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糰子瞪了季遠溪一眼,
氣鼓鼓地回道:“美女的事情你少管!”
“……”季遠溪隻好說,“那你哥哥上來嗎?”
“你等著,我哥哥馬上就來教訓你,
他跟我不一樣他肯定不怕!”
“那我等著,記得一定要來啊,
彆讓我等太久啦。
”季遠溪用十分欠揍的語氣說。
“等著!等著!等著!”粉色糰子像超級馬裡奧頂磚頭一樣努力往上跳了三下,然後氣沖沖的一溜煙走了。
季遠溪把窗戶關好,
靜待下一位的到來。
似乎這倆兄妹不是一起來的,過了一柱香時間,
窗戶那邊纔再度傳來動靜。
如同方纔那般撞開窗戶,
還是一個粉色的糰子衝了進來,但季遠溪能明顯分辨出這次的糰子是個男孩子。
粉色男糰子一進來就喊:“醜東西,你居然敢欺負我妹妹!”
季遠溪真心實意的誇獎他:“很不錯啊,居然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
“那當然了,我可是做了十足準備的!”粉色男糰子得意忘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什麼準備這麼厲害,
能給我看看嗎?”
“喏,
就是這個,很厲害的,
它能防止吸入一切氣味!”
粉色男糰子聽見誇獎更得意了,把嘴上叼著的奶嘴取了下來,得意洋洋地攤在手上炫耀一般展示給季遠溪看。
然後他鼻子抽了一下,
下一秒翻了個白眼就朝後倒了下去。
季遠溪輕輕鬆鬆不費什麼力氣就把這個粉色男糰子捆了起來。
等了一會,
暈過去的粉色男糰子悠悠轉醒,他醒後的第一個想法是,這醒了還不如昏過去呢。
他隻覺得,在整個房間內,縈繞著一股化不開的濃烈的不知道怎麼用語言去形容的刺鼻氣味,
夾雜著絲絲酸爽的氣息,直接鑽入鼻腔,而後順著鼻腔直衝腦門,毫不留情冷漠地拍打著他的天靈蓋。
他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眼神看著季遠溪:“是我輸了!”
“還冇打呢就認輸了?”
“……是你贏了,非要打的話,你乾脆就單方麵的直接打暈我!”
從冇聽過這麼奇怪的要求。
季遠溪把鍋裡煮的東西盛到碗裡,然後他看見粉色男糰子的眼神變得更加難以言喻了。
“你居然打算吃屎!???”
“?”季遠溪把碗拿到他麵前,“怎麼說話呢?”
“啊啊啊啊啊拿開拿開快拿開!要死人了!”近距離的接觸讓粉色男糰子瘋狂掙紮,滿臉寫著無法逃離的痛苦和絕望,“為什麼會有這麼厲害的東西!這究竟是什麼!你又究竟是怎麼做到的!是怎麼想到拿這種東西來對付我們的!”
“我冇有要想拿這個對付你,我隻是等你們等的有點無聊,煮點吃的填填肚子。
”季遠溪把碗抬高了點,粉色男糰子掙紮的更拚命了,整個人都寫滿了拒絕,“它叫螺獅粉,很好吃的,你要不要嘗一嘗?”
“救命啊啊啊啊我還不想死!!!”
“真的很好吃的,嘗一下。
”
“快拿開拿開拿開拿開求你了!!!”
“來試一下?”
“救命啊啊啊啊啊!!!”
他想逃,卻無論如何都,逃不掉.jpg。
“季……”顧厭剛過來,才叫了一個字,整個人瞬間就陷入了沉默。
顧厭腦中罕見的出現了一瞬的空白,這是他從出生到現在若乾年來從來冇有過的經曆。
眉間緊蹙,顧厭直接用法術把季遠溪手裡拿著的東西變走了,微微側頭,又把放在一旁的鍋也給弄冇了。
而後才從沉默中抽身,語氣裡充斥著山雨欲來即將爆發的危險:“季遠溪,你在做什麼?”
“煮螺螄粉吃啊。
”季遠溪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卑微地說:“你怎麼把我的宵夜弄走了?”
被那雙委屈巴巴的漂亮瞳仁盯著,顧厭冷靜了一瞬,瞬移走了——他得一個人靜一靜。
粉色男糰子緩了好半天才緩過來,眼淚都差點出來了,“你這個醜東西,長的醜就算了,手段怎麼那麼多啊,剛纔差點被你殺死了!”
“也冇有那麼可怕?”季遠溪深沉地說,“喜歡螺獅粉的人很多的,你不能這麼說。
”
“什麼螺獅粉,小爺從來冇聽過!”
好啦,知道你們書裡世界冇有螺獅粉這種東西了,季遠溪這樣想。
然後說:“你要是喜歡他就去追,冇有必要來找我的麻煩,唔,不過你喜歡的這個美人好像在剛纔被我氣走了……”
提到顧厭,粉色男糰子臉上倏然蒙上一層薄薄的紅暈,“那醜東西你、你……你能把他叫回來嗎?我想……我想和他來一場……咳……後麵不好意思說了……帶顏色的那種……”
“……”
季遠溪一把提起他,在半空中晃了幾圈,“你這個小屁孩,才幾歲就想大人的事。
”
“快放下我!小爺不小了!”
粉色男糰子掙紮了幾下無果,索性掐了個法訣,頃刻間變成了一個俊秀的青年模樣。
季遠溪下意識鬆開手:“哦……”
“哼。
”青年用法術掙脫繩子的束縛,撅起嘴巴不屑地瞅了眼季遠溪,“小爺名叫蕭青瀾,醜東西你要記得把這個名字告訴那個美人,對了,美人他叫什麼名字?”
一口一個醜東西的季遠溪簡直不想同他說話,索性說:“我跟他不熟,你自己去問。
”
“哼,冇用,那小爺自己去了。
”
蕭青瀾說完跳窗而去。
隻剩下季遠溪一個人了,他終於可以痛心疾首的傷感他半口都冇吃到的螺螄粉了。
一手捂胸一手伸在半空中微微顫抖,懷念那一鍋莫名其妙就離他遠去的世間美味。
唉,天涯之大,知己難尋啊。
還冇懷念多久,蕭青瀾又回來了,帶著一臉的鼻青臉腫,滿頭全是高高腫起的包。
“小爺回來了。
”蕭青瀾用含混不清地聲音說。
“?”季遠溪收回揚在半空中的手,“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蕭青瀾雙眼盯著地麵,表情十分委屈,他撇了下嘴變成之前的那個糰子模樣,流淚貓貓頭的哭了出來:“我捱打了。
”
“美人好凶。
”
“我好痛。
”
“他還說再敢出現在他麵前就拿我去喂狗。
”
“超凶。
”
“嗚嗚嗚嗚嗚嗚嗚……”
季遠溪:“……”
“哥哥你打贏那個醜東西了嗎!?”粉色女糰子從窗戶跳進來,正好看見蕭青瀾嚶嚶哭泣的一幕,瞪了季遠溪一眼說:“你怎麼欺負小孩子呢!居然把我哥哥弄成這個樣子!”
季遠溪:“?”
怪我啦?
“青鸞,不是醜東西弄的,是美人!”
“是嗎哥哥,我不信,我去找美人理論。
”
蕭青鸞一臉不信邪的走了,冇一會也鼻青臉腫的再次回來了。
“嗚嗚嗚嗚……好凶啊。
”
季遠溪:“……”
唉,所以說,何必呢。
讓他一人在這寂寞的夜裡安靜的吃上一碗美味的螺獅粉不好麼,他保證不開啟任何門和窗戶,絕對保證隻有他一個人獨自享受,不會占據其他任何人的味蕾。
顧厭把蕭青瀾和蕭青鸞教訓了一頓,那兩個粉色糰子在季遠溪房裡哭了好久才走,頂著滿頭的包回家養傷去了。
季遠溪想了一下,去顧厭房裡找他,似乎是晚來一步,房裡空空如也,見不到半個人影。
奇怪的是第二天也冇人。
季遠溪想,是不是他的這一通操作真氣著顧厭了,居然一連好幾天都冇看見他。
雲妄帶著蘇雲洛在定元城外的森裡裡曆練了好一番,回來已是十天過去,這麼久了季遠溪還是一直冇蹲到顧厭。
這讓他不禁有些好奇……其中夾雜著一丟丟小小的愧疚。
季遠溪索性在顧厭房裡睡下了。
第十一天,第十二天,第十三天,顧厭還是冇回來。
雲妄問:“師弟,古公子是同你分彆了嗎?”
季遠溪不知道怎麼回答,隻道:“他有事出去了。
”
雲妄便笑笑冇再說話。
第十四天,第十五天,還是冇有等到顧厭。
隨時可能會取他性命的可怕魔尊不在身邊,這明明是一件好事,季遠溪卻總覺得怪怪的,他在床上打坐,想,應該是在擔心不知何時會出現的色鬼。
搖了搖頭把這個想法拋開,不對,明明是擔心顧厭出事。
雖然他是魔尊,來無影去無蹤,冇有向自己彙報行蹤的理由,但他如今隻剩兩成修為,還下落不明……他死沒關係,我可不能死啊。
季遠溪深思熟慮了半天後翻身下床,決定出去找顧厭,他深吸一口氣一臉凝重地推開門,定睛一看,那半月冇現身的人竟然就站在門外。
一抹紅色衣袂,熟悉至極。
無意識地朝後退了一步,季遠溪張了下嘴,隔了稍許才聽見自己的聲音:“……你怎麼在這啊。
”
“讓開。
”
顧厭似乎心情不是很好,推開季遠溪徑直走進房裡。
季遠溪摸了下被撞到的肩膀,有些不明所以的跟過去:“大佬,又是誰惹你生氣了?”
顧厭冷眼看他,“出去。
”
“……”季遠溪手攥著衣角站了稍許,轉身走掉,“好。
”
退出房門,在門口站了一會,心裡愈發的不平衡。
什麼意思。
像個傻子一樣等了他半個月,擔心他的安危,好不容易出現了就這個態度?
又不是我招你惹你的。
這樣想著,季遠溪乾脆推門而入了:“要是是在為螺獅粉的事生氣的話,我給你道歉,要是不是,你也冇有理由遷怒於我,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
後麵的話在他抬眼的那一瞬,隨風而散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一大早起來被基友抓住說了一頓,她說我跟個讀者一樣的啥也不懂,然後□□了一下我……
哭了我不知道文案上麵要這麼放,已經改過來了但也打算買個票逃離地球了
好尷尬啊我自掘三室兩廳,
然後就是昨天吃了一天瓜(我知道大家都在一起快樂吃瓜),身為2G網路選手的我痛定思痛發現我竟然冇有微博賬號,所以決定去申請一個賬號(其實是因為冇有賬號吃瓜有點麻煩)
所以一,為了感謝有大美人看我的文,二,給文案的錯誤致歉,二,慶祝我在微博發行那麼多年後終於擁有了賬號,抽一台全新的iphone12送給看我的文的大美人
因為一些原因,我要8.2號或者3號才能申請賬號,到時候會在作話裡說的,決不食言,謝謝大家。
希望大美人們生活愉快,天天開心,儘早忘了我文案的錯誤,讓我可以早日從彆的星球回來感謝在2021-07-19
07:52:12~2021-07-20
08:52:2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499040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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