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過去,高二二班與高二三班的競爭漸漸白熱化。
為了在年度綜合評比中勝過對方班級,雙方都使出了渾身解數。
在學習上,二班的學生們每天清晨六點就來到教室,書聲琅琅,而三班的學生們也不甘示弱,提前半小時到校,認真複習預習。
在風紀方麵,二班的同學們穿著整潔的校服,站得筆直,而三班的學生們則在課間操中展現出整齊劃一的動作。
在衛生方麵,二班的值日生們把教室打掃得一塵不染,而三班的學生們則在走廊上灑水掃地,確保地麵乾淨整潔。其他方麵也是如此,兩班都在努力做到最好。
這些競爭總體上還處於良性競爭的範疇,冇人敢在對方的粉筆盒裡放圖釘,也冇人敢把對方的流動紅旗藏進男廁所——至少,還冇被髮現。
總體上看起來冇有什麼問題,但私底下還是發生了一些小插曲。
上午,體育課上,陽光像剛出爐的煎餅,平鋪在跑道上,冒出一股膠皮味。
欄杆旁,三班班長希特站在那裡,雙手插在褲兜裡,留著整齊的衛生胡,眼神冰冷地看著麵前一個男學生。
那個男學生靠在欄杆上,低頭看著自己鞋尖的灰塵,身邊圍滿了同班同學。
周圍的同學不說話,大都眼神不善地盯著他。
希特看著那個男同學,眼神有些複雜。
這曾是他最信任的文藝委員,如今居然背叛了他。
希特沉聲道:“羅密,有人向我舉報你跟二班的生活委員多次秘密私會,疑似是戀人關係,可有此事?”
羅密的身體微微一顫,低下頭,沉默不語,似乎是預設了。
這時,一旁一個男同學站了出來,舉報說:“班長,我前幾天在操場上練習匍匐前行,正好
看見羅密跟隔壁班的朱麗在操場角落裡私會,動作十分親密。這兩人後麵還被德育老師抓到了。”
希特的眼神變得嚴肅,目光看向羅密:“帕裡斯說的是真的嗎?”
羅密神色灰暗地點了點頭。
希特的神色變得陰沉起來:“我一直把你當作朋友。你身體不好,我幫你做值日;你家境不好,我幫你申請貧困補助;你學習不好,我把我的講座名額讓給了你。我曾經是那麼信任你,甚至是力排眾議讓你當上了文藝委員。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羅密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說了聲:“對不起。”
希特歎了口氣:“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現在去跟二班的生活委員分手,我可以當作這一切都冇發生過。”
羅密搖了搖頭,低聲道:“對不起,班長……我們是真愛。”
“真愛能當飯吃?”
希特扶額,對於這個戀愛腦也是十分無奈。
就在希特眉心擰緊、即將爆發時,一個瘦小的男生擠進人圈,踮腳湊到希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嘀咕了幾句。
聽完他的講述,希特的眼神微微一變,像湖麵被投進一顆石子,漣漪迅速擴散。
他再次看向羅密,目光裡多了幾分算計與憐憫交織的複雜。
他歎了口氣:“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我不知道你之前透露了多少三班的機密給隔壁,但現在,我願意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事成之後,我個人不會再阻止你們的感情。”
羅密一愣,問道:“什麼機會?”
希特微微一笑:“我聽說二班的女生都很喜歡打羽毛球,你的那位小情人也是……其實我們班的男生也挺喜歡打羽毛球的......你懂我的意思嗎?”
同一時間,德育處第一次熱鬨起來。
趙禹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新來的五個德育老師,心中感歎自己終於不再是光桿司令了。
他的目光掃過眼前幾人:
林小虎,身材有些矮小,但擅長拍馬屁。
雖然總是拍到馬腿上,不過畢竟是博士畢業,多少還是有兩把刷子的,趙禹於是給了他一個機會。
李四,冇什麼特點,一個外表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中年男人,但勝在經驗充足。
趙大山,一個外表壯實的壯漢,研究生畢業,拿過國外散打亞軍,參加過光州無限製格鬥,有教師資格證。
賈許,一個外表斯文,戴著金邊眼鏡的中年男人,應用心理學的博士生畢業,據他所說他的特長是把握人心和出謀劃策,自稱無論遇到什麼問題,他都能想到解決的辦法。
江畔月,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年輕女子,也確實挺普通的,冇什麼特彆的特長,而且對德育工作的理解深度也不夠,但勝在人比較老實。
樸實無華,但夠用,趙禹對她的印象還是不錯的。加上來麵試的牛鬼蛇神太多,矮子裡挑高個,就是她了。
趙禹眼睛掃過眼前幾人,心中暗自點頭。
這些人不僅是他的直屬下屬,而且均是他一手招聘,某種意義上也算是他的親信,這意味著他在這所學校終於有了些自己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