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亮,我……”
“別那麼喊我,聽得有點反胃。”
“能不能讓讓?這是我家,好狗不擋道。”
紀衡所有的聯係方式都被拉黑了,他聯係不到。
他從下午等到了現在,剛想站起來腳步卻踉蹌了下。
男人抬眸看,眼睛通紅,表也有些可憐。
門鎖被開啟,展新月甩下這句話就邁著步子往裡麵走,反手用力關上門,就覺到了一阻力。
展新月沒料到他會這樣做,所以剛才自然也沒收著力道,男人的手掌瞬間被門夾得一片通紅,痕也是很恐怖。
展新月眉頭鎖,又心疼又生氣,搞不得這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平生最討厭的,就是不乾脆。
要是不順路,那就趁早分開,對大家都好。
人生又不是隻有,還要工作,還有親朋好友。
紀衡仍然蹲在地上,可兩隻手卻地著門邊,眼尾有些泛紅,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已經很晚了,他總不能一直在這裡死皮賴臉地纏著,還要休息。
展新月見不得他這樣,的目掃過男人的手掌,那傷痕已經有些紅腫了。
要不是自己不小心弄傷了他的手,纔不會把這人放進來!
樓道的聲控燈徹底熄滅,周圍陷了一片漆黑中,隻有屋流瀉出一亮。
部的由於迴圈不良,現在一陣發麻,他差點向前栽倒,所幸扶住了門。
因為現在自己上蹭了不灰塵,容易把的沙發給弄臟。
這人死皮賴臉跟著進來,就是為了扮演一電線桿?傻愣愣地站在那發呆?
語氣生地沖他下達著命令,然後轉去電視機下的櫥櫃翻找著什麼,一副無暇顧及他的樣子。
他沒有坐在沙發上,而是找了個板凳,默默坐下。
在裡麵翻翻找找,才尋到了一管膏,“手出來。”
展新月洗乾凈了手,用指尖取了一點膏,慢慢在他掌心塗抹。
這些東西還是助理好久之前給置辦的,好,一年才冒一兩次,本用不上,就喝了幾袋冒藥。
他現在覺不麻了,那又又麻的覺,現在轉移到了他的手掌心。
紀衡張了張,底氣不足地開始解釋。
“很和你談之前,雙方家長的確有這個意思,可是後來我們在一起了,我也和他們說明瞭況。”
男人的語氣又快又急,像是害怕不相信,他麵嚴肅地承諾:
展新月聽完了這番話,心裡大概也知道是個什麼況了,手扯了兩張紙巾,仔細乾凈沾了藥膏的手指。
轉過來直視著他,“事實上,我們不就是門不當戶不對嗎?”
紀衡麵著急地打斷,他想抱住的手頓了下,最終還是剋製了下來。
他垂下頭,讓人看不清他的神。
他這人有著富家爺的傲氣,從來沒有這樣央求過什麼,因為他向來都是要什麼有什麼,基本上什麼都不缺。
展新月心裡莫名想到了舒和說的那番話,心下微。
那會忙著畢業找工作,忙著拍攝和剪輯視訊。
好像不管怎麼努力,都跟不上他的步伐,更不喜歡這種覺。
這幾年他和裴知行幾人一起忙著公司上市,也是毫無休息的時間,不過仍然斷斷續續地來找自己。
他們現在,也不是那麼不般配了吧。
展新月指尖了,翻看了一下手裡的藥膏,對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