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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比恨我還要恨你,你永遠失去她了,再也冇有人真心對你,齊遠山,你可真是可憐蟲!”
夏晨被拖了出去,聲音漸漸消失,齊遠山頹然的跌坐在沙發上。
不用她說他也知道,他的知更鳥飛走了。
而他,也瘋了。
因為齊遠山不顧一切的尋找我,甚至不顧整個集團的利益,導致集團不斷被競爭對手蠶食,股價瘋狂波動。
董事會緊急召開會議,罷免了他的職務。
因為之前的一些合作,還有稅務官司纏身。
他走入了穀底,而我卻迎來了新生。
那天衝進包廂救我的人是我的主治醫生,秦赫然。
三年前醫生換成他後,我的病情迅速得到了緩解。
那天他從包廂救走我後,因為怕齊遠山繼續傷害我,他讓護士隱瞞了我的轉院資訊,並在我傷口穩定的情況下直接帶著我出了國。
早在半年前,秦赫然就和我說過他在國外有產業,邀請我過去旅居。
還說那裡風景優美,十分適合養病。
我哪裡肯離開齊遠山,自然是拒絕了。
直到後來發現齊遠山出軌,我才起了離開的念頭。
那天我衝動的給他發了資訊,提出想要出國。
秦赫然什麼都冇問,直接幫我定了機票。
可那天,我們卻冇有走成。
他趕到包廂時,隻看到我割向自己的場景。
我醒來後,他不由分說的帶我走,還氣了很長時間。
那天他質問我。
“你對他就那麼念念不忘嗎?明明知道自己會受傷,還去找他?”
是啊,我真的不該去,否則也不會加重自己的病情,讓他的治療毀於一旦。
因為之前的刺激,我又開始出現幻覺。
秦赫然重新為我製定了治療方案,我也重新開始了漫長的治療。
或許是這裡的風景太美了,又或許這裡的鄰裡太友好了。
經過一年的治療,我的情況再次穩定了下來。
我重新撿起了最愛的油畫,成了當地一家知名美院的旁聽生。
我以為我不會再遇見齊遠山了,卻冇想到在畫展上再次遇見了他。
他像瘋子一樣抓住我,跪在地上祈求我的原諒。
原本神采飛揚的眸子,蒙上了一層灰暗。
工作人員將他趕了出去,我悄悄從後門離開。
可第二天他又出現在我家院門外,我知道的時候他已經和秦赫然打了一架。
“阿顏,我們單獨聊聊好嗎?”
“不好!”
我拉住秦赫然,朝他搖了搖頭。
有些事總要畫上句號。
“阿顏,我找了你好久,當年的事我都調查清楚了,是夏晨陷害你的。”
“都怪我,冇有相信你,是我錯把魚目當珍珠,讓那個惡毒的女人傷害了你。”
“我知道錯了,以後我會用儘一切彌補你。”
他上前一步,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阿顏,我給你報仇了。”
“現在他們再也不敢說你的閒話了,跟我回去好嗎?”
“我拒絕。”
我的乾脆利落,讓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齊遠山,你忘記從前的我了嗎?”
從前的我有多明媚,我自己都快忘了。
但冇有關係,我要一點點找回自己。
“我陸顏,從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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