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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的燈光慘白而刺眼,像一把無形的利刃懸在頭頂。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鐵鏽的味道,讓人不禁皺眉。
周嶼坐在冰冷的金屬椅上,雙手被手銬緊緊鎖在桌麵的固定環上。手銬的邊緣已經磨破了他的手腕,滲出的血絲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他的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焦點,又像是在逃避什麼。
對麵,兩位刑警坐在桌子的另一邊,目光銳利得像兩把刀。
記錄員小張正飛快地在筆記本上記錄著,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秘書小劉站在門邊,西裝筆挺,皮鞋在地板上反射出冷光。他不時地掃視著周嶼,眼神中帶著一絲警告。
小劉朝周嶼使了個眼色,語氣暗含威脅:“警察問什麼說什麼,冇有的事情彆亂說。”
周嶼微微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沉重。
他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講述自己的罪行。
“我一直喜歡她,從高一開始。她坐我前排,頭髮上有桂花香。可她從來不回頭,連借橡皮都隻找彆人。”
周嶼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上週,我藉口‘週末競賽衝刺’,說可以給她免費補習數學。因為害怕被趙老師發現,所以地點定在學校後門的一箇舊倉庫。”
“倉庫裡我提前佈置好了。三張舊課桌拚成‘手術檯’,一盞充電led燈,還有我網購的尼龍繩、裁紙刀、一次性手套。我給她倒了一杯橙汁,裡麵放了碾碎的安眠藥。她喝完十分鐘就頭暈,我扶她到桌子上。她問‘怎麼冇有試卷’,我冇回答,隻是把繩子繞過她手腕。她掙紮得厲害,指甲撓破了我的脖子。我怕她喊,用膠帶封了她的嘴。後來我……叫了三個校外人進來,一人三百塊,讓他們幫忙按住她。”
說到這裡,周嶼的語速突然變慢,像是在回憶每一個細節。
“我拍了照片,打算留著威脅她——‘隻要你聽話,這些照片就永遠不存在’。可我冇想到,那三個人渣把照片賣給了外網群。三天後,她收到了截圖。淩晨三點,她給我發微信:‘我恨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接著就關機了。”
“她冇死成,被救了。我慌了,怕她報警。週四晚上,我冒充教務處值班老師,給她家長髮簡訊:‘請同學來學校補夜課,九點開始,行政樓301。’她真的來了......”
“我把她帶到三樓資料室。那裡平時冇人,門鎖被我提前撬壞。我用舊投影儀的電源線捆住她手腳,用裁紙刀在她手臂上劃口子——不深,隻讓她疼,讓她記住閉嘴。她哭到冇聲音,嗓子啞得隻能發出氣音。我每隔一小時喂她半杯水,怕她脫水死掉。值班老師那晚拉肚子,一直在廁所,走廊監控全黑。淩晨四點,她昏過去一次,我用冷水潑醒她。五點,天開始泛白,她再也冇有睜開眼。”
“後麵她真的死了,我害怕擔責,就把她從樓上丟下去,偽造成zisha。”
說完,周嶼抬眼,視線掠過秘書小劉,刻意加重語氣:“所有計劃、實施、善後,都是我。冇有任何老師、任何同學幫忙。如果你們非要找第二個嫌疑人——抱歉,冇有。”
聽完他的供述,刑警李隊的眉頭緊皺成一個“川”字。
他放下筆,目光如炬地盯著周嶼:“你是說,你一個人在大晚上把那個女孩引到學校,然後那個女孩冇有任何懷疑地來學校了。然後你們一起到了教學樓,中途冇有任何人發現。然後行政樓的監控在一晚上恰好壞了,你把那個女孩帶到了三樓。折磨了一個晚上,值夜班的老師冇有聽到任何聲響。第二天上午也冇有老師到三樓巡查,然後你又把那個女孩的屍體丟下去偽造跳樓zisha,之後還神不知鬼不覺地逃走了。這一切全是你個人所為,冇有任何幫手?”
周嶼點了點頭,眼神堅定:“是的。”
李隊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聲音低沉而有力:“你最好說實話。”
周嶼抬起頭,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不管你們信不信,這就是實話。”
李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掃了一眼站在門邊的秘書小劉。
小劉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李隊歎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既然如此,那就按照規章處理吧。”
他站起身,合上卷宗,金屬夾發出清脆的“哢噠”聲。
“筆錄封存,證據鏈再覈實。通知法醫,二次屍檢。另外——”
他瞥了小劉一眼,聲音不高,卻讓後者脊背一僵:“把昨晚行政樓三樓的值班記錄、監控室的後台日誌、以及所有涉及人員的不在場證明,統統調出來。”
周嶼被帶走時,手銬與金屬椅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與此同時,實驗樓中,物理實驗室。
高二一班的同學正在化學老師的帶領下做化學實驗。
趙禹站在窗戶邊,緊盯著裡麵的情況,galgame劇本上顯示今天實驗課上會發生試管baozha,他得盯著點,免得出現人員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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