回教室,撞上他的視線時,明顯低頭躲閃了下。
“月月,你這是什麼況?”
說著說著,突然瞟到了教室外麵張的勵誌標語,立刻被激起了鬥誌:“再說馬上就要高考了,我還能分心去想這些嘛?”
拐彎的紀衡沒聽見生前麵的那些嘟嘟囔囔,隻將最後一句話收耳中。
所以,最近不主沒“擾”自己是因為忙高考沒時間?
*
紀衡靠在卡座的皮質沙發上,來來回回著手機。
思慮間,指尖不控製地點了那個“月亮頭像”兩下。
紀衡看到這個提示沒忍住扯了下角,眼前浮現起某人那張人畜無害的小圓臉。
“你在哪?我現在過來接你?”
“那我給你們輛車,路上記得注意安全,到了給我打電話。”
紀衡準捕捉到他的用詞——
那就是說,展新月也要跟著一塊過來?
卡座上的幾個男生耐不住寂寞,掏出香煙點燃,尼古丁的味道瞬間在周圍彌漫開了。
“怎麼了衡哥?”
男生了兩下腦袋,順手將煙盒遞了過去,“心不好?那你也來一。”
“別在我旁邊煙。”
男生沒敢繼續吱聲,眼前這人雖然看起來隨和,與誰都能聊幾句,但是骨子裡的矜傲是天生的。
沒一會兒,門口傳來了一陣,悉的嗓音隔著空氣傳了過來。
紀衡起抬眼看過去,隻見展新月披散著長發,白的小吊帶外麵套了件略微寬鬆的襯衫,下是一條牛仔半,出白藕似的。
“們是我朋友,大家都年了。”裴知行開口解圍。
展新月隨之停止了手上的作,搖晃著一旁舒的手臂,趴在耳邊悄悄說:“不愧是裴男神,男友力max!”
紀衡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盯著這邊瞧。
紀衡沒見過打扮這樣過,平時在學校總穿著校服,再搭配上圓臉蛋,看起來就是個乖乖仔。
這人好像總是會給自己帶來強烈的反差,之前發擾簡訊也是這樣。
之前一直都不得空,現在有漫長的暑假,應該是想重舊業,繼續“擾”自己了吧?
一抹熱意爬上耳尖,他眼神有些躲閃,這麼多同學都在旁邊看著呢,難道要直接開口和自己表白?
還沒等他腦補完,耳邊傳來了生清脆利落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