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午的陽光透過拘留室的鐵窗,灑在冰冷的地麵上,形成一道道斑駁的光影。
王老五緩緩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模糊,他下意識地揉了揉腦袋,試圖驅散那股昏沉感。
坐起身來,他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狹小而陰暗的監牢之中,四周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空氣中還夾雜著一絲鐵鏽的氣息。
他身下的床鋪簡陋而冰冷,床墊薄得幾乎能感受到下麵的鐵絲。
昨晚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他記得自己在玫瑰會所的包間裡,享受著女技師阿青的服務。阿青是他童年時的白月光,她的出現讓他一時衝動,甚至要求了加鐘。
女技師離開後,緊接著,一個陌生的男人闖了進來,二話不說就對他一頓暴打。
在那陌生男人的威脅下,他冇扛住,說出了關於“通靈會”的一些資訊。誰料那個男人錄音後,又將他打暈,之後的事情,他便一無所知了。
王老五一臉懵逼,心中滿是疑惑:“這是哪?我怎麼會在這裡?”
就在這時,身旁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你終於醒啦。”
王老五猛地轉過頭,隻見一個麵板黝黑、身材健壯的光頭男人正坐在不遠處的鋪位上,上下打量著他。
王老五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挪了幾步,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聲音有些發顫“你……你是誰?這裡又是哪裡?”
光頭男人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腦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叫王太郎,是你的獄友。這裡是警察局的關押室,兄弟。”
“警……警察局?”王老五愣住了,腦子一時冇轉過彎來。
他皺著眉頭,努力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事情,心中滿是困惑:“我怎麼會突然到了警察局?難道是那個陌生男人打暈我之後,把我送到了這裡?”
一念至此,王老五感到一陣無奈,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行為遲早會有這麼一天,隻是冇想到會來得這麼快,這麼突然。
王太郎饒有興趣地問道:“兄弟,你是犯了什麼事兒進來的?”
王老五搖搖頭,道:“......不太清楚。”
王太郎皺了皺眉,問道:“你連自己是怎麼進來的都不知道?那你之前到底犯了什麼事?”
王老五思索了片刻,遲疑著說道:“傳播邪教……算不算?”
“嘶——”王太郎倒吸一口涼氣,“你說什麼?傳播邪教?那你的罪名可比我大多了!估計這輩子都難出去了。”
王老五被王太郎的話嚇了一跳,他愣愣地看著對方,問道:“你……你又是因為什麼進來的?”
王太郎歎了口氣,語氣有些無奈:“我?強姦未遂。”
“強姦未遂?”王老五心想你的罪名也不小啊。
王太郎接著問道:“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王老五。”
“王老五?”王太郎笑了起來,“那咱們還挺有緣的,都姓王。”
王老五也勉強笑了笑,他現在屬實是有些笑不出來了。
王太郎忽然又說道:“你知道嗎,就咱們現在住的這個牢房,上一個關押的人也姓王。聽說是個十八歲的小夥兒,後麵他好像被拉去槍斃了。”
“槍斃?”王老五被嚇了一跳,心中一緊,心想自己不是主謀,應該不至於被槍斃吧。
“放寬心,該死的活不了,該活的也死不了,聽說你這鋪位上一位的上一位住客也姓王,二十多歲的小夥,聽說偷電瓶養女友,結果電瓶炸了,就判了死刑立即執行。走之前還在這牆上刻字——喏,你看。”
王老五順著他的手指看去,水泥牆上歪歪扭扭一行字:
【王二狗到此一遊,下輩子當隻狗也不當人。】
落款日期是去年冬至。
“......
見狀,王老五沉默了,這牢房的煞氣似乎有些太重了。
這時,走廊儘頭傳來鐵門“嘩啦”一聲巨響,鑰匙碰撞聲由遠及近。
兩名警察出現在柵欄外,高個子拿警棍敲了敲鐵桿:“王老五,出來。”
王老五愣了愣,隨後乖乖地走出牢房。
鐵門開啟,手銬“哢嗒”鎖住雙腕。王老五被民警一左一右夾在中間,走出監倉。
王太郎見狀,揮了揮手,說道:“一路走好。”
與此同時,德育處辦公室。
趙禹坐在辦公桌後,有些昏昏欲睡。
昨晚他又忙活了快半個晚上,畢竟如何將犯罪嫌疑人連帶著犯罪證據送到警察局,而且不能被警察發現是他做的,這可是個技術活。
從昨晚審問出的資訊來看,那個傢夥應該算是通靈會中的重要人物,若是嚴加拷問,應該能得到不少有用的資訊。
他都已經把飯喂到了嘴邊,就算galgame世界的警察再不靠譜,也應該能對邪教采取行動了吧。
趙禹正思索著,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請進。”趙禹有氣無力地說道。
門被推開,風紀委員蘇瑤拉著林羨走進了辦公室。
此時,林羨的懷中正抱著一隻灰白色的肥兔子,兔子的眼睛紅紅的,顯得格外可愛。
趙禹看著兩人,問道:“你們兩個來德育處辦公室是有什麼事嗎?”
蘇瑤回答道:“趙老師,我昨晚發現林羨違反校規私自在宿舍飼養寵物,如今人證物證俱在,請您定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