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手機就放在車裡,來電螢幕亮起時,聯係人的名字自然被紀衡看得一清二楚。
幾乎是從一開始簽了公司就待在邊,甚至在雙方事業最忙的那段時間,和助理的通話次數比自己的還多。
其實他也知道展新月和那個男助理之間沒什麼,但是耐不住就是會吃醋。
直到有一次,穿得很是去應酬喝酒,喝得爛醉神誌不清。
他一開門就看見那個男助理的手攙扶在的腰間,兩個人的靠得極近。
第二天,他提出想要換一個助理,甚至想要出手幫助的事業。
他一畢業就直接去自己家的公司當經理,甚至還能給當時還在創業的裴知行投資,為了現在裴氏集團的大東。
他剛向展新月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兩個人就發了劇烈的爭吵。
當時兩個人才畢業沒多久,各自都在為工作忙碌,吵架吵到了氣頭上,展新月開口和他提出來分手。
他那會也是氣得不行,直接就答應了。
後來宿醉一宿的人,忍著頭疼搬行李,他們畢業就開始同居了,住的房子是紀衡買的,高檔小區大平層。
出社會後,這種落差越來越強,一直於一個糾結耗的狀態。
直到這次他想手自己的工作,兩人發了這次爭吵,才終於認清他們之間的差距,狠心提出了分手。
可當時卻無比清醒,他們這個不對等的況,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解決的。
那天分手後,他看著搬行李,滿肚子都是火,手將攤開在櫥前的行李箱合上,明顯是不想讓走的意思。
直到第二年的春節,更新了一條朋友圈,是自己在初雪那天拍的照片。
後來的事發生的得自然而然,兩個人重新恢復聯絡,曖昧不清地互相拉扯。
紀衡的手包得像個饅頭,問完這番話又開始後悔起來。
“嗯,是工作上的事,有個見麵會要辦。”
他隻知道工作好忙,還經常去別的城市出差拍攝,邊更是一堆男同事。
回去的路上,車安靜得可怕,兩人之間的氣氛很怪異,沒有人率先開口說話。
有些煩躁,開啟短視訊件,率先找到了那個id“moon”的榜一小姐姐。
編輯了好幾條私信發過去。
【這個點和你發私信確實有些打擾,但是過段時間可能會有一個見麵會,我也想私下請你吃個飯】
展新月編輯完這些,又傳送了好幾個賣萌可表包。
可詭異的是,展新月每傳送完一條訊息,紀衡放在兜裡的手機就會響一下。
心裡生起一疑,用餘打量著邊的人,顯然對方沒有察覺到毫不對勁,依舊發著呆。
反手關注對方,為好友之後就可以和對方視訊通話。
果不其然,下一秒鈴聲就從紀衡的兜裡傳了出來。
眼下的況讓展新月更加確定了,那個瘋狂給自己刷禮的榜一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