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澈也是好意提醒,誰曾想房東就像吃了八二年的大糞似的,一瞬暴跳如雷。
“小東西,你敢詛咒我?”
“我看是好臉給多了,趕緊給我滾!”
“現在就滾,立刻馬上!”
房東怒氣騰騰,狠狠的甩出胳膊,指向電梯口。
本來相遇就是緣,陳澈想拉房東一把,誰曾想房東卻不以為然,還罵了他個狗血噴頭。
正所謂,好言難勸該死的!
陳澈經歷了人生大起大落之後,也沒有聖母,也和獲得龍腎有關。
“哦!”
他沒有多說一個字,隻是淡漠應聲。
短暫的插曲過後,房東罵罵咧咧的離開。
於陳澈而言,現在的房子也沒什麼好留戀,又不是自己的。
換個房子,就是重新開始。
眼不見心不煩。
於是,將有用的東西收走,沒用的直接丟,而後離開。
在這個家裡也有過歡聲笑語,不過已是曾經,離開時多少有點兒異性的情緒。
…
他來到樓下,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頓感心胸順暢。
自己還年輕,有手有腳,如今又得來龍腎,未來一定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買房子他還不考慮,全部存款才十五萬,在海城都不夠買個廁所。
於是選擇租房。
開啟手機。
扒拉一會兒,便找到一個價格不錯的房子,居中地帶,月租才兩千多。
在網上聯絡好後,直奔幸福裡小區。
這個小區非常大,有七八十棟樓,住的大多是漂泊在外的人,也是牛馬聚集地。
車程半個小時,到達幸福裡小區。
按照房東的提示來到5棟2單元,1301。
叮!
陳澈按下門鈴,沒一會兒門開,走出一個穿著亞麻色家居服的年輕女子。
看去,寬鬆休閑的衣服下包裹著呼之慾出的身材。
“你好,我是陳澈,剛才給你打電話了!”陳澈收回目光,麵帶笑容的打招呼。
秦雨上下打量一眼陳澈,沒有多想,“進來聊聊吧!”
陳澈點頭。
秦雨又提一句,“不用換鞋,咱們直接聊吧,在我這裡住,你就是合租!”
“除了我,還有一個女孩!”
“你要介意,就算了!”
陳澈臉上掛著笑容,“姐啊,你都不介意,我一個老爺們介意啥?”
“再說,我也是臨時過渡一下,有個容身之所就行!”
秦雨對陳澈的回答還算滿意,繼續道:“那好,咱們簽一下合同,約法三章!”
“除了公共區域,其他地方不得停留!”
陳澈道:“放心吧,我一個早出晚歸的人,不會影響到你們的!”
秦雨微微一笑,“這樣最好!”
“跟我來你的房間!”
陳澈點頭,跟著秦雨來到他的房間,最裡麵,大概有六十個平方。
日常生活品應有盡有。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陳澈對這個房間很滿意,說道:“秦姐,這個房間挺好的!”
“你滿意就行!”秦雨雷厲風行,把鑰匙交給陳澈後離開。
陳澈將行李簡單歸置。
收拾好。
準備離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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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道刺耳的尖叫聲傳出,響徹整個屋子。
陳澈聞聲也動了起來,大步流星的來到聲源地。
秦雨房間。
這時候,秦雨花容失色,滿臉恐慌的站在凳子上,一雙玉足被擠壓的白裡透紅。
“秦姐,出啥事了?”陳澈問道。
秦雨指向不遠處,恐慌道:“地…地上不知哪來的壁虎,我從小就怕這玩意兒!”
“快幫我弄走!”
陳澈也注意到牆角的壁虎,小東西正用挑逗的眼神看著秦雨。
這可把秦雨嚇壞了。
陳澈笑著,伸手將壁虎捏起,丟入馬桶沖走。
“好了秦姐!”
秦雨這才沒了剛開始的害怕,拍拍胸脯,有些窘迫道:
“謝謝你啊!”
“舉手之勞!”陳澈笑應,正準備離開,無意間看到秦雨眉心處瀰漫著一團紅色。
且紅的異常詭異。
陳澈從張誌那裡確定,灰色,代表著黴運,至於黑色,多半是必死之境。
紅色,是血光之災?
陳澈猜測,猶豫片刻,還是說道:“秦姐,我觀你麵相,最近肯定有血光之災啊!”
秦雨聞聲沒有生氣,反而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反問道:“你還會看麵相?”
陳澈笑道:“不瞞你說,幹我們這一行的,每天都見不少人,早就練了一雙火眼金睛!”
“是嗎?”秦雨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那你繼續說一說我這血光之災從何而來!”
說實話這陳澈還算不出,略有幾分尷尬,“總之就是要小心,天機不可洩露!”
秦雨噗嗤一聲笑了,眸中帶了些玩味,沒有好氣道:
“陳師傅,我看你挺老實的,沒想到竟用這麼拙劣的開場白搭訕?”
“告訴你,我可不是你的菜,你最好不要打我的注意!”
陳澈原以為秦雨相信自己,不曾想是拿自己當樂子,他淡淡一笑,“信與不信在你!”
“走嘍!”
秦雨哼了一聲,揶揄笑著。
腹誹!
賴哈膜還想吃天鵝肉?
做夢呢?
說實話陳澈對秦雨可沒別的想法,一切都是秦雨自己腦補出來的。
秦雨是一家化妝品公司的白領,收入還行,貸款了房子,自認為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
也就眼高於頂。
一直想找和自己同一個段位,或者是比自己高的。
…
陳澈和往常一樣,繼續出車。
賺點兒生活費。
到了晚上,程麗打來電話,聲稱一定要請陳澈吃個飯。
陳澈不好拒絕。
就答應。
於是,二人相約在一家川菜館,今天程麗換了身休閑裝,給人些清新靚麗的感覺。
程麗舉起酒杯,落落大方道:
“陳師傅,這杯酒我一定得敬你,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會落個什麼下場!”
她都不敢想那些畫麵…
陳澈和程麗碰杯,笑應,“說了好幾次,舉手之勞,不要多想!”
程麗點點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就這樣,兩人推杯換盞,沒一會兒程麗便喝的麵色通紅,人也暈乎乎。
陳澈發覺情況不太對,準備提前終止飯局,好巧不巧,程麗已提前倒在桌子上。
陳澈沒辦法,隻能扛著她走出飯館,並叫了個代駕。
剛坐上車。
程麗趴在陳澈身上,滿口酒氣的說道:“陳…陳師傅,他們都欺負我!”
“可我自己又不爭氣,你…你說人活著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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