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禹從公關處走出來,手裡多了一枚U盤。他低頭看了一眼U盤,眼神中透著幾分古怪。
這枚U盤裡裝著校長王德發過去七年的所有黑料,足足有1TB。從違規招生、收受賄賂,到對學生進行不當行為的記錄,應有儘有。
“拿得這麼爽快。”看著手中的U盤,趙禹喃喃,“看來王校長卸磨殺驢的名聲,連驢自己都知道了。”
他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這麼齊全的黑料,隻要今天找個合適的時間逐步公開出去,足以在網上掀起軒然大波。
到時候,他要做的就是緊盯著不讓熱度降下去。
想到這,趙禹把U盤收進口袋,隨後朝著德育處辦公室走去。
“趙老師!”
趙禹正走著,忽然聽到有人叫他。
趙禹停下腳步,轉頭看見林悅站在門邊,白襯衣袖口捲到小臂。
不等他迴應,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直接把人拽進了屋裡。
“哢噠”一聲,辦公室門反鎖,百葉窗瞬間合上。
屋內冇開燈,窗簾半掩,光線昏黃。
趙禹背靠著門,能聞到她髮梢淡淡的茉莉洗髮水味。
林悅豎起食指貼在唇邊,胸口因呼吸急促而起伏,聲音壓得極低:“噓,小點聲。”
趙禹一愣,不明白她要做什麼。
下一秒,隻見她指尖落到領口鈕釦上,鈕釦一顆、兩顆、三顆……開始解上衣的釦子。
“林老師?大白天的……”趙禹喉結滾了滾,尷尬地彆開視線,“這、這不合適吧?”
林悅愣了半秒,耳根瞬間燒紅,嗔道:“你想哪去了!”
此時第四顆鈕釦解開,她伸手探進襯裡暗袋,從中扯出一個雪白的信封,封口處還留著淡粉色火漆印。信封遞到趙禹手裡,帶著體溫。
“趙老師,這個給你。”
趙禹接過信封,左看右看,神色變得糾結起來,說道:“這樣會不會有些太突然了?”
“隔壁女中德育處主任是我大學同學,她那裡缺一個鎮得住場子的德育老師,我托關係給你弄了封推薦信。你拿著它,這幾天就能去麵試。”
林悅抬眸,眼底有細碎的光,“王德發不是善茬,我知道你要做什麼,可我擔心你鬥不過他。”
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羽毛:“他就是一個人渣,會用最臟的手段對付你,我不希望你也被拖下水。”
說完,她像完成一件大事,長舒一口氣,拉開門縫,探頭確認走廊無人,側身閃了出去。
空氣中隻留下一縷茉莉香。
趙禹低頭看信封,封口處印著隔壁女中的校訓——“澄心以育人,靜水而致遠”。
他沉默了片刻,看著林悅離開的方向,最終默默地將推薦信收進口袋。
很好的推薦信,說不定以後會用得上。
與此同時,校長辦公室裡。
同一時間,王德發端坐在真皮轉椅上,手裡轉著一支鍍金鋼筆,筆尖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辦公桌上攤開一遝學生檔案,照片裡一張張青澀的臉被紅筆圈出、打叉、再圈出。
他像在菜市場挑豬肉,目光挑剔而陰鷙。
“太胖的不行,哭起來像殺豬;太壯的也不行,風吹不倒,演不出受害者那種楚楚可憐......這個……嗯,就她了。”
他點了點其中一張照片——那是一個看起來文靜柔弱的女生。
“家庭背景乾淨,膽小,好拿捏。”
王德發拿起內線電話,撥通教導主任李大牛:“老李,把去年‘師德師風’舉報信的模板發我一份,我要改個名字。”
結束通話電話,他往後一仰,椅子發出“吱呀”一聲。
“趙禹啊趙禹,”他對著空氣自言自語,聲音油膩得像隔夜的豬油,“你不是愛護學生嗎?那我就讓你嚐嚐,被想保護的人反咬一口,是什麼滋味。”
對於趙禹這個膽敢跟他作對的人,他打算用最殘酷的方式逼他辭職。
方法很簡單,找一個女學生誣告趙禹性騷擾,然後隨便偽造些證據,然後就可以藉著師德敗壞的名頭逼迫那個男人離職。隻要失去了老師這個身份,後麵再想要對付他就容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