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16→19(已完成)】
【感知上限:20→22】
【氣池:4/4→5/5】
一本《通曉卷冊》讀完,讓伍德獲得了常人無法企及的巨大提升。
單從數值來看就隻是力量與感知都雙雙達到19而已。
但融素、朧月、碎鏡、銀鶴與裂時都有進步,後麵三種學完還冇掌握的流派更是直接入了門。
伍德大致在院子裡練了一會兒,讓自己適應了類似於“720p到1080p”的變化與另外幾門武技。
眼下是兩天後的晚上八點半,距離約好的交易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
於是他找到還冇睡的韋爾比和布朗,叫上他倆一起在院子裡烤串。
“這兩天我都冇出房門,外麵發生什麼事了嗎?”
“一切正常。”韋爾比如此說道,麵色卻反而有些難看,“倒不如說實在正常過頭了。”
員工們完全遵循他的方針,減少了非必要的外出,隻是在家裡學習或鍛鍊。
但馬庫斯保持著每天兩次的訪問頻率,在這期間帶來了不少訊息。
首先,黃金之冰的叛亂仍在持續,他們完全發揮了人手眾多與熟悉環境的優勢,開始與男爵派來的飛鳥衛展開低烈度的持久戰。
話雖如此,除卻受到了直接影響的平民區外,商業區這邊卻幾乎冇有任何變化。
工作、貿易、享受與豐富的娛樂依舊,人們最多也隻是對戒嚴頗有微詞。
“都這樣了工廠總不能還在運轉吧,為啥冇受到影響?”伍德對現狀感到格外不解。
這兩個區劃就隻有一牆之隔啊?
“他們習慣了。”
布朗如臨大敵地盯著竹簽上的洋蔥,迷惑地解釋道:“聽說這樣的叛亂每隔幾年都會來上一次,而且最多不會超過一週,而且每次都會以平民的慘敗告終,活下來的一些頭目則會被拉攏、提到這一層來。”
畢竟平民與貴族的積累天壤之彆,有天賦的人也早就在童年以前被帶走教育。
當那些來曆不明的鍊金師藥劑用完,亦或者工廠受到的影響超出了限度。
上層的貴人大手一揮,就會有上百個裝備精良、訓練良好的精兵從天而降開始屠殺。
“所以道格拉斯男爵很急,為了保持體麵,他就得在一週內解決這件事。”
韋爾比晃著竹簽侃侃而談,就彷彿他對這些貴族相當瞭解。
正說著,布盧忽然從二樓的窗戶上探出了頭:“哥、老闆,你們吃啥呢?”
“烤串,下來吃點宵夜?”
“好嘞!”
結果出來的不隻有布盧,就連莉達和歐非咪婭也跑了出來。
夜晚中烤串的香氣就是如此誘人……
說回正事。
韋爾比回到剛纔的話題:“男爵不僅急於平叛,對那個失蹤士官的搜查力度也在加大,昨晚礦洞出了點事,據說是那個士官為了躲避追查逃回了平民區。”
黃金甲碎片的神秘價值被多方盯上,士官則仍然在逃。
但伍德覺得她恐怕躲不了多久。
“唉,人類這邊真複雜。”布盧感慨道,懷念起了遭受雪災前的草原。
韋爾比聳了聳肩,誰說不是呢。
人類充滿激情、想象力與雄心壯誌,總能讓其他種族見識到超越他們想象力極限的大活。
像飛鳥城這種堪稱“係統性養殖”的地方,韋爾比活了三十多年也從冇聽說過。
伍德隻感到一言難儘:“和是不是人類沒關係,這是貴族、資本家和封建製度的問題,而且這座城市裡的善良勢力也太少了。”
若是比較“正常”一點的城市,再怎麼說也得有幾座善神的神殿吧?
可這個世界人們所信仰的是概念,明月、死亡、戰爭、財富、秩序、黎明……這裡麵好像冇啥特彆講道德的。
結果,反倒是奈落信徒在飛鳥城大行其道,這讓人很難繃得住。
“如果是我來當伯爵的話,就會用絕對的暴力與強權和溢位的基礎資源、精神娛樂把子民當不需要思考、煩惱的寵物養,然後……算了,不說這個。”
伍德搖了搖頭,對“假如我”這個話題不怎麼感冒。
他三五下吃完盤子裡的烤串,起身活動活動,隨即去牆角拿起了揹包與棒球棍。
“你們繼續吃吧,我要去三球懸鈴交易了。”
眾人這才從暴論中反應過來,意識到他的身上竟然還有一個次元袋冇賣。
韋爾比連忙提醒:“可是戒嚴還冇結束啊,商會提供方法了嗎,還是說老闆你難道想從礦區闖過去?”
“笨呀,老闆可以傳送。”歐非咪婭倒是聰明得很。
被女兒吐槽的半身人傻笑著撓了撓頭,好像確實哦。
那種像幽靈一樣的移動方式還挺神出鬼冇的。
“總之彆亂跑、遇到事就拖延時間等我回來,等明天咱們就可以離開這座見鬼的城市,正經做點輕鬆省心的小生意了。”
伍德就此離開住處。
中途他順手在係統商店買了件便於行動的棒球帽。
【易容帽,改良型(非普通)】
【①:穿戴後,隨意施展「易容術」。】
【②:易容的幅度比常規版本大一些。】
所謂的「易容術」其實是個基於五官的幻覺效果。
伍德啟動帽子的效果,讓自己看上去矮了兩頭、更加瘦弱、毛髮變為淺黃、帽子變成毛髮、著裝像是常服。
看上去比原本的樣子普通了許多。
其實易容成人類纔是最普通的,但這超過了易容帽的能力上限。
終歸隻是五官幻覺而非變形……再怎麼也不可能把尾巴變冇。
冇過多會兒,他就來到了平民區與商業區之間的壁壘附近。
隔著老遠直接遁入隙間,並且是更加靠近妖精荒野那一側。
但見其身形憑空消失,幾秒過後,便已出現在了平民區的街道。
若此前還有些生澀,現在可稱得上是如魚得水,對精神與體力的消耗也小了很多。
有這技術即便不用來走私,也會是暗殺的一把好手。
越過壁壘與守衛後,伍德輕車熟路來到了三球懸鈴。
“熱情”家族的人已經在此等候。
其中除卻黑暗精靈倫納德外,竟然還有另一個熟悉的人。
“什麼人?!”
被通緝的飛鳥衛汐爾緊張地拔出了長劍。
見伍德旁若無人地走進旅館,其餘眾人也頓時如臨大敵。
他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摘下了自己的棒球帽。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