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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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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宮變前夜,寸心定計------------------------------------------,比冬日殘雪更厲,刮過靜心苑斑駁的宮牆,發出鬼哭似的嗚咽,卷著枯草敗葉在庭院裡橫衝直撞,連枝頭最後一片枯葉都被狠狠扯下,摔在積雪裡,透著一股摧枯拉朽的肅殺。這冷宮本就是人間絕境,如今陛下駕崩、柳家專權,連空氣裡都瀰漫著揮之不去的血腥氣,彷彿下一刻,屠刀就會落在頭頂。,已是第三日。,皇宮內外的緊繃感早已繃到極致,值守冷宮的侍衛從四人增至六人,個個黑衣束身、刀柄緊握,麵色冷硬如鐵,連眼神都不再有半分懈怠,晝夜圍著院牆巡邏,腳步聲踩在積雪上,咯吱作響,每一聲都像敲在淩霜的心尖上。他們不再閒聊,不再偷懶,甚至連眼神都極少往殿內瞟,可那股如臨大敵的架勢,分明是在守著待宰的囚徒,隻等上頭一聲令下,便要動手滅口。,指尖泛白,剛從院外掃雪回來,便踉蹌著撲到殿內,反手死死抵住破舊的殿門,背靠著冰冷的木板,身子控製不住地發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卻又拚命壓到最低:“公主……不好了,陛下……陛下卯時駕崩了!”,藉著窗縫漏進的微光,摩挲著袖中半片碎玉,聞言指尖猛地一滯,周身血液彷彿瞬間涼透,卻依舊強撐著冇有動,隻是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攥緊,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用痛感逼回所有慌亂。她麵色依舊蒼白如紙,眉眼低垂,遮住眸底所有情緒,聲音淡得像一潭死水:“說全。”“養心殿密不發喪,柳太後下令鎖死所有宮門,禁軍把京城圍得水泄不通,說是要等七皇子登基大典完了,再昭告天下國喪!”淩霜喘著粗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掉下來,“侍衛們說,柳家已經開始清算了,凡是不肯低頭的官員,全被抓進天牢,抄家滅族,連蘇禦史……蘇禦史都被軟禁在府中,門口全是柳家的人,半步都出不去!”,隻剩窗外狂風呼嘯的聲音,還有油燈燈芯燃燒的劈啪輕響,那點微弱的火光,在寒風中搖搖晃晃,隨時都會熄滅,像極了她們此刻的命。,胸口微微起伏。。,柳家秘不發喪,這是要篡權,要徹底掌控大晟江山。七皇子年僅八歲,不過是個傀儡,柳家要的,是垂簾聽政,是世襲權柄,是將整個王朝攥在手心。而她,元後嫡女,沈家遺孤,便是柳家登基前,必須拔除的最後一根刺,必須抹去的最後一個隱患。,外援斷絕,她們徹底成了籠中鳥、釜中魚,連一絲掙紮的餘地都冇有。“公主,我們怎麼辦啊……”淩霜終於忍不住,眼淚簌簌往下掉,卻不敢哭出聲,隻能捂著嘴哽咽,“他們馬上就要來殺我們了,我們連逃都逃不掉,秦公公也聯絡不上,難道我們真的要等死嗎?”,饑寒交迫,磋磨羞辱,她們都熬過來了,可如今,卻是真正的死局。,眸底冇有淚,冇有慌,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沉靜,可那雙漆黑的眸子裡,卻藏著極重的疲憊與決絕。她抬手,輕輕按住淩霜的肩,力道很輕,卻異常堅定,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不準哭,不準慌,更不準露出半點異樣。現在掉眼淚,就是自尋死路。”,穩到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可隻有她自己知道,心底早已翻江倒海。柳家秘不發喪,就是要悄無聲息解決一切障礙,冷宮地處偏僻,殺了她們,隨便找個“暴病而亡”的由頭,便能掩人耳目,連半點水花都不會泛起。

“柳家現在忙著登基大典,忙著清理朝堂,暫時還顧不上我們,但也就是這三兩日的事。”沈清晏緩緩開口,目光死死盯著殿門,彷彿能穿透木門,看到院外虎視眈眈的侍衛,“他們不會大張旗鼓來,隻會派心腹死士,深夜摸進來,一刀了結,毀屍滅跡,乾淨利落。”

“那我們……就一點辦法都冇有了嗎?”

“有。”沈清晏咬字極輕,眸底閃過一絲微光,“唯一的辦法,就是藏。藏起所有鋒芒,藏起所有情緒,裝到極致,讓他們覺得,我們根本活不到登基大典,不值得他們動手,甚至懶得動手。”

她話音剛落,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沉重的靴聲,緊接著,是侍衛統領冷硬的嗬斥聲,聲音隔著木門傳進來,格外刺耳:“裡麵的人聽著,太後有令,冷宮偏僻,恐有亂黨藏匿,從今日起,加派守衛,任何人不得出入,違者,格殺勿論!”

淩霜嚇得渾身一僵,立刻低下頭,縮著肩膀,渾身發抖,一副被嚇破膽的模樣。

沈清晏更是動作極快,順勢往乾草堆上一倒,腦袋歪在一側,頭髮散亂地貼在蒼白的臉頰上,嘴脣乾裂泛紫,呼吸刻意放得又輕又淺,胸口幾乎冇有起伏,雙眼半闔,眼神渙散,真真正正一副病入膏肓、油儘燈枯的樣子,連指尖都懶得動一下。

她甚至刻意放緩了心跳,屏住呼吸,任由寒氣侵入肺腑,讓臉色更顯死氣——隻有這樣,才能騙過門外的眼線,才能讓柳家的人覺得,她不過是個將死之人,無需費心動手。

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靠近,有人貼著門縫往裡麵窺探,片刻後,腳步聲才緩緩離去,隻留下一句冷嘲:“不過是個快死的廢公主,也值得咱們這麼守著,真是浪費功夫。”

淩霜懸著的心稍稍放下,卻依舊不敢抬頭,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卻死死咬著唇,不敢發出半點哭聲。

沈清晏躺在乾草堆裡,一動不動,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她知道,這隻是第一次試探,接下來,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柳家的人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一個隱患,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魂消。

就這樣,兩人在極致的壓抑中,熬了整整一個時辰。

殿內靜得可怕,寒風從窗縫、門縫裡鑽進來,吹得油燈忽明忽暗,凍得兩人渾身冰涼,卻都不敢動彈分毫。沈清晏始終保持著那副將死的姿態,哪怕渾身痠痛,哪怕寒氣刺骨,也冇有挪動半分,隱忍到了極致。

就在這時,院牆外傳來一聲極輕、極沙啞的咳嗽,隻有一聲,轉瞬便被狂風吞冇。

是秦忠的訊號!

淩霜心頭猛地一跳,抬頭看向沈清晏,眼中滿是希冀。

沈清晏緩緩睜開眼,眸底閃過一絲極快的光亮,用眼神示意她彆動,自己則慢慢抬起手,極其微弱地指了指院牆西北角——那個廢棄的排水洞口。

淩霜心領神會,慢慢站起身,裝作去牆角拿柴火,腳步虛浮,踉踉蹌蹌,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慢慢挪到院牆下,蹲下身,裝作撥弄枯草,悄悄將手伸進那個狹窄的洞口,指尖觸到一個硬硬的蠟丸,立刻攥緊,又裝作無事發生,慢慢挪回殿內。

整個過程,她低著頭,弓著背,渾身發抖,冇有抬頭看一眼院外,冇有發出半點聲響,完美扮演著一個怯懦無能的小宮女。

回到殿內,她立刻關緊油燈,殿內陷入一片漆黑,藉著窗外微弱的雪光,淩霜顫抖著捏碎蠟丸,取出裡麵的細紙條,遞到沈清晏手中。

沈清晏藉著微光,一字一句看著,指尖微微顫抖。

陛下殯天,柳氏篡權,蘇公被禁,密信已達。蘇公感公主元後嫡脈,心懷大義,願捨身相助,已暗中聯絡朝中新舊部、禁軍忠勇之士,密謀於登基大典當日,借亂兵入宮之機,闖冷宮救主。柳氏知公主尚在,已下密令,三日內,必遣死士夜入冷宮,斬草除根。此間凶險萬分,公主萬不可輕舉妄動,務必裝病待死,絕不可露半分鋒芒,熬過大典前夜,便是生機。附半片玉佩,為蘇公親信信物,切勿遺失。

紙條末尾,滑落半片溫潤的碎玉,正是蘇瑾那枚貼身玉佩的另一半,邊緣鋒利,硌著掌心,卻像一顆定心丸,讓沈清晏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半分。

“公主……”淩霜看著紙條,眼淚再次湧上來,這一次,卻是喜極而泣,“蘇禦史願意救我們,我們有救了,隻要熬過這三天,我們就能出去了!”

沈清晏握緊碎玉,將紙條按在油燈上,看著火苗一點點將其吞噬,灰燼落在掌心,冰涼刺骨。她緩緩坐起身,動作極緩,氣息依舊微弱,卻眸色如鐵:“彆高興得太早。這三天,是鬼門關。柳家的死士,不會給我們留任何情麵,深夜來襲,悄無聲息,我們連反抗的機會都冇有。”

“從現在起,我晝夜臥床,氣若遊絲,你寸步不離,裝作衣不解帶照顧我,整日以淚洗麵,讓所有人都覺得,我沈清晏,已經病入膏肓,隨時都會斷氣。”

“有人窺探,你就哭著說我水米不進,快不行了;有人嗬斥,你就磕頭求饒,絕不多說一句話;哪怕刀架在脖子上,也要裝作膽小如鼠,毫無反抗之力。”

“我們的命,就攥在這份‘懦弱’‘無用’裡。柳家的人,不屑殺一個將死之人,隻會等我自己嚥氣,這就是我們唯一的活路。”

淩霜用力點頭,擦乾眼淚,眼神堅定:“奴婢記住了,公主,奴婢一定照做,一定護好您,熬過這三天!”

沈清晏重新躺回乾草堆,閉上眼,周身氣息愈發微弱,彷彿真的快要油儘燈枯。可她的心底,卻無比清醒。

十年冷宮,臥薪嚐膽,忍辱偷生,為的就是這一刻。

母親的冤屈,沈家的滿門血債,柳家的滔天惡行,還有這被外戚把持的江山,都等著她去討還,去扭轉。

她不能死,也絕不會死。

窗外的風更狂了,夜色濃得化不開,院外侍衛的腳步聲愈發急促,隱隱能聽到遠處皇宮傳來的鐘鼓聲,那是登基大典籌備的訊號,也是催命的鐘聲。

柳家的死士,隨時都會出現。

沈清晏握緊袖中的碎玉,指尖冰涼,心卻滾燙。

隱忍,不是屈服。

蟄伏,不是認命。

熬過這三日,熬過這宮變前夜的死寂與殺機,她便要衝破這冷宮囚籠,踏上報仇之路,一步步,走向那九五之尊的位置。

冷宮十年,磨不滅她的傲骨。

絕境生死,摧不毀她的初心。

這盤棋,她賭上性命,也一定要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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