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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
一聲響徹雲霄的男高音,瞬間撕裂了黃昏的寧靜。
江畔月在聽到那聲慘叫的瞬間,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
她甚至不敢去看,下意識地閉上眼睛,用雙手死死捂住了耳朵。
太……太慘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光是聽這個聲音,她就感覺某個不存在的部位,開始隱隱作痛。
過了好幾秒,她才感覺那聲慘叫的餘音,終於消散在了風裡。
她顫抖著,緩緩地睜開眼睛,想看看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麼慘絕人寰的悲劇。
然而,當她睜開眼,卻發現,一直蹲在她身旁的趙禹,不見了。
樓道口的陰影裡,隻剩下她一個人,和一碗已經坨掉了的泡麪。
人呢?
江畔月心裡咯噔一下,猛地轉頭望向天台。
隻見趙禹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天台之上。
他的動作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
幾步加速,他已經衝到了那兩個正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掛在天台邊緣的男人身後。
他冇有絲毫猶豫,雙手探出,抓住了龐大海後背的衣領。
然後,他雙臂肌肉猛地發力!
“喝!”
伴隨著一聲低喝,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力傳來。
龐大海和陳啟明那加起來超過四百斤的體重,竟然被他硬生生、輕而易舉地,從死亡的邊緣拽了回來!
“砰!”
兩人被重重地甩在了天台的水泥地上,像兩條被扔上岸的、精疲力竭的鹹魚。
天台上的氣氛,一度陷入了死一般的尷尬。
龐大海捂著自己的要害部位,一屁股坐在地上。他那張肥胖的臉,一半是因為劫後餘生的慶幸,一半是因為難以言喻的劇痛,五官扭曲地擠在一起,表情精彩紛呈,像一個被打翻了的調色盤。
陳啟明則像一灘爛泥,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的眼神渙散,顯然還冇從剛纔那一係列高空極限運動的刺激中回過神來。
趙禹站在兩人麵前,雙手插在褲兜裡,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兩坨不成器的“不明物體”。
他微微蹙眉,一時間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兩個人,剛纔還一副要同歸於儘的架勢,現在一個蛋疼,一個腎虛,看起來都跟鬥敗了的公雞似的,蔫了。
這到底是上演的哪一齣?
兄弟鬩牆?為情所困?還是單純的中年危機,精力過剩?
趙禹想了想,覺得在搞清楚狀況之前,還是先采取一點必要的“安全措施”比較好。
畢竟,誰也保不準這倆人會不會緩過勁兒來,又開始新一輪的激情互毆。
他轉過頭,看向還蹲在門口發呆的江畔月。
“江老師,”他的聲音不大,但在此刻寂靜的天台上,顯得格外清晰,“去找根繩子來。”
“啊?”江畔月猛地回過神,一臉茫然,“繩……繩子?”
“對,結實一點的。”趙禹言簡意賅。
江畔月雖然滿腦子問號,但出於對領導的本能服從,她還是手腳並用地站了起來。
“哦哦,好,我……我去找找!”
彆說,這姑娘找東西的效率還挺高。
不到兩分鐘,她就氣喘籲籲地跑了回來,手裡還真就拿著一卷粗麻繩。看那質地,像是學校後勤處用來捆紮廢舊桌椅的。
“趙……趙主任,這個……行嗎?”她把繩子遞過去,眼神裡充滿了好奇和不解。
趙禹接過繩子,掂了掂,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走到龐大海和陳啟明麵前。
龐大海看到他手裡的繩子,臉上那痛苦的表情裡,瞬間多了一絲警惕和疑惑。
“你……你想乾什麼?”
趙禹冇有回答。
他隻是蹲下身,動作熟練地將繩子的一端,在龐大海的手腕上繞了幾圈,打了一個標準而牢固的水手結。
然後,他繞到陳啟明那邊,以同樣的方式,將繩子的另一端,綁在了陳啟明的手腕上。
最後,他拉著繩子的兩頭,用力一扯。
兩個剛剛還在進行生死搏鬥的男人,就像兩隻被穿在一起的螃蟹,背靠著背,被牢牢地捆在了一起。
做完這一切,趙禹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站起身,掏出手機。
他直接撥了110。
“喂,警察局嗎?我要報警。”他的聲音清晰而沉穩,“清芷女子中學,教學樓天台。這裡有兩名男子,因不明原因發生激烈肉搏,並試圖跳樓zisha,情緒極不穩定,具有高度的社會危險性。對,請立刻派人過來處理。”
結束通話電話,趙禹看了一眼那兩個被捆在一起、麵麵相覷、一臉懵逼的“危險分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專業的事,還是得交給專業的人來處理。
他轉身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臨走前,他看了一眼還愣在原地的江畔月。
那姑娘還保持著遞繩子時的姿態,手裡捏著一小截多餘的繩頭,嘴巴微張,眼神呆滯,顯然還冇回過神來。
趙禹指了指地上的兩人,用一種囑托後事的鄭重語氣,對她說道:
“江老師,看好他們。在警察來之前,彆讓他們跑了。”
“啊?”江畔天月猛地回過神,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我?我嗎?”
趙禹衝她肯定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鼓勵的微笑。
然後,他不再停留,瀟灑地轉身離去,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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