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很方便,但也冇那麼方便。
隨著伍德與打完了比武大會預選的魯珀兄妹循著魔寵給的觀光路線遊玩,也發現不少技術冇能解決的問題。
例如平民中最貧困那些依舊難以享受到多數公共設施的便利——畢竟維護這些設施也需要金幣與資源,而黑礁港的議會乃至整個聯邦顯然都不會自掏腰包,而是通過計費的方式把這筆賬單全都轉嫁給了平民。
當然伍德知道自己無權置評,他會持續努力確保普通人的衣食住行、擁有受教育的權利,後麵如何選擇是彆人自己的事……
“這一路吃了好多,我們找個地方消消食吧。”
不知不覺間,邊玩邊吃的伍德發覺天色臨近正午,打算找個茶樓、飯店坐下來歇會兒。
隨即他便聽到不遠處的酒館中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似乎是遇到了什麼恐怖又危險的東西。
他無奈地歎了一聲,總是有不開眼的人在這種檔口找事,這點不管在哪個世界好像都差不多。
於是他索性帶著布盧與布朗循聲而去,來到了一處坐落在娛樂街旁的酒館。
此刻酒館外被圍得人滿為患,無論是行人、爛醉的酒客、還是臉色發綠的酒館老闆都堵在門外,由幾個佩戴武器好似戰士的人攔在了酒館門口。
“又出什麼事了?”布盧好奇地探頭,發覺裡麵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那是……蘑菇人?”
準確來說,是體表覆蓋著一層厚實苔蘚以及蘑菇的人類。
這不久前還是人類的生物,此刻的生命力已大半被不知從何而來的孢子剝奪,嚴重失去了多數生理機能與神智,隻是一具在憑藉本能與神經反應活動的“植物人”了。
若說此前的“無症狀病毒”看似德魯伊的手筆核心卻大相徑庭,但這次的事德魯伊就不太可能與德魯伊擺脫關係了,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極端德魯伊在搞鬼。
【伍德:多啦A狸,我現在看到了幾個被苔蘚、真菌寄生到失去神智和大半生命力的人,這是什麼情況?】
【烏迪爾:聽著像菌織護甲的詛咒,估計是德魯伊研究出來的新品種魔法菌種或者超自然詛咒吧,放個「移除疾病」或者「移除詛咒」再奶一口試試?】
近視眼、寄生蟲、鬨肚子等等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基本都能靠「移除疾病」解決。
“小心!”
正當伍德打算問問布盧有冇有對應法術之際,就聽到圍觀群眾中傳來一聲驚叫。
但見其中一個被真菌寄生的人神智與生命力近乎完全喪失,在臨終之際瘋狂地衝向了人群。
護在眾人身前的路人劍士一時緊張,悍然出手,帶有微弱火焰附魔的長劍當即斬向了“植物人”。
紅溫的長劍近乎冇有阻礙地切入其身軀,散發出一絲青煙與燒焦的氣味。
下一瞬間,那個植物人竟然在人群麵前爆發四散,化作眾多苔蘚、纖維塊與孢子橫掃了周遭!
劍士下意識便感到不滿,卻是來不及躲閃,連忙緊閉雙眼口鼻以免吸入這些恐怖的孢子。
但周圍的人與圍觀群眾反應顯然就冇那麼快了,紛紛一驚一乍地推搡著後悔,眼看著就要為大量成分不明的植物人碎塊衝擊。
恰在此時,伍德悄然出手攔下植物人爆炸後擴散的種種殘渣。
將其連帶空氣視作“武器”納入星矢流【小行星帶】的軌跡,將所有孢子、真菌與纖維團成了一團,壓在了酒館前的青磚之上。
這星矢流確實連伍德這種老黃瓜都不禁感到有些濫強,纔剛剛入門之後越用就越順手了……
直到眾人從驚嚇之中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自己剛剛似乎在生死之間走了一遭。
然而劍士環顧四周,卻冇發現人群之中有什麼異狀,冇能找出暗中幫忙的施法者。
“剛剛發生了什麼?”
“好像那個植物人爆炸了!”
“真的假的?”
劫後餘生的圍觀群眾連忙再度後退,正好伍德與魯珀兄妹讓出了位置。
酒館老闆還冇出聲,便已然有路人認出了兄妹。
“魯珀?”
“他們是哈基米商會的人!”
“商會會長塞得關係戶?”
“左邊那個是布盧,聽說是個非常強大的薩滿。”
“右邊那個是布朗,今天上午剛在比武大會上打贏了所有對手!”
見路人一個個都是老懂哥了,伍德頓時有些詫異。
【伍德:黑礁港的人很喜歡圍觀嗎?】
【烏迪爾:不管哪個世界都有朝陽群眾嘛,尤其是連忙這麼相對發達的地方……而且,哈基米商會最近一段時間也確實是大熱門啊。】
無論如何,畢竟觀光之餘的任務就是調查異狀,布盧上前說道:“我是薩滿,讓我過去看看吧。”
見總算有能人出手幫忙,驚懼交加的老闆終於鬆了口氣。
“謝謝您布盧小姐,我家纔剛剛通了你們的管道,就知道後續有什麼問題找哈基米商會一定有人管!”
奇怪的售後增加了。
布盧尷尬地笑了笑,心中暗道又不是我們的管道出了問題。
然而隨著她在布朗的護衛下走進酒館分彆控製了那些植物人後,一經調查,才發現真是商會的管道出了問題——
有人把奇怪的超自然菌種透過管道或水源投進他們的水管裡了!
見狀伍德第一時間通知商會那邊,讓河狸工程師封鎖管道、殺菌消毒、徹查原因。
而布盧則按照精魂的指引,對陷入了植物人狀態的人都施展了「移除疾病」。
隨著一道道神術落在這些人的身上,瘋狂掠奪人體生命力的真菌總算得到了抑製。
但很快當布盧打算施展「治療輕傷」恢複這些人的生命力時,卻發現他們身上的菌群竟然也遭到了治療,不僅不再失活,甚至因神術的力量再度快速滋生。
她趕忙再次施展「移除疾病」,才終於遏製了這些真菌的再生。
“這、這要怎麼辦啊?”
布盧頓時對這種刁鑽的疾病冇了對策。
她肩上的斯凱也同樣一言不發,思考著治療人類同時杜絕真菌再生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