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兩個字還冇有說出口,顧淮川突然揚手,狠狠扇了蘇琳琅一巴掌,一瞬間,她的臉頰高高腫起,鮮血從嘴角溢位,淚水也瞬間飆了出來。
“你不過是一個保姆,誰準你這麼和夫人說話的?”見狀,顧淮川的眼神微微一沉,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愧疚,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滾回去告訴老夫人,今天我不回家吃飯了。”
話落,他不再看她,竟然直接單膝跪在地上,虔誠輕吻沈菲菲的手,聲音溫柔得要命。
“菲菲,不要誤會,她隻是家裡新請的保姆,我開房是為了和你慶祝我們相識八週年的紀念日。”
“是這樣嗎?”沈菲菲狐疑地看了眼滿臉淚水的蘇琳琅,輕哼出聲,“既然是保姆,一會兒我們去酒店親熱就讓她在一邊待著,也方便使喚。”
“好。”顧淮川毫不猶豫一口答應,給了蘇琳琅一個警告的眼神,直接帶著沈菲菲轉身離開。
蘇琳琅呆呆地看著他的背影,渾身顫抖,掌心被掐出血,刻骨的痛瀰漫全身。
她被保鏢押去了酒店,隔著薄薄的門板,女聲的連連嬌喘,男聲的低吼衝刺。
聲聲入耳,直入人心。
她也由最初的崩潰大哭,到後來的麵無表情。
拚了命地捂住耳朵閉上眼睛,彷彿這樣就能夠不痛不疼!
為什麼,到底為什麼顧淮川會這樣傷害她!
漫長的一夜過去,房間大門打開,沈菲菲還在酣睡,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是點點殘紅,足以見證昨晚戰況的激烈。
而顧淮川快步走上前,緊緊地將蘇琳琅抱在了懷裡,焦急解釋:
“老婆,彆生氣,我之所以這麼做都是有原因的。”
“那個孩子你還記得嗎?他出車禍死了。沈菲菲接受不了刺激,得了創傷後遺症失憶。她隻記得自己是我的妻子,其他的事全部都不記得了。”
“看在她曾經幫過我的份上,你就配合一下,假裝是家裡的保姆。等她病情穩定下來,我就告訴她真相。”
原來是這樣。
蘇琳琅臉色慘白,心彷彿一瞬間被利劍捅穿。
她已經原諒了他三次出軌,甚至允許他和彆的女人生了孩子。
這難道還不夠嗎?
現在連唯一妻子的身份都要再讓給沈菲菲嗎?
“淮川,你在哪呀?”房內傳來沈菲菲的呼喚聲,顧淮川見狀不敢再耽擱,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直到他的背影徹底消失不見,蘇琳琅才渾渾噩噩地離開了酒店。
這段婚姻裡有三個人,實在是太擁擠了。
那這樣的愛,她再也不要了!
蘇琳琅抹掉眼淚,撥通了顧母的電話:
“婆婆,我同意和顧淮川離婚。”
電話那頭的顧母瞬間一愣。
她一向厭惡蘇琳琅這個出身低賤的兒媳婦,當年要不是顧淮川以死相逼,直接當著她的麵給胸口捅了一刀,她根本就不會答應他們結婚。
“你真的想通了?不會是你又一次欲擒故縱的把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