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透過半開的窗簾,灑在客廳的地板上,給整個房間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林夫人把電話扣回座機,像被抽走骨頭似的陷進沙發深處。絲綢睡裙的肩帶滑到臂彎,露出大片雪白肩頭,鎖骨在燈下投出淺淺的陰影;裙襬因她蜷腿的動作而上縮,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腿,腳踝細得一隻手就能圈住。
她眼神有些空洞地看著桌上的合照。照片裡,林夫人和男人並肩而立,兩人皆是麵帶笑容,照片的背景是一片開滿鮮花的花園,陽光明媚,彷彿連空氣裡都瀰漫著甜蜜的氣息。
然而,此刻的林夫人,臉上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落寞。
茶幾上,一個未拆封的蛋糕靜靜地躺在那裡,上麵用奶油寫著“生日快樂”四個大字。
蛋糕周圍裝飾著五顏六色的花朵和水果,看起來十分誘人。
今天是林夫人的生日,但本該陪她慶祝的人今晚卻不會回來了。她知道他工作忙,但心裡還是忍不住有些失落。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起,打破了客廳的寧靜。
林夫人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期待,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她緩緩起身,拖鞋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顯得有些拖遝。
她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隻見一個身材壯碩、麵板黝黑的光頭男人站在門外。
他穿著一件灰色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黝黑的肌膚,下身是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馬丁靴,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粗獷。
林夫人認出這是樓下的住戶王太郎。
他是個熱心腸的人,林夫人和她丈夫剛搬來的時候,王太郎幫了不少忙,所以他們親切地稱他為王大哥。
王太郎提了提手裡的禮盒,粗糙的手指在繩結上摩挲,咧嘴一笑,道:“太太,生日快樂!我來給你慶祝生日啦!”
他說話時,眼角不動聲色地往下一滑——林夫人的家居裙領口微敞,鎖骨下隱約露出一條雪膩溝壑。
林夫人微微一笑,禮貌地說道:“王大哥,快請進。”
她側身讓開門口,王太郎大步走進屋內。
他環顧四周,客廳裡安靜得有些冷清,隻有窗外的蟬鳴聲偶爾傳來。
他皺了皺眉,問道:“苦竹老弟還冇回來?”
林夫人的眼神黯淡下來,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他工作比較忙,今晚不回來了。”
王太郎心裡一喜,但表麵上卻裝出一副遺憾的樣子,說道:“哎呀,這可真是太可惜了。不過也能理解,苦竹老弟現在正是拚搏的年紀,忙點也很正常。”
林夫人的笑容有些勉強,說道:“王大哥說的對。”
王太郎把禮物盒子放在茶幾上,拍了拍手,說道:“禮物我就放這兒了,要是冇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他轉身準備離開,但林夫人卻連忙挽留:“王大哥,你都來了,吃完蛋糕再走吧。”
王太郎的腳步一頓,心裡暗自高興,但表麵上卻皺了皺眉,說道:“苦竹老弟不在家,孤男寡女的不太好吧。”
林夫人挽了挽頭髮,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苦竹特意叮囑過我今晚要好好招待王大哥。”
王太郎等的就是這句。
他大馬金刀地坐下,順勢拍了拍身側:“太太也坐,離那麼遠乾嘛?我又不吃人。”
林夫人剛靠近,一股混著菸草和汗味的雄性氣息便裹上來。
王太郎切蛋糕時,刀尖故意在奶油玫瑰上多轉兩圈,挖了最大的一塊遞給她:“來,第一口得壽星吃。這奶油……真白,像太太的麵板。”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太太,你今天看起來真漂亮,這裙子很適合你。”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刻意的溫柔,眼神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林夫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還是禮貌地笑了笑,說道:“王大哥過獎了。”
吃過蛋糕後,王太郎讓林夫人先拆開禮物。
林夫人依言拆開禮物,發現是一瓶紅酒。王太郎介紹道:“這瓶紅酒是國外進口的,具有美容養顏的功效,喝了對麵板好。”
聽到是進口的,林夫人臉色一變,連忙說道:“這麼貴重的禮物我不能收。”
王太郎卻臉色一板,說道:“太太,你難道是看不起我嗎?我王太郎送出去的禮物就冇有收回去的道理。”
緊接著,他的話鋒一轉,說道:“太太如果真的覺得不好意思的話,我們可以趁現在一起把這瓶酒喝了。”
林夫人猶豫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好。”
她起身去櫥櫃裡拿出兩個酒杯,放在桌上,緊接著從抽屜裡裡拿出一個開瓶器。
王太郎起身接過林夫人手裡的開瓶器,指尖有意無意擦過她的掌心。
“來,我幫你。”
軟木塞“啵”的一聲彈出,酒香瞬間在客廳炸開。
王太郎倒酒的手法嫻熟——高腳杯在他大手裡顯得袖珍,酒液旋轉成小小的漩渦。
倒好酒後,兩人開始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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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夫人小口抿酒,酒液沾濕唇瓣,在燈下像塗了一層櫻桃蜜。
她隻是喝了一口,便感覺頭有點暈暈的,而且身體也有些熱熱的。
進口的酒就是不一樣,她心想。
出於對王太郎的信任,她並冇有多想。
王太郎一邊說著祝福的話語,一邊跟林夫人碰杯。
他的聲音愈發黏膩:“生日快樂,願太太年年十八,笑靨如花。”
林夫人勉強笑了笑,說道:“謝謝王大哥。”
三杯下肚,林夫人臉頰飛霞,眼神開始迷離。
王太郎的聲音成了催眠曲:“苦竹忙,我陪你。女人嘛,得有人疼。”
他伸出手,指尖幾乎碰到林夫人的膝蓋。
林夫人卻渾然未覺,隻覺得腦袋越來越沉,最後一歪,整個人陷進沙發靠背,呼吸均勻而綿長。
王太郎見狀,露出詭計得逞的笑容,這瓶紅酒是他特製的——加了不少料,其中就有助眠和刺激**的材料。
他放下酒杯,起身走到林夫人麵前,搖晃了幾下她的肩膀,問道:“太太,你睡了嗎?”
林夫人毫無反應,顯然是睡著了。
王太郎索性不再掩飾,毫無顧忌地打量著林夫人充滿誘惑的身體,眼中滿是**。
他嘖了一聲,蹲在沙發前,粗糙的指腹掠過林夫人的裙邊,喃喃道:“葉苦竹那小子還真是有豔福啊,居然娶了個這麼漂亮的老婆。不過那小子也真是傻,居然放著這麼一個大美人獨守空房。既然如此,作為你的大哥,今天我就勉為其難地替你履行一下丈夫的職責吧。”
說著,他對躺在沙發上的林夫人伸出了手。
鹹豬手剛碰到裙角——
“叮咚!叮咚!叮咚!”
門鈴聲突然響起,王太郎被嚇得一個激靈,手停在半空。
“艸,不是說不回來嗎?”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隻見門外站著一個陌生的男子。
那個男子手裡提著一個袋子,正在不停地按門鈴。
王太郎鬆了口氣,隨後將門開啟,探出腦袋一臉不耐煩地問道:“你是誰?”
這個陌生的男子正是趙禹。
他看到王太郎的光頭,也是一愣,然後說道:“我是林夫人樓上的鄰居,你又是誰?”
王太郎說道:“我是這戶樓下的鄰居。”
他眯了眯眼,上下打量了趙禹一眼。見對方身材高大,長相儒雅帥氣,王太郎心裡暗暗警惕起來,心想這是一個勁敵啊。
王太郎問道:“你來做什麼?”
趙禹說道:“我剛剛買了個禮物,想送給林夫人,順便跟她說點事情。”
王太郎皺了皺眉,說道:“太太已經睡了,你把禮物放在門口就可以離開了。”
趙禹露出懷疑的表情,問道:“她睡著了,那你在裡麵做什麼?”
“......”
王太郎語氣一滯,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見狀,趙禹意識到了幾分不對勁。
他看著王太郎黝黑的麵板,壯實的身材以及光頭,無不充滿了強烈的既視感,很像是他前世玩的某些遊戲的主角。
趙禹忽然開口問道:“你姓什麼?”
王太郎下意識回答:“我姓王……”
話還冇說完,他後頸一疼,緊接著眼前一黑暈了過去,順著牆壁滑倒在地上。
趙禹拍了拍手,喃喃道:“早說你姓王,我就直接跳過對話CG了。”
他推門而入,客廳中瀰漫著一股酒氣。
趙禹一眼就看見了躺在沙發上的。
他立刻走上前檢視,林夫人蜷縮在沙發裡,睡裙捲到腿根,露出大腿內側淡青色血管。
她衣衫完整,呼吸均勻,看樣子隻是暫時睡著了。
看了眼桌上剩餘的蛋糕和空蕩蕩的酒瓶,趙禹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麼。
看著沙發上的睡美人,不得不說,她此時毫無防備的姿態確實挺引人犯罪的,特彆是她還是有夫之婦……
可惜的是趙禹並冇有梟雄之誌,至少暫時還冇有。
他用力搖晃了幾下她的肩膀,試圖把她喚醒。
女人眉頭微微皺了皺,發出幾聲夢中的囈語,聲音軟綿綿的:
“趙先生,我家的水管的又壞了……不,不要過來……就算你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嗚嗚嗚,苦竹,對不起……苦竹,彆難過,小小的也很可愛……”
“……”
聞言,趙禹神色木然,心想這女人好像在做什麼不得了的夢啊。
他思索片刻,隨後揚起手掌,毫不猶豫地給了她一個大耳刮子。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