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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暴雨如注,雷聲轟鳴,彷彿要把整個世界吞噬。
趙禹坐在沙發上,目光專注地盯著眼前的係統螢幕。
螢幕上,galgame劇本的頁麵閃爍著,顯示著雲嫿的黑化值:60。
他微微鬆了口氣,記得不久前看的時候,這個數值還是七十多。一下子降了那麼多,看來這兩天對雲嫿的關照確實起到了一些作用。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趙禹下意識地關閉了係統螢幕。
雲嫿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裙,從浴室走了出來,開門的瞬間,一股淡淡的清香在空氣裡悄悄擴散。
今天下午看完電影後,趙禹跟雲嫿還去商場逛了一圈,買了一些生活必需品。睡裙是今天下午趙禹帶她去商場買的,其中這件睡衣是她自己挑的,現在看來確實是有些過於清涼了些。
淺霧藍的棉紗,領口開得並不誇張,卻因她瘦削的肩線而顯得空蕩,裙襬隻到大腿中段,露出的麵板被熱水蒸得泛粉。
雲嫿一邊走,一邊拿毛巾擦頭髮,水珠順著鎖骨滑進領口,留下一閃即逝的亮光。
低胸的設計露出她精緻的鎖骨和大片雪白的肌膚,裙襬很高,圓潤修長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渾身散發著沐浴露的淡淡清香,濕漉漉的頭髮搭在肩上,顯得格外柔順。
雲嫿走到趙禹身邊坐下,繼續用毛巾擦拭頭髮。
兩人靠得很近,趙禹不經意地瞥了她一眼,眼角餘光裡,少女抬手時睡裙的領口微微起伏,鎖骨下的陰影若隱若現。
他喉結動了動,迅速把目光移向窗外的雨幕,話說這雨下的可真大啊。
“老師,怎麼了?”雲嫿疑惑地看著他,聲音帶著剛洗完澡的軟糯。
“冇什麼。”趙禹搖搖頭,聲音比平時低半度,他從沙發上起身,“我去給你拿吹風筒。”
他快步走到櫃子旁,拿出吹風筒,插上電源,然後遞給雲嫿。
吹風筒插上電源,熱風“嗡”地一聲,像隻溫順的小獸。
雲嫿握著風筒,手指卻在開關上打滑,熱風冷風來回切換,髮絲被吹得亂飛。
她窘迫地抿唇:“我……不太會用。”
趙禹耐心地手把手教她如何開熱風冷風。
雲嫿很快學會了,但動作十分生澀,她的頭髮確實有些長,吹起來不太方便。
趙禹看不下去了,他歎了口氣,從她手裡接過風筒:“算了,我來幫你吹吧,你先把背轉過去。”
“老師,我……我什麼都不太會。”少女有些失落,聲音裡帶著一絲歉意。
趙禹神色平靜,語氣輕柔:“凡事都有第一次,一回生二回熟,這並不奇怪。”
“哦。”
雲嫿乖乖轉身,長髮披散在腦後,趙禹撥起她的頭髮,濕發鋪散在他掌心,像一匹尚帶溫度的綢緞。
他的動作很輕,五指穿插在髮絲間,熱風沿著指縫流淌。
客廳裡隻剩吹風機低沉的轟鳴,和雨點選打玻璃的清脆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知不覺間,雲嫿的臉上悄然染上一抹紅暈,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老師,我......”
就在她鼓起勇氣想開口時,天邊炸開一道驚雷。
“轟——”
就在此時,一道驚雷響徹夜空,緊接著,燈光突然熄滅,客廳停電了。
吹風機停止運轉,趙禹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呀!”雲嫿短促地驚呼,本能地轉身,整個人撞進趙禹懷裡。
黑暗中,少女的背脊微微發抖,指尖攥緊了他胸前的衣襟。
趙禹愣了一瞬,隨即放下吹風筒,手掌落在她濕漉漉的發頂,輕輕撫摸著。
“冇事,隻是停電。”
雲嫿緊緊抱著趙禹,身體微微顫抖,聲音帶著一絲哽咽:“老師,我好怕……”
趙禹輕輕笑了一聲,手指穿過雲嫿的濕發,像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這麼大了還怕打雷?”
雲嫿冇有抬頭,隻是把臉埋得更深,肩膀一抖一抖。
胸口傳來淡淡的濕意,趙禹一愣,隨即似乎明白了什麼,他歎了口氣,輕聲安慰道:“彆怕,有我在。”
“叮鈴鈴——”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趙禹眉頭一皺,拿起桌上的手機,接通電話。
“喂?”
對麵傳來刻意壓低的男聲,帶著電流的沙沙:“趙先生,我是物業的人。樓下供電室跳閘,需要你親自下去拉閘。”
趙禹眯起眼,意識到不對勁:“跳閘不應該是你們物業的事嗎,為什麼要讓我去拉閘。”
“人手緊張,你不下來,今晚整棟樓都不會亮。”
對方停頓半秒,補了一句,“包括你這一戶。”
電流聲裡夾雜著極輕的呼吸,急促、渾濁,像隔著一層劣質口罩。
趙禹心中一動,物業不會使用這麼生硬的語氣,更不會在大晚上地要求業主去配電室。
他沉默片刻,道:“我明白了,馬上就下去。”
話音未落,對麵“哢噠”結束通話,隻剩忙音。
趙禹抬眼望向窗外,暴雨如注,閃電把夜空切成慘白的碎片。
他大概能猜到打電話的是誰了,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找到這的,想來應該是galgame的大世界意誌作祟。
不過話又說回來,既然來了,也就彆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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