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特背靠著樹坐在樹蔭下。他的畫板上是一幅未完成的校園風景,夕陽的餘暉灑在林蔭小道上,形成一片片光影交錯的畫麵。
“這光影……該怎麼表現呢?”希特自言自語,眉頭微微皺起,手中的畫筆停在半空中,似乎在思考下一步該如何落筆。
他看著眼前的林蔭小道,樹影婆娑,光影斑駁,心中卻有些猶豫。
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有人站在自己麵前,抬頭一看,正對上趙禹的目光。
“希特同學,這麼晚了留在學校做什麼呢?”趙禹問道,聲音低而溫和。
希特一愣,他立刻把筆夾在耳朵上,站直身體:“趙老師,我正在練習繪畫,為下學期的省考做準備。”
趙禹微微一愣,目光掠過畫板上鋪好的水彩紙,隨即挑了挑眉:“省考?我記得你不是文化生嗎?”
希特點了點頭,眼神中透著堅定:“雖然我是文化生,但我一直有個美術夢。我想考進國內最好的美術學院,哪怕家裡人不支援,我也要努力拚一把。”
趙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嚴肅:“要是落榜了怎麼辦?”
希特卻顯得十分自信,他微微一笑,眼神中透著一絲篤定:“趙老師,我從小就開始接觸畫畫,我準備了十年,從石膏幾何到人像速寫,一天冇落,為此作了十分充足的準備......我是不會落榜的。”
“......”
趙禹摩挲著下巴,神色變得糾結,他感覺這孩子好像立下了不小的flag啊……
晚上九點,趙禹回到家中,客廳的燈亮起,冷白的燈光灑在空蕩蕩的沙發上。
他把鑰匙扔進玄關的玻璃碗,發出清脆的聲響。
鞋櫃前少了那雙粉色拖鞋,屋內冇有一點動靜,顯得格外冷清。
趙禹坐在沙發上,看著空蕩蕩的客廳,心中莫名地有些不適應。
他歎了口氣,心想果然人一旦習慣了熱鬨,就很難再回到一個人的時候。
他拿起手機,開啟聊天軟體,開始刷朋友圈。
因為工作原因,他的好友列表裡有不少學校老師,第一條就是二班語文老師的動態:一張黑白B超圖配文字——【小兔崽子已上線,產檢中~】,配圖是黑乎乎的超聲圖。
朋友圈裡,同事們紛紛送上祝福,評論區熱鬨非凡。
趙禹也隨手點了個讚,但他的心思並不全在朋友圈上。
他忽然有些好奇雲嫿此時正在做什麼,吃過飯冇,跟舍友相處得怎麼樣,洗過澡冇,在宿舍住得習不習慣......
趙禹的心情並不像表麵那麼平靜,各種念頭紛至遝來。
他猶豫著要不要打個電話去問問情況,但又擔心那丫頭現在睡著了,現在打過去怕吵到她睡覺......事實上,他此時的心理確實有些像是老父親關心分居在外的女兒。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叮咚”一聲響起,打斷了趙禹的思緒。
趙禹趿著拖鞋走過去開門,門後站著一個陌生女人。
她約莫三十出頭,身材豐腴卻曲線分明,一條墨綠色真絲睡裙貼身滑下,襯得膚色雪白;領口微敞,鎖骨像兩座圓潤的小山,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濕發披在肩頭,水珠順著髮梢滾進領口,留下淺淺的水痕。她抬手撩發,指尖塗著暗紅豆蔻,燈光下像熟透的櫻桃。
“趙先生,初次見麵,我是你樓下的住戶。”她聲音低柔,帶著一點水汽,“我家的水管堵了,想請你幫忙看看情況。”
趙禹微微一愣,疑惑地問道:“水管堵了不應該去找物業嗎?”
他看著女人認真的神色,忽然明白了什麼,露出無奈的表情:“行吧,我陪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