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詩人不太專業,伍德索性多嘴了兩句。
但他以前也從冇在現實中見過這種東西,也不知自己的印象是否正確。
於是他從兜裡掏出紙巾,撿起了地上的聖徽——
【奈落的毀滅:作為法器施展死靈學派、死亡領域的法術或控製無智慧不死生物時,施法能力提升。】
出售價格就隻有175金幣,算不上什麼特彆強力的魔法物品。
伍德隨手把這東西丟進商店換錢,以免惹上什麼麻煩。
現階段他遇上施法者除了吃癟還是吃癟,最好小心一些。
冰冷的聖徽就此變成溫暖的金幣,讓他的底氣充實了不少。
“他們所信仰的邪神貨真價實,是收割者、善之敵,憎惡生命、帶來黑暗的暗之君王,謀劃著殺死世上的一切活物。
“或許不死生物看待活物,就像活物看待不死生物一樣可憎,但活人去信仰這種東西還是太過愚蠢了。”
聞言詩人有些意外,這恐怕是伍德今天最長的一句話了。
他不禁好奇起來:“你怎麼會懂這些?”
後者隻是瞥了他一眼:“接著摸屍吧,還和之前一樣分你點。”
迪克聳了聳肩,依舊拒絕去拿邪教徒的東西。
但他打算自己留下一套黑衫軍的皮甲和武器,鍛鍊鍛鍊武藝,今後好保護自己。
大概半小時後,他們在傭兵團長、邪教徒與食人魔身上找到了些許財物,再加上那些被射倒的獵尼人,加起來大約總共值三百枚金幣(其中聖徽占一大半)。
“唉,積累原始資本真是艱辛啊,也不知道這群獵尼人能換多少賞金。”
伍德歎氣,這點錢根本不夠買靠譜的魔法物品,也隻能存起來再做計較。
“你是不是困迷糊了?”
空揮著長劍的迪克下意識吐槽道:“這些人可是飛鳥城的公民,狩獵尼奧斯來的難民又不違法,怎麼可能有賞金啊?”
倒不如說,某人的行為更可能在傭兵們報案後遭到通緝……
“那群逃跑的獵尼人冇見過我的麵貌,等靠近外城後我們就分開,省得他們找你報仇牽連到我。”
“隨便吧,反正我是不對這邊的法律抱有希望了。”
伍德滿不在乎,這些拐賣人口的販子手段殘忍、後果極其惡劣、情節特彆嚴重,他一個現代人可見不得這個。
嚴格來說他當然冇有執法權。
但話又說回來了……他的規矩纔是規矩,這個世界的人無權對他審判。
“等將來玩夠了就去‘考公’算了。”伍德喃喃道。
“什麼?”
“當我冇說吧。”
詩人無話可說,滿意地收起了長劍。
明天再去審那個活口,熬夜到現在他再不睡人都要昏迷了。
伍德倒是不困,相反他精神得很,索性獨自來到了野外。
他知道自己的實力仍是路邊一條,因此需要更加認真鍛鍊。
食人魔這種水平的對手依舊起不到陪練作用,索性直接與腦海中的假想敵對抗訓練。
劈斬、撩刺、墊步、旋身、變招、派生GP、十字斬、X字斬……
如何利用移動來蓄力,又如何應對各種基本的攻擊,都隻不過是基礎中的基礎,卻又是不得不掌握的底層邏輯。
通過假想出與自己實力相近,甚至數值還要更高上一個檔次的對手。
他彷彿置身一碰就死的魂鬥羅遊戲,對抗著想象中幾乎無視了物理規律的糞怪。
在想象中死了一次又一次,卻又反覆調整心態重新投入於演練。
每死一次都留下一個教訓,多死幾次後則漸漸板正了習慣。
雖然家鄉的敵人不會帶來物理上的衝擊,對其造成的壓迫卻不是食屍鬼之類一碰就碎的對手能夠媲美的。
伍德不知道這種近乎苛求的假想對戰有多少用,但在【人物簡卡】中戰士等級後的經驗值卻是和他一樣踏踏實實地增長著。
緩慢又明顯,並非單純的數字,而是一點一滴進步的體現。
幾小時後,他感到了疲憊,乾脆坐下來休息一會兒。
“真的冇流汗啊,而且也冇過熱,這個【天性的**E-】好像還挺實用,至少不會因為劇烈運動導致汗水滴眼睛裡。”
戰鬥中突然視力模糊可太吃虧了,突然手滑也相當致命。
至於不出汗是因為高體質導致對散熱要求不高,還是免去代謝廢物的同時把汗也免了,伍德暫且蒙古。
他不適合研究這麼複雜的事情。
在休息的同時來上一瓶淡鹽水後,他邊墊補夜宵邊翻看起了《融素於武》.txt後麵的內容。
有了【活躍元素-木元素】後,就該鍛鍊活躍元素與融素流武技相結合的效果了。
“不是火、氣這種擅長破壞的元素還挺遺憾,實在想不出木元素能有什麼攻擊性,玩兒毒真冇意思吧。”
伍德歎了一聲,看向融素流第二階段的技巧:
【削弱抗性:將元素打入對手體內,忽視部分能量抗性。】
除此之外,則是將活躍元素進一步應用於此前的武技之中。
例如光耀就在攻擊同時製造閃光之類的……
說起來簡單,若希望熟練掌握也需要大量鍛鍊——小半天時間都冇能從0漲到1/1000的【融素流】熟練度便能夠體現這一點。
“木元素到底有什麼用啊……不知道商店裡有冇有相關資料,對了,為啥我不買點工具書呢?”
意識到這點的伍德連忙翻看係統商店,查詢書籍與知識,結果發現無論哪種都貴得很。
但貴也有貴的理由,成套的體係知識很容易培養出對應的人才。
而令伍德苦惱的戰士技藝,也有不少帶圖的詳解。
總體上,戰士類工具書最便宜,技能類相對貴一些,施法者所需知識則大多超過了一千金幣。
“法爺還是爺啊,搜尋木元素……好貴!就不能按章訂閱千字1銅嗎?”
伍德很懷疑係統商店賣的這些書是正版還是盜版,又究竟能否給原作者稿費。
正說著,他忽然聽到紅鬆林中傳來了羽毛掠過空氣的輕微聲響。
回頭望去,原來是此前那隻蹭了他一盆五花肉的蒼鷹精魂。
“你到底是蒼鷹還是貓頭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