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雪紛飛,夜籠罩。
天氣雖冷,但仍有人駐足圍觀,因為被撞的是一輛庫裡南,看車型落地價得上千萬。
助理的手心都在冒汗,自家老闆今天緒本來就不高,現在又上這麼個糟心事。
與此同時——
前車的車尾被撞得麵目全非,急忙下去檢視。
“怎麼了舒你急匆匆地乾嘛去?”
剛剛還有些暈怔的腦子瞬間清醒,這不是能賠得起的車。
助理開啟車門下去,見到來人愣了一下。
舒看著對方麵目全非的車尾,盤算著卡裡為數不多的幾個錢,神有些尷尬。
人的聲音從車窗外傳,是和長相很不符的嗓音,竟有些溫清甜。
舒這時也恰巧偏過頭來,兩人視線對上。
褪去了年氣的裴知行,增添了幾分男的魅力,越發令人沉淪。
助理見這場麵還以為兩人相識,忍不住發問:“裴總,你們這是認識?”
裴知行隻瞧了一眼就偏過頭,語氣冰冷,眸卻越發深沉,手指在暗將昂貴的真皮座椅按出褶痕。
他不皺起眉。
舒無言,安靜垂眸,雪花落在纖長的睫上,瞬間化水。
裴知行還沒從“我們”這兩個字中悟出什麼,就看見一個男人撐著傘走過來。
“冷不冷?怎麼傘都不拿就下車?”
原來是沾上了別人上的酒氣。
裴知行冷眼盯著舒針織下出的白,臉比夜還黑上幾分。
助理被這摻了冰碴般的語氣嚇得一愣,趕忙對舒說:“正常走程式就行。”
一串陌生的號碼和爛於心的名字耳,裴知行自嘲般地扯了扯角。
嗬。
比當年下降的不是一星半點。
“裴總,回錦園嗎?”
“不了,去‘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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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什麼風把我們裴總吹來了?平時大忙人一個,今個兒有空來我這”
“給我也來一。”
周丞出煙盒拋過去。
本是兄弟間打趣的話,可裴知行隻低頭灌著酒,一聲沒吭。
“你這行啊,總算是走出苦海了。說吧,是哪家的妹妹了你的眼,我幫你出出主意。”
他頓了頓,又補上一句,“對了,男的還喝過了酒。”
話還沒說完,就見裴知行已經快步離開,桌子上多了好幾個空酒瓶,都是高度數的烈酒。
舒滿懷心事地躺在床上,遲遲難以眠,手機叮咚兩聲。
是晚上那個男同事的微信訊息。
就是那個男同事替解圍,擋下不酒,結束後他自然沒法開車,於是部門的人都在起鬨讓舒順路送他回去,結果路上發生了追尾。
【你放心,今晚的事與你無關,我不會牽扯到你的】
舒剛打算放下手機睡覺,就有電話打了進來。
他那會不是說不認識嗎?怎麼會突然打過來?
舒按下接通鍵,那頭半晌沒有聲音,隻好先開口。
對方遲遲沒有應聲,周遭隻有些許嘈雜的聲響。
話音剛落,那頭就傳來了男人微啞的嗓音,低沉渾濁,像是喝了不酒。
舒一愣,想起男人那句冷漠的“不認識”,可現在又打來這通電話。
裴知行深吸了口氣,仔細聽著那邊的聲響,好像沒什麼靜,應該是自己一個人在家。
清淺的嗓音傳耳,還是一如當年的牽扯人心。
“您放心,到時候維修好了通知我就行,今晚的事真是很抱歉,給您添麻煩了。”
“嗯。”
還是忍不住給打去電話,明明早就已經不要自己了,不是嗎?
裴知行,你真是死不改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