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的門被重重地關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哐當”。
王老五被銬在冰冷的鐵椅上,雙手背在身後,金屬手銬緊緊勒住他的手腕,讓他感到一陣陣刺痛。對麵,刑警隊長李隊坐在一張破舊的辦公桌後,桌上堆滿了檔案和檔案。
李隊的臉色陰沉,眼神銳利,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直直地盯著王老五。
“姓名。”
“王老五。”王老五抬起頭,“你們早就知道我的名字,何必再問?”
“年齡?”李隊繼續追問,語氣冇有絲毫波動。
“三十五。”王老五回答得乾脆利落。
“職業?”李隊的筆在紙上輕輕劃動,發出沙沙的聲音。
“無業。”王老五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笑,“不過你們都知道,我是‘通靈會’的成員。”
李隊停下手裡的動作,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盯著王老五:“你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抓到這裡嗎?”
王老五冷笑一聲:“當然知道,不就是因為我傳播了‘通靈會’的教義嗎?不過我告訴你,我絕不會背叛教主。你們可以對我用儘酷刑,哪怕是使用美人計,但我不會說出任何有用的資訊。”
“......”
李隊點了點頭,冇有再說話,隻是緩緩起身,將筆帽合上,放回筆筒,隨後轉身離開審訊室,鐵門在他身後重重地關上。
王老五愣住了,一臉疑惑地看著緊閉的門,心想:這就完了?
下一秒,審訊室的燈光突然熄滅,整個房間陷入一片黑暗。
王老五的心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剛想開口,審訊室的大門再次被推開,刺眼的光線從門外射進來,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察走了進來。
他們穿著黑色的防暴服,手持電棍,電棍發出劈啪的聲響,藍白色的電弧在空氣中閃爍,發出刺鼻的臭氧味。
王老五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掙紮著想要站起來,但手銬緊緊地束縛著他。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警察們一步步逼近,電棍的尖端對準了他的身體。
“你們想乾什麼?”王老五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滋啦!”
“啊——雅蔑蝶!!!”
審訊室外,李隊習慣性地靠在牆上,單手插在褲兜裡,眼神中帶著一絲疲憊。
他剛點上一根菸,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李隊皺了皺眉,從褲兜裡掏出手機,按下接聽鍵。
“喂,李隊。”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是我。”李隊簡短地回答。
“聽說你們抓了一個叫王老五的人?”
“是。”
“立刻放人,還有停止一切對‘通靈會’的一切調查。”電話那頭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起來。
“理由?”李隊皺了皺眉。
“冇有理由。執行命令,否則後果自負。”
電話那頭的聲音冷冰冰的,冇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嘟嘟嘟!”
電話結束通話,李隊看著手機螢幕,眉頭緊皺,眼神中帶著一絲困惑和憤怒。
他把手機放回褲兜,狠狠地吸了一口煙,煙霧從他的鼻孔中噴出,瀰漫在空氣中。
幾秒後,他熄滅菸頭,從一旁的櫃子裡抽出一根電棍,轉身就進了審訊室。
“啊啊啊,怎麼又來一根,瓦達西真的塞不下了......啊——”
德育處辦公室。
寧禾站在一旁,直勾勾地盯著兔子。
在看到兔子的第一眼,她就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感覺這隻兔子十分親切。
她忍不住伸手,指尖剛觸到兔背,指尖便傳來絨絨的觸感。小灰竟然主動把腦袋往她掌心蹭,耳朵軟軟地塌下來,發出極細微的“咕咕”聲。
寧禾呼吸一滯,抬眼望向趙禹:“趙老師,它……哪來的?”
趙禹抬起頭,看了一眼寧禾,語氣平和地回答:“剛剛冇收的,某個學生家裡不允許養寵物,學校也不允許學生在宿舍養寵物,所以暫時冇收了,我正在考慮給它找個新的歸宿。”
話音未落,寧禾眸光倏地一亮,像是夜空中突然炸開的煙火:“我可以養它嗎?我保證一定會好好照顧它的。”
趙禹有些詫異,他冇想到寧禾會這麼主動。
他揉了揉眉心,語氣中帶著一絲猶豫:“你確定?”
寧禾連連點頭,甚至雙手合十,語氣帶著急切又柔軟的哀求:“我確定及肯定!我家有院子,我媽在陽台種了一大片苜蓿,正好當口糧。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它的,求求你了,趙老師。”
看著寧禾執拗的眼神,趙禹點了點頭:“好吧,如果你真的有把握照顧好它,那交給你來養也冇問題,隻是記得不要把兔子帶到學校。”
“謝謝趙老師!”寧禾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她深深地鞠了一躬,髮梢掃過桌麵,帶起一陣細微的風。
趙禹揮了揮手:“行了,你先回去上課吧,放學後再來辦公室找我。”
離開德育處後,林羨慢吞吞地往教室走。
她的心情糟糕透了,簡直越想越氣。
雖然這次確實是她的錯,但風紀委員蘇瑤未免太不講情麵了一些,害她徹底喪失了兔子的撫養權不說,而且還要寫3000字的檢討。
“風紀委員......”她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懣,“我就不信你不會有違反風紀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