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掉護山陣法,
還當著宗門那麼多人麵逃掉,這兩人果真該死。
一想到修仙界會出現驚雷宗徒有虛名、配不上四大宗門名號的傳言,驚雷宗宗主就暴躁如雷,
止不住的想罵人。
他一介草莽,冇有家族背景,
曆經千辛萬苦好不容易爬上四大宗門的宗主之位,居然會有看見心血即將毀於一旦的一天。
麵對從金焰紅羽凰的火焰下勉強逃生回來的幾名仙尊,
驚雷宗宗主不僅冇有安慰,反而在怒火沖天之下劈頭蓋臉的罵了過去:“你們這群廢物,
連兩個人都抓不住!?平時養著你們是乾什麼吃的!一到關鍵時刻根本派不上用場!都給本座閉關思過!”
一名仙尊忍著痛道:“宗主大人,
那位可是魔尊,魔尊是大乘圓滿的境界啊!”
“他毀掉護山陣法後還能剩下多少修為!?冇有比這更好抓他的機會了?就這樣你們都冇辦法抓住,還敢在本座麵前找理由!?”驚雷宗宗主怒氣沖沖道:“本座給你們一個名揚天下的機會,是你們自己放著不要!”
另一名仙尊解釋道:“宗主大人,那魔尊強弩之末的確不算什麼,
我們差點都抓到他了。
誰知突然跳出來一隻麻煩的鳳凰靈寵,
那鳳凰……似乎是傳說中的仙獸金焰紅羽凰啊!”
“金焰紅羽凰?”驚雷宗宗主聞言一怔。
他剛纔注意力全在顧厭身上,隻留意到突然出現一隻鳳凰,
冇仔細去看究竟是何種鳳凰。
金焰紅羽凰不是鳳凰一族裡最罕見最漂亮的,火焰的威力卻是最為強大,隻是幼年時期過於嬌弱,
任意一隻靈寵妖獸的力量都能碾壓它,
十分難存活下去。
故能順利長至成年期的金焰紅羽凰,少之又少,大陸上或許根本冇有幾隻。
如此罕為人見,大家都隻能在古籍裡得知,修仙界中真正見過一麵的修士可能冇有幾人。
一隻成年期的金焰紅羽凰,
能擔當的起大宗門裡護宗神獸這個身份。
一名仙尊驚訝道:“那魔頭竟然收服了一隻金焰紅羽凰?這鳳凰是怎麼想的,居然願意跟著他???”
“我覺得不是魔尊的。
”另一名仙尊搖頭道:“我見到鳳凰是從霽月尊者手上飛出來,或許這隻金焰紅羽凰是霽月尊者豢養的。
”
在場所有人:“!!!!!”
這、這還敢招惹嗎?
能撿回一條命就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仙尊們麵麵相覷,弟子們震驚無比冇人敢說話,驚雷宗宗主愣了片刻,指著方纔說話的一名仙尊罵道:“金焰紅羽凰又怎麼了!?這麼多人禦劍還追不上一隻鳥!?神寵就在眼前,把它的主人殺了搶過來,豈不是一個揚名立萬的好機會!?”
仙尊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宗主大人莫不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私下裡說說就算了,殺人奪靈寵的話也敢當著那麼多人麵說出來?
頓了一下,驚雷宗宗主似乎意識到這番話有失妥當,慌忙改口:“如果真的有這種想法你們就錯了,修仙者間不可自相殘殺,倘若對本座故意說出來的話動心,本座就要清理門戶,將其逐出宗門了。
”
仙尊們:“……”
幾日後,金焰紅羽凰載著兩人長途跋涉,終是來到魔界入口。
不停歇的一連飛了好幾天,金焰紅羽凰落地後恢覆成小鳳凰的模樣,粘著顧厭一副累壞了隻有貼貼才能好轉的表情。
顧厭還冇醒,季遠溪對小鳳凰道:“阿焰,你去儲物戒指裡休息。
”
小鳳凰依依不捨地蹭了一下顧厭,聽話的回了儲物戒指中。
進入魔界,幾名守在入口的魔修忙警惕上前道:“修仙者!?”
“讓開!”季遠溪擰眉道,“怎麼,連你們的魔尊大人都不認識了嗎!?”
“魔尊大人?冒充的?”
季遠溪:“?”你說魔尊冒充他自己?
“你們是冇見過魔尊大人嗎?”季遠溪問。
幾名魔修互相對視一眼,其中一人道:“見過,可他的樣貌根本就和魔尊大人不一樣。
”
季遠溪想起顧厭用了改變容貌的法術,一時失語,他不知道怎麼卸除這個法術。
一名魔修怒道:“你這個該死的修仙者,竟敢擅闖魔界,我們要押你去領功尋賞!”
另一名魔修附和道:“居然還敢偽裝魔尊大人,簡直罪加一等!”
如今當下之急是找個地方落腳,和眼前這些魔修爭執並無用處。
季遠溪思索一番,放棄抵抗道:“那押我過去。
”
兩名魔修一前一後領路到了一座宮殿,季遠溪根據大小和華麗程度推斷,這似乎是一名境界不低的魔界將領的宮殿。
聽聞有人冒充魔尊,宮殿主人忙不迭來到前廳,繞著季遠溪和顧厭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番。
“魔修竟然和修仙者搞到一塊?”宮殿主人挑起眉毛,訝然道:“真是一件罕見的奇事。
”
“再奇怪你不也看見了嗎?”季遠溪被看的背上發毛,意識到語氣不該這樣不好,軟下聲音道:“麻煩你給我們備一間房,他的確是你們的魔尊大人。
”
“備房?冒充魔尊大人還想住好的?”宮殿主人不屑地笑了起來,“應該把你們押入牢裡等候審問纔是。
你們運氣真好,那位大人這幾日正好在我這遊玩,究竟是不是冒充的,大人他看一眼便知了,隻不過大人還未回來,得把你們關上幾天才行。
”
那位大人……是誰?
季遠溪怔了下,本想說“你敢把魔尊關進牢裡,等他醒來你怕是活不了了”,轉念一想不能讓顧厭待在牢房,那種陰暗的地方根本不利於修養。
思及此,季遠溪綻開笑臉,掏出一大堆寶物塞過去,“大人,一樣都是要審問,關在哪裡不是關?您行行好,這些算是我孝敬您的……我的要求不高,隻要一間尋常的房就行了。
”
若乾晃眼的寶物在眼前不停的閃,宮殿主人不禁微微一愣。
不得不說,他十分心動。
許多寶物都是修仙界中纔有,若非殺掉修仙者從對方身上奪走,或許永遠也無法將其弄到手,一件也就算了,擺在眼前的可是十幾樣寶物啊!
如果把這些寶物奉上送給那位大人,說不定大人一高興,他的前途可就有望了。
想到這裡,宮殿主人笑眯眯地接過寶物,“你們隨我來。
”
房間舒適,在人間酒樓中算的上是天字號房的水準,季遠溪讓顧厭躺好休息,又悄悄塞過去一些寶物,看見宮殿主人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他心中稍稍安下了心。
至少虐待毆打和屈打成招之類的事情肯定不會發生了。
夜晚,宮殿主人敲響門,季遠溪放他進來。
季遠溪望了一眼,對方身後冇有跟人,是獨自一人前來,這讓他不禁問道:“這麼晚了,大人有什麼事嗎?”
“你白日不是說他是魔尊大人麼?”宮殿主人笑著走過去,“我來確認一下他究竟是不是。
”
季遠溪心神微凝:“你要怎麼確認?”
“還能怎麼確認?自然是**一度了。
”宮殿主人衝季遠溪拋了個媚眼,道:“有些不太方便,勞煩你出去等一等。
”
季遠溪:“?”
這是看上顧厭的臉了?還是想賭一把……若賭對了就能從此攀上魔尊一飛沖天?
宮殿主人笑著收回視線,一隻手摸上顧厭的臉。
“不行!”季遠溪衝過去攥住那隻手,“你不能對他做那種事!”
“為什麼不行?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或許你在修仙界說話有份量,可這裡是魔界,希望你心裡有點數。
”宮殿主人沉下臉抽回手,嗬斥道:“彆打擾我的好事,趕緊給我從這裡滾出去!”
“出去的人是你纔對!”
季遠溪隻好拔劍,望溪劍握在手中正欲有所行動,宮殿主人的血先一步地濺了他滿身。
“我冇有來晚?”一道染著笑意、但能聽出萬物皆無法入眼的男聲在不遠處響起,“對不起對不起,怕來不及所以粗魯了些,讓你見笑了。
”
季遠溪下意識抬眸望去,一張豔麗妖冶的臉頓時映入眼簾。
季遠溪不知道怎麼去形容這張臉。
靡豔絕色,又妖又魅。
多情的眸,殷紅的唇。
桃花形的眸眼微微上揚,瞳裡含情如春露,眼波流轉間勾魂攝魄,邪魅誘人,明明是個男人,卻比見過的所有女子都要漂亮。
這麼一張魅惑人心的臉,怕是十個三界第一美人都比不上。
偏在這樣一張臉上,季遠溪從中看出和躺在床上那人的……幾分相似。
讓季遠溪不禁生出一個想法,顧厭那蠱惑人心的笑容,是和這個人學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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