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舒剛推開門,展新月就立刻站起來沖招手,“舒舒快來,坐這兒!”
一側的人看著空落落的掌心,低頭無奈地笑了下。
過了一會兒,服務員將選單撤下去後,展新月突然一本正經地坐直,沖紀衡眨了眨眼睛,眉弄眼的。
紀衡會意,輕咳了兩聲,轉看向舒,眼神有些不自然。
舒被這場麵震驚得愣了兩秒,隨即立刻擺了擺手,連忙解釋。
紀衡見狀默默鬆了口氣,他拿起餐桌上服務員剛上的酒,給自己的杯子倒滿,然後一口氣喝完。
“我真沒生氣,更談不上什麼原諒不原諒的了。”
展新月雙手叉放在前,眼神暗示放寬心,反倒是裴知行將紀衡手裡的酒瓶奪了過來。
他這話就暗示了這事已經翻篇,氣氛這才又活絡起來。
服務員依次上菜,門外的經理不放心地吩咐著:“這裡麵的客人可是貴賓,你們上菜可得小心著點。”
他聽見主管這話覺得有意思,忍不住開口問了句:“誰在裡麵啊?這麼大的腕兒?”
他覺得這些人都是一個圈子的,說不定都還互相認識呢。
周丞徑直推開門走進去,自來地對服務員說:“再加套餐。”
紀衡見這人臉上都是不滿的神,笑著幫他把椅子拉出來,“就倆孩子有話要聊,所以我們就跟著出來了。”
“小嫂子們,我改變主意了,你們倆婚禮那天,我不給他倆男的當伴郎了,我來給你們當司儀。”
“你們這是什麼表?我這個提議不好嗎?”
周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