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啦!”
隨著燉鍋裡再次冒起了咕嚕咕嚕的泡泡,將天然氣關掉,剛盛好湯想要端出去,卻被一旁的人製止了下來。
還在冒著熱氣,他不敢讓舒去端,害怕不小心撒出來會燙到。
“你快嘗嘗,看看味道怎麼樣?”
這是在懷疑自己不行?
“怎麼樣,怎麼樣?”
湯的味道是正常的,就是某人的企圖不正常。
舒這纔出了驕傲的小模樣,滿臉都是就,語氣都有些飄飄然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上次你做飯,我看到你手指上有被燙到的痕跡。”
把你娶回家,不是想讓你為我洗手作羹湯,我隻是想讓你離我近一些,再近一些。
舒扣了扣男人的手指,他說這話時語氣沒什麼波瀾。
可舒卻聽出了男人的潛臺詞,他不想自己做飯是因為看到了的傷,他會心疼。
裴知行愣了一下,出見迷茫又疑的神。
舒埋頭著碗裡的飯,沒敢和他對視,能覺到自己臉頰有些發燙。
一想到一會自己要穿的服,就愧得抬不起頭來,簡直不敢麵對他。
即是空,空即是。
“好好吃飯,才這點,刮點風就能把你吹跑了。”
飯後,裴知行將碗放進洗碗機清洗。
好一會過去,等到男人理好雜事,纔回到沙發和坐在一起。
他將的子扳過來,和自己對視,耐著心詢問:
舒表微變了一下,不在心裡驚嘆。
怎麼那麼細微的緒變化,他都能知到?
“你要是在為尋找開工作室的商鋪而煩心,我很樂意幫忙效勞。”
可這是自己的事業,沒有向自己開口,他便沒有主去過問。
舒張了張,這人怎麼什麼都知道?!!!
見對方一臉狐疑的表,明顯是不相信,手輕輕推搡了下他,像是惱怒似的。
說完就一溜煙地回了臥室。
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
看來早睡的習慣快要養了。
走進浴室裡,從頭到腳認認真真洗了一遍,然後又了一遍,纔拿起電吹風開始吹頭發。
“你洗完了?”
舒點了點頭,乖巧地鉆進被窩裡。
算了,等明天記起來再說吧。
拎起那件睡,滿臉通紅。
下一刻,咬了咬牙,將自己套了進去,然後就立馬鉆進了被窩,將自己的蓋得嚴嚴實實的,隻出一個腦袋在外麵。
他沒忍住壞心思,開口逗:“某個健忘的糊塗蟲剛剛不是說有禮要給我嗎?在哪呢?”
誰知並沒有像自己想的那樣失措,反而臉頰變得通紅,聲音小得和蚊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