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他昨晚忘記拉窗簾了,這會被刺眼的擾醒。
裴:【周丞說得對,你的確有病】
這人又怎麼了?
不然怎麼會大半夜發訊息過來罵他。
要不是他,裴知行還一直矇在鼓裏呢,說不定那些個野男人,都已經開始準備勾搭他那個寶貝老婆了。
“咚咚咚……”
展新月昨天晚上翻來覆去,一宿都沒睡好,醒來換完服收拾好一切,結果這人還沒起來。
人一白襯衫搭牛仔,妝容致,明眸皓齒,像是又回到了學生時代。
“去領證嗎?就今天。”
他整個人呆滯在了床上,現在更像是被人封印住了,一不的。
上睡也是鬆鬆垮垮的,右手腫的還和饅頭一樣,纏著層層紗布。
“現在?”
他現在這個稽模樣,看著是能去民政局領證的人嗎?
見他麵有些犯難,立刻就覺得沒意思了,自己也不喜歡強迫別人。
抿了抿,也覺得自己這想法太突然了,不過自從昨晚知道自己直播間的榜一是他時,心裡就不是什麼滋味。
其實這些年兩個人斷斷續續了這麼久,心中一直都是有彼此的。不過是一直和他慪氣,所以才沒答應復合。
如果一個有錢人和一個窮人同時來追你,你會選擇哪一個?當然那個窮人很很你。
建議優先考慮有錢的那個人,因為有錢人的選擇很多,如果他在有那麼多選擇的況下,還一直著你,那麼說明他是真的你。
雖然這個問題的回答有點偏激,但卻並無道理。
考慮的差不多之後,展新月早上爬起來腦子一熱就想去和他扯證了,結果沒想到他是這個反應。
紀衡說完就立刻套上了服,作笨拙又焦急,毫不顧及形象。
床上的人穿好服後,立刻打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有點愣,他都在紀家當了十幾年管家了,算是看著爺長大的,從來沒見過他這樣慌忙著急過。
不過紀家父母一向尊重兒子的決定,應該也不會手管些什麼,他一個外人自然不會多管閑事。
紀衡吩咐完這些,宕機的腦子纔像是慢慢啟,一點一點恢復正常,興後知後覺彌漫上心頭。
所以,剛剛小月亮是在對自己求婚?
對了,自己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有點疼,看來不是夢!
他迅速下床洗漱,還洗了個頭,認認真真吹了個發型,在鏡子麵前來來回回照了五分鐘,才滿意地走出來。
紀衡看著麵前的人,眼神和得不行,聲線都沾上了暖調,讓人怪不適應的。
這番話聽得他心裡不是滋味的,他下意識就代了他們。
此刻選擇和自己結婚,是在一個不清醒的狀態嗎?難道是因為昨晚熬了個大夜的原因?
問完他就立刻後悔了,該死的問什麼問,萬一一會兒也清醒過來,不願意和自己結婚了怎麼辦?
話才剛說完,紀衡就搶著表態:“你放心,我會表現的越來越好的,一定是一個合格的丈夫!”
“看你後續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