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興發出殺豬般的吼叫,求生欲不是一般的強。
陳澈自然也不會傷許興,手中那狼牙棒真砸下來,他今天腦袋必成碎西瓜。
千鈞一髮之際,許建國忍不住開口。
“陳澈,手下留情!”
陳澈應聲,來了個急剎車,順勢把狼牙棒丟在一旁。
那狼牙棒直挺挺的砸入地麵。
立的筆挺。
許建國和許可都是聰明人,一眼就發現了這特殊之處,二人都眼珠子瞪的圓溜溜。
力量這麼大?
再看看許興,經歷了死裏逃生後人也筋疲力盡,有氣無力的躺著。
連連深呼吸。
“呼……”
許建國黑著臉,走向沙發,經過許興的時候還踢了一腳。
“老子就是對你太縱容了,才讓你這麼不知天高地厚!”
順勢坐下。
許可好氣的走到狼牙棒前,伸手去拿,結果狼牙棒已卡死在地縫中。
依她的力量根本拿拔不動。
“陳澈,這……”
許可驚呼。
陳澈見狀,隨口笑道:“有什麼問題嗎?”
許可怔了一下,搖搖頭,“也沒什麼問題,隻是你怎麼做到的,把狼牙棒直接打入磚縫!”
“大力出奇蹟!”陳澈胡謅。
許可盯著陳澈,這個傢夥喝三四瓶白酒和沒事人一樣,力量又這麼猛。
看樣子楊真真說的沒錯。
這個傢夥是個猛哥。
“哎呦哎呦……”
這時,許興發出陣陣痛吟,又央求道:“爸,姐,我感覺自己需要去醫院救一下!”
許建國橫眉怒目,破口大罵:“剛才那狼牙棒沒砸在你腦袋上,你死不了!”
“老子真是上輩子造孽了,攤上你這麼個玩意兒!”
許興驚魂未定,還在慘叫。
陳澈這時候接話,“許董事長,許興若是還行為癲狂,估計是邪祟又犯了!”
“畢竟他這具身體太弱,陽氣盡失,容易讓邪祟有可趁之機!”
“到時候你直接拿充滿陽氣的武器收拾他即可!”
說的一本正經,好像真的一樣。
許建國作為老江湖也明白陳澈的好意,摸著嘴角考慮一會兒,點了點頭。
“明白了!”
許興聽不下去,猛的坐起,惡狠狠的瞪向陳澈,“小子,你特麼再胡說八道老子跟你沒完!”
“什麼邪祟不邪祟,別扯淡!”
陳澈似笑非笑,又伸手拿向狼牙棒,“看樣子邪祟清的還是不徹底!”
許興被陳澈這個動作嚇到,趕緊捂住自己半張臉,脖子縮的像鵪鶉似的。
“清…清徹底了!”
“別衝動!”
那窘迫的樣子不是一般滑稽。
許可臉上也露出一抹淺笑,不過轉瞬即逝,心中嘀咕,這個陳澈還真是有一套。
竟能把這個荒唐弟弟拿捏。
陳澈收起狼牙棒,目光無意間看向許建國,他隻要認真看,龍目便會顯現。
許建國心口位置上籠罩著一團黑色,看樣子是心臟有問題。
既然遇到了就是緣分,陳澈又道:
“許董事長,我看您麵相,覺得您最近身體欠佳,最好明天去一趟醫院吧!”
許建國聞聲,愣了一下,他想說你剛纔不是在演戲?怎麼,還真會看相不成?
許可問出許建國的疑惑,“陳澈,你還會看麵相?”
陳澈淡淡一笑,“涉獵了一點兒,當然,你們若是信,就信,不信也沒辦法!”
“畢竟講究個緣!”
許興不爽的瞪向陳澈,磨牙道:“許可,你這是把個什麼東西帶回來了?”
“咱爸春秋鼎盛,怎麼可能有問題!”
許可也不太相信陳澈,陳澈又看向許興,“你這個人每天花前月下,嗜酒如命,每天出入不見天日的場所,周身磁場紊亂,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疾病纏身!”
“還有,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你下麵有問題吧!”
“什麼下麵?”許興蒙了,又啐道:“小子,你別特麼胡說八道,老子金槍不倒!”
陳澈淡淡一笑,“好好好,嘴硬,如果現在不及時乾預,以後恐怕隻有做太監的份兒!”
“你放屁!”
許興怒起,想向陳澈動手,可想到他剛才威武的樣子也偃旗息鼓下來。
“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
許可對陳澈有懷疑,不過看他說的很認真,也就將信將疑。
“陳澈,你說的可是真的?”
陳澈道:
“信則信,不信則不信!”
“還是那句話,有些時候講個緣!”
許建國是個特別要強的人,加上正是春秋鼎盛的時候,自然不願讓人這麼說。
“你說我身體有問題,具體是哪裏?”
陳澈指向許建國心口。
“心臟!”
許建國冷哼一聲:
“無稽之談,行了,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
陳澈沒有多說。
果斷向門外走去。
許可見狀,跟了上去,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別墅。
正直夜深,萬籟俱寂,夜風吹的許可秀髮飛舞,讓她那白皙的臉上多了幾分淩亂美。
“陳澈,我可以相信你嗎?”
許可突然發問。
陳澈嘆了一口氣:“這可不好說,但話又說回來,你們有錢人不挺注重體檢的嗎?”
“體檢一下也不犯毛病啊!”
許可無法反駁,點點頭道:“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明天上午我先去醫院!”
“下午你來可興裝修公司找我報到!”
“OK!”
陳澈做了個手勢,直接進入車內打火發動。
一腳油。
消失在夜色中。
對於許可的家事,陳澈不在意,因為這纔是生而為人所遇到的酸甜苦辣。
許可送走陳澈,回家勸說許建國體檢。
…
陳澈一個人開車著。
放著單身情歌。
穿梭在萬丈紅塵間,還別說,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李青禾的事對他有些打擊,不過因禍得福獲得龍經後,心態早就發生改變。
他要做一匹馬,一匹可以在廣闊草原疾馳的駿馬。
人生就一個字。
爽就完了!
就這樣,閑來無事,又跑了幾趟纔回租房休息。
他回來的時候秦雨和田薇薇已休息。
就沒有打擾。
…
一夜過去。
今天陳澈準備到可興裝修公司報到,所以睡懶覺。
日上三竿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沒一會兒,手機傳出振動。
比震動棒的頻率都高。
陳澈嘴裏還塞著牙刷,唇角糊著牙膏,迷迷糊糊的接起電話。
“哪位?”
“我,許可,陳澈,我要立刻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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