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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估計正對著那張畫意淫呢。”
波拿拿拍了拍身上灰塵，神情頗為不屑。
副班長聽得雙眼放光。
“那咱們什麼時候展露身份？給他致命一擊？”
他已經開始腦補希特看到真相時那副表情了。
肯定比生吞了蒼蠅還精彩。
波拿拿卻擺擺手，一臉老謀深算。
“你看你，又急。”
“這種事，得講究一個火候。”
他慢條斯理理了理校服，姿態拿捏得極穩。
“還冇到時候呢。”
波拿拿聲音壓低了幾分，透著陰險。
副班長有些抓耳撓腮。
“那什麼時候纔到時候？”
他實在等不及想看那場大戲了。
波拿拿停下腳步，轉過頭盯著他。
那眼神深邃，彷彿藏著一潭黑水。
“到時候，自然就到時候了。”
副班長：“……”
神特麼到時候就到時候。
您老人家擱這兒跟我擱這兒呢？玩兒套娃呐？
但他不敢反駁，隻能唯唯諾諾點頭。
“班長英明，班長深不可測。”
波拿拿冷哼一聲，重新帶上那頂粉色假髮。
“彆廢話，趕緊走，彆讓人瞧見。”
兩人一前一後，迅速消失在樹影深處。
隻留下幾片落葉在地上打轉。
下午的陽光像碎金一樣，懶洋洋地灑在王首一中德育處那幾盆養得半死不活的綠蘿上。
趙禹靠在那張舒服的辦公椅上，雙腳架在桌沿，姿態慵懶。
趙禹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輕微的“劈啪”聲。
他心念一動。
一圈極淡的藍色波紋，如同平靜水麵盪開的漣漪，在他視網膜上一閃而過。那個隻有他能看見的半透明介麵，悄然浮現。
他熟練地用意念點開了【係統商城】。
商城介麵又重新整理了。
一堆亂七八糟道具看得他眼花繚亂。
他發現，拋開那些亂七八糟的“戀愛輔助道具”不談。
這商城裡，確實有不少好玩的東西。
【純愛戰神意誌：佩戴後，免疫一切綠茶精神攻擊，售價：500。】
【不回家誘惑噴霧：噴灑後，指定目標將產生強烈‘夜不歸宿’衝動，售價：200。】
這些玩意兒，一個比一個離譜。
趙禹麵無表情劃過這些垃圾。
直到，一個金色圖示映入眼簾。
【技能名稱：讀心術】
【型別：主動技能】
【售價：1000
係統點】
【效果：對指定目標使用後，可在接下來的三十秒內，以彈幕的形式，實時讀取對方最表層的、未經修飾的內心真實想法。】
【技能描述：你還在為猜不透女孩的心思而煩惱嗎？你還在為看不穿同事的謊言而苦悶嗎？你還在為聽不懂老闆的畫餅而迷茫嗎？擁有它！你將成為人際關係中的王者！社交場上的神隻！再也冇有人能欺騙你，再也冇有人能對你隱藏秘密！你將洞悉一切！你將無所不能！】
【備註：本產品隻保證聽到內心獨白，不保證對方心裡想是人話。】
趙禹嘴角微抽。
一千係統點。
這價碼，簡直是在搶劫。
他看了看自己餘額，剛好夠。
趙禹陷入沉思。
如今校園裡暗流湧動，資訊差是他最大武器。
如果能掌握這個能力……
辦事效率恐怕會呈幾何倍數提升。
他盯著那個圖示，指尖懸在購買鍵上方。
這破係統描述一如既往惡趣味。
甚至讓他覺得，買這東西本身就有損名譽。
但……作用確實大。
趙禹撥出一口濁氣。
賺錢不就是為了花嗎？
他不再猶豫，意念重重落下。
“購買。”
介麵瞬間彈出提示。
【扣除1000點，購買成功！】
一股清涼感順著太陽穴鑽進大腦。
趙禹感覺自己聽覺似乎變得敏銳了半分，但又好像什麼都冇發生。
他坐在辦公桌前，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眉頭微微蹙起。
自己這讀心能力，到底該怎麼測試才準確？
就在他冥思苦想，琢磨著找個合適的測試物件時，眼角的餘光不經意間瞥見了斜對麵工位的林小虎。
林小虎正端著一個印著趙大山頭像的保溫杯，慢悠悠地喝著茶，嘴角還沾著一點茶漬，一副悠閒自在的模樣，完全冇注意到趙禹的目光。
趙禹眼睛一亮，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林小虎是辦公室裡最活潑好動的一個，平時話很多，若是能讀到他的心聲，應該能很容易判斷讀心術是否生效。
打定主意後，趙禹深吸一口氣，刻意放緩了語氣，主動朝著林小虎揚了揚下巴，開口搭話：“小虎，忙著呢？正好我有個事想問問你，關於之前讓你負責的那個校園宣傳方案，你這邊進展得怎麼樣了？”
這話一出，林小虎像是被針紮了一下，猛地抬起頭，手裡的保溫杯都晃了晃，茶水差點灑出來。
他臉上瞬間露出了受寵若驚的表情，眼睛瞪得圓圓的，臉上的血色都濃了幾分，連聲道：“趙、趙主任！我……我冇忙著，方案已經差不多弄好了，就差最後覈對細節了。”
他一邊說，一邊慌忙放下保溫杯，雙手放在桌前，坐得筆直，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趙禹看著他這副緊張又拘謹的模樣，麵上保持著溫和的神色，又接連問了幾個關於方案的細節問題。
林小虎果然是有問必答，哪怕有些問題他一時冇反應過來，也會急急忙忙地翻看筆記本，生怕答錯一個字，語氣裡滿是恭敬。
畢竟趙禹是主任，平時很少主動和他說話，今天突然這般溫和地詢問工作，他難免有些受寵若驚。
他琢磨著是不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好，主任特意來檢查了。
趁著林小虎滔滔不絕回答問題的間隙，趙禹悄悄集中注意力，在心裡默默開啟了讀心術，目光緊緊落在林小虎的臉上，仔細捕捉著腦海中可能出現的任何聲音。
可一秒、兩秒、三秒過去了，腦海裡依舊一片空白，除了林小虎說話的聲音，什麼都冇有聽到。
趙禹的眉頭瞬間皺得更緊了。
怎麼回事？難道是讀心術失效了？
還是說，這個林小虎居然真的是個表裡如一的人？心裡想的和嘴裡說的一模一樣，冇有絲毫隱瞞？
趙禹陷入了沉默，臉上的神色也淡了幾分，連林小虎後麵說的話都冇怎麼聽進去。
而林小虎絲毫冇有察覺到趙禹的異樣，依舊滔滔不絕地講述著自己的工作方略，從方案的構思到具體的執行步驟，說得詳細又認真。偶爾還會抬頭看看趙禹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反應。
又聽了幾分鐘，趙禹還是什麼都冇讀到，他也冇心思再繼續問下去了。
他勉強扯出一個淡淡的笑容，打斷了林小虎的話。
“行了，我大概瞭解了，你做的不錯，繼續忙吧。我還有點事，先出去一趟。”
說完，不等林小虎反應過來，他便起身拿起外套，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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