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經波折後,至矮王曾經的黃金甲碎片終歸還是到了伍德手中。
熱情與前飛鳥衛並不擔心對方會把碎片交給或者賣給男爵,畢竟他們之間多少有點難以化解的梁子。
離去之際,汐爾追了上來。
她猶豫片刻,說明瞭碎片的危險之處,隻要持有大概率會被搜查。
好在眼下道格拉斯男爵在工業區對付叛軍,短時間內騰不出手來管其他事。
而商隊一行明天就要離開飛鳥城,到時他們把碎片帶走後,無論男爵、黃金之冰與奈落教會有什麼打算都冇用了。
“哈基米……德,很抱歉把你們牽扯了進來,等一切結束後如果我還活著,一定會儘力報答的。”
“我和你又不熟,等你下輩子再給我當牛做馬吧。”伍德對此顯得有些不以為意,“買賣就是你情我願的事,冇什麼牽扯不牽扯的。”
說罷他扶了扶自己的棒球帽,徑直離開了三球懸鈴。
人心惶惶的平民區安靜依舊,伍德原路返回了商業區的小樓。
韋爾比和布朗依舊冇睡,恐怕要等到真正離開這座城市才能放心。
見老闆歸來,二人鬆了一口氣,期待起了明天出城的事情。
但老實說伍德其實都還冇想好,等他們離開飛鳥城後具體應該前往哪裡。
“我目前的打算是一路向北,到尼奧斯倒賣軍火和物資發點戰爭財,你們有什麼彆的看法嗎?”
等倒賣軍火大賺特賺後,就把抗力背心、高等法術反製戒指、行動自如戒指、迴避偵測護符一類道具補齊。
如果能再湊夠錢買一本屬性書把力量和上限都提到22就更好了。
對伍德來說,這是個相當靠譜的計劃。
但韋爾比與布朗卻是不太看好。
“老闆,我們就是從尼奧斯過來的,那裡真的非常危險。”差點就死在逃難過程中的半身人眼中滿是後怕,“雪災和霜巨人的威脅巨大,汗國恐怕都撐不了多久就要覆滅。”
親身體會讓他深刻認識到,那絕非常人能夠取勝的戰爭。
即便汗國有不少強大的戰士,也無法抵擋霜巨人的聯軍。
布朗深以為然,同樣對此感到擔憂:“就算能打贏,草原也已經被南下的冰雪凍結了,說不定到最後還是要南下。”
伍德不知道他們究竟有著怎樣殘酷又令人恐慌的經曆,但卻渾然不懼。
“霜巨人很強,那我也很強啊。何況戰爭能不能贏這不重要,北上主要還是看中了高風險也高收益不是嗎?”
不僅如此,他也很期待和霜巨人以及更強的對手過招。
“可風險真的太大了啊。”
半身人滿麵愁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勸:“現在的尼奧斯比飛鳥城危險十倍,我們何必在離開飛鳥城後又一頭紮進更危險的地方呢?”
“為了利潤。”伍德正色道。
他說要當行商可不是隨便玩玩的,金錢能轉化為魔法物品與實力的情況下,賺錢真的很有必要。
半身人麵色愈發難看,看得出來他是打心底裡牴觸回到北方。
伍德的實力或許足以在一對一的情況下戰勝霜巨人,但他們可不行,如果前者出了點什麼事,他們這群難民豈不是又要經曆一次逃難?
必須拚命思考,究竟怎樣才能找出一個利潤大到能讓老闆放棄北上又不那麼危險的方法。
但很快韋爾比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他已經不可能找到比走私和發戰爭財更具回報的方案了。
伍德的想法雖然單純,卻是利潤最大的幾種方法之一。
想清這一點的半身人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是踏上了一條賊船啊。
“布朗,你快說點什麼啊?”
布朗冇什麼好說的:“老闆去哪兒我就去哪兒,即便要回到尼奧斯也一樣。”
半身人無話可說。
沉吟良久,才提出了另一個可行的方案:“有了!我們出海!”
隨著腦海中一道靈光閃過,韋爾比漸漸理清了頭緒。
除了發戰爭財之外,跨越漫長海路的大宗貿易同樣利潤十足。
每一艘從北到南,載滿了飛鳥城產品的貨船,都能帶來少說上千金幣的利潤。
伍德的次元袋容量極大,可以輕鬆省去關稅等必須支出,得到更高的利潤回報。
“等我們到了南方,還可以花錢創辦一家真正的商會,到時我們在那邊打理商會,老闆你載著更多物資北上前往尼奧斯一步到位,豈不比現在直接去草原更好?”
伍德若有所思,聽上去確實有點道理哦。
“說得好,而且我們還可以沿途打劫海盜,把他們連人帶貨帶船全都笑納,甚至還可以專門乘船出海前往海盜的據點劫掠。”
來自現代的他有底線,但他的底線隻對有人權的生物生效。
能合法搶劫?隨便找人過招?乘船出海領略彆樣風情?甚至還能賺官方的賞金?
伍德尋思著,這簡直又好玩又有利可圖啊。
係統商店裡肯定有類似魔法快艇的東西,以及能夠廣域搜尋海上事物,單人輕舟直取海盜能夠擁有超乎想象的效率。
“好吧,那等明天出城後往西南方的港口走,咱們往南走。
“等到了地方之後,你們拿錢經營商會,我自己出海探險尋寶。”
意見被採納的韋爾比這才鬆了口氣,不然他真的要傻眼了。
而布朗雖然不介意回到北邊,在聽到探險尋寶時也明顯有所意動。
話雖如此。
儘管眾人的行程就此敲定,事實卻也未必能夠如願。
就在伍德開始在係統商店裡尋找能夠檢索海上勢力的道具之際,屋外忽然傳來一陣規律的敲門聲。
“這個點怎麼有人來,是馬庫斯嗎?”
半身人前去開門。
可正當他來到門前,木質的房門被長槍一擊貫穿。
木屑飛濺,槍尖直奔韋爾比的胸口而來!
“!!!”
大驚失色的半身人下意識後撤避開鋒芒,打著滾遠離了門口。
“有人襲擊!”布朗當即出聲示警,想要叫醒二樓的婦孺。
但很快他便聽到二樓的房間傳來有人翻越窗台落地的聲響。
對方有備而來,絕非尋常強盜或是竊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