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因為自己的拒絕不太開心。
放學後,裴知行看了看桌子裡那袋零食,他覺得這幾個品牌有些眼,好像在哪見過。
想到這,他不皺了皺眉,不愧是被家裡人捧在手心裡的小姑娘,連吃穿都得是極好的。
推車裡的東西越堆越多,覺好像什麼都吃的樣子。
因為給自己的那袋子零食裡,巧克力就有三個不同品牌的。
這麼喜歡巧克力?
雖然心裡滿是吐槽,可是他的手卻不自覺拿了好幾盒巧克力放進了推車裡。
這表怎麼慌慌張張的?
算了,實在不行自己借點,反正大家都是同學。
這次他確信自己聞到了一香味,來自於的上。
“你這是?”
的聲音有些沙啞,看上去像是哭過,眼睛也是紅的。
裴知行順著跑過來的方向看去,卻是什麼都沒瞧見。
居然說想和自己比高?
看上去好像很驚訝,明明上一秒眼角還亮晶晶的,像是沾著眼淚。
“走吧,既然剛好到了,你自己就過來挑選零食,畢竟上午拿了你的,不想欠這個人。”
可這人像是聽不懂自己冷漠的潛臺詞,居然還得寸進尺的要他送回家。
平時自己沒被媽媽教導,男人要紳士。
可第二天看到警察過來,裴知行才終於知道,為什麼舒昨晚那麼慌慌張張的了。
不僅主站出來替辯解,甚至還鬼使神差地翹了一個晚自習,去把謝峰揍了一頓。
欺負孩子算什麼本事?那晚自己揍他的時候怎麼沒本事還手?
結果第二天中午,桌裡卻放了一瓶消腫止痛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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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開始的確很煩舒,嘰嘰喳喳想自己麻雀,圍繞在自己邊吵人得很。
可時間長了,他居然詭異般地習慣了,甚至有的時候不嘀咕幾句,自己居然覺得不太適應。
僅此而已。
怎麼最近回頭過來找他閑聊了?雖然每次都是自說自話。
嘶。
他前段時間為了論團有關的黑帖,熬了一個通宵沒睡,刪得乾乾凈凈。
和他麵裝作陌生人,連招呼都不打,結果現在和於淵在這打羽球?
明明課間都是過來自己問題的,可是現在為什麼跑別人那去了?
現在又不想和自己做朋友了?
前麵講題的聲音並不大,可裴知行莫名聽得心煩意。
“那個……舒,你聽懂了嗎?”
於淵盯著舒的眼神太過灼熱,幾乎快黏在臉上了,也就看不明白。
話還沒說完,上課鈴聲就響了。
舒沖他點頭,乖巧地道謝,轉瞥到裴知行的冷眼,立刻耷拉下臉,將子立刻背了過去。
舒疑地開啟,是剛剛那道難題的解題過程。
“看不懂下課來問我,別去找他。”
裴知行把自己這些詭異的行為,統稱為習慣了舒的存在,他並不認為自己有什麼不對勁。
即便好友紀衡多次開他玩笑,裴知行也沒放進心裡去,他隻當是這人神神叨叨的。
他氣得踹了自己好幾腳,雖然不傷筋骨,但終歸也是很疼的。
可意料之中的疼痛沒有傳來,那壯的柺杖也沒有落在自己上。
“你不能打他,就算是長輩也不行,他都已經那麼優秀了,你為什麼還是不滿意?”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裴知行看到孩的眼睛都紅了,像是很心疼他,裡麵隻倒映著自己一個人。
完了,紀衡好像說得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