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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年關,港城富豪圈都笑稱拜我不用拜財神。
隻因複婚之後,我成了全港城最拜金的原配。
我不再關心顧清夏對那個男人如何寵愛。
就連女兒喊她“爸爸”,我也不聞不問。
家裡隻是多了一條新規矩。
每提起一次蘇哲遠的名字,就要給我十萬。
靠著這個,不到半個月我就攢了三千萬。
結婚紀念日當天,顧清夏和女兒又一次提到了蘇哲遠。
兩個人神色僵硬,而我隻是熟練地伸出手。
“十萬塊,打到卡裡。”
女兒終於忍不住了,一臉鄙夷地看著我。
“爸爸你真庸俗,腦袋除了錢還能想彆的嗎,這麼小的事也要錢,真是比不上蘇叔叔一根手指頭。”
我冇做反駁,隻是向女兒也伸出手。
”十萬,既然是你先提的,你也有份。”
……
女兒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似乎不認識我了一樣。
我卻隻是把手又向前伸了伸:“十萬塊,不用爸爸催促你了吧?”
“啪”的一聲。
顧清夏摔了水杯,把女兒護在身後,皺著眉頭看我。
“沈時嶼,你這樣有意思嗎?”
我抬頭看向他,笑了笑:“怎麼冇意思,又不是我把女兒帶去見他的。”
顧清夏臉色僵硬了一瞬間,又恢複如常。
她抓住我的手,語氣輕柔。
“是我錯了,今天是我們結婚紀念日,你彆生氣,嗯?”
曾經我做夢都想聽到她認錯。
可如今我卻隻覺厭煩。
“我冇生氣,你替孩子把錢給我吧。”
顧清夏的耐心徹底告罄。
“好,好得很。”
“沈時嶼,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她從包裡掏出支票本,填了二十萬後狠狠甩在我臉上,隨即抱起女兒轉身離開。
我彎腰撿起支票,並不在乎她們去了哪。
反正蘇哲遠會告訴我答案。
開啟手機,他的訊息準時發了過來。
今天的母女倆陪他去了遊樂場,看起來他們纔像是真的一家三口。
畢竟像這樣平凡的小事,顧清夏和女兒從未對我做過。
彆說是去遊樂場,就算是拍照,母女倆也都會一臉嫌棄地躲開我的鏡頭。
下一秒,手機響起。
幾張顧清夏和蘇哲遠的偷拍照映入眼簾。
娛樂記者不懷好意地發來勒索資訊:
“沈先生,你也不想你老婆的緋聞上熱搜吧?剛複婚,總得站穩腳跟不是?”
我懶得迴應,直接將其拉黑。
她們的錯誤,憑什麼要我來買單?
一小時後,兩人緋聞的熱搜鋪天蓋地。
顧清夏回家時,看向我的眼神滿是壓抑的怒火。
“你看看你乾了什麼好事?”
我看向她的手機螢幕。
原來是記者在她那裡也冇討到好,便惱羞成怒曝光了出去。
看顧清夏的意思,顯然認為是我故意讓人發的。
我聲音平靜:“不是我,這個記者狗急跳牆,拿不到錢亂咬人。”
顧清夏冷笑一聲,眼底滿是嘲諷。
“錢?這個世界上還會有誰比你更愛錢?”
“和我複婚第一件事就是要錢要房子,連孩子童言無忌你也要錢。”
“你在這五十步笑百步,不覺得很丟人嗎?”
指甲嵌進手心,我掙脫開她的手。
明明她說的都是事實,可我還是痛得喘不過氣。
明明她知道,我是因為母親的病纔要那麼多錢的。
可她隻覺得這是我爭風吃醋的手段。
我自嘲地笑出聲。
剛纔掙紮間,手背被她的錶鏈劃破。
女兒看到我手上的血,神色一變,撲過來檢視我的手。
我以為她會像小時候那樣會給我的傷口呼氣。
可下一秒,她卻狠狠摁住我的傷口。
冇有任何防備,我痛得眼眶泛紅。
女兒卻邀功似地給蘇哲遠打去視訊。
“蘇叔叔,你看見了嗎?”
“壞爸爸把你惹哭,我幫你報仇了哦。”
“我會像媽媽和你說過的那樣,永遠保護你。”
顧清夏忙捂住女兒的小嘴,帶著愧疚看向我。
“小孩子童言無忌,做大人的彆和她計較。”
我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
顧清夏眼底終於浮現出一絲無措,向我伸出手。
“行了,憶憶是有點過分。”
我同時也伸出手。
“二十萬。你們剛剛都提了他。”
顧清夏的動作愣在原地。
幾十秒後,她纔回過神。
看我的眼神裡先是震驚,然後又染上一層憤怒。
“啪。”
她一腳踹翻了茶幾。
“夠了,沈時嶼,你有完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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