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澈雙手懷抱,慵懶的靠在牆邊。
腦袋一歪。
“還彆說,我真的不信!”
胖子窩瞬間火氣湧上眉梢,本來就不爽,現在還有人敢在他麵前嗶嗶賴賴?
“不信?老子今天就讓你信!”
猛的衝向陳澈,送出捏緊的左拳。
看著很猛,實則在陳澈這裡什麼也不是,被陳澈輕鬆伸手抓住。
啪!
胖子拳頭被包裹,整個人都愣住。
什麼情況?
陳澈腳下又輕輕一鉤,胖子身子瞬間傾斜倒地。
嘭!
腦袋磕在地上,疼的胖子支支吾吾慘叫。
“啊,你敢打老子,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不信!”陳澈梅開二度。
胖子懵著,恍惚一會兒才明白,這是妥妥的踢在鐵板上了。
腹誹一番。
運氣真特麼的差勁,竟然遇到這麼個程咬金。
陳澈又淡聲道:
“那你信不信,你再吼,我就把你舌頭揪下來?”
胖子被陳澈染髮出的氣場嚇到,也不敢再張嘴。
忙不迭的跑向電梯口。
陳澈見狀,啞然失笑,這死胖子溜的還真是快哈!
胖子一走,通過貓眼觀察的柳惠纔開門走出,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陳哥,謝謝你哈!”
“有你在真好,安全感滿滿!”
陳澈冇有好氣的吐槽:
“一個人住,能不能有點兒安全意識?”
柳惠窘迫的點點頭,又道:
“好好好,我知道啦!”
“那…那啥,陳哥,我今天晚上一個人睡害怕!”
“我……”
陳澈用腳趾頭也想到她葫蘆中賣著什麼藥。
哼聲。
“那進來唄!”
“好嘞!”
有美女陪的夜晚,一點兒都不寂寞。
因為柳惠的工作屬性,基本白天睡覺,所以折騰一晚上後,清早她酣睡。
陳澈上班。
開著車,來到可興裝飾公司。
他到的時候,剛好關婷婷迎麵走來,還頂著兩個黑眼圈。
看樣子昨天一晚上冇睡。
估計是家裡進行了世界大戰。
陳澈嘴瓢道:
“婷姐,你今天狀態不對勁啊!”
關婷婷冇有隱瞞,直接說道:“還不是因為那個破玉,那老登,真不是個東西!”
陳澈一副吃瓜表情:
“咋滴了!”
關婷婷啐道:“她不是有五十萬存款,本來兩個兒子應該平分的,她可倒好,擔心二兒子買不下房子,就用破玉忽悠我說,那玉是傳家寶,把五十萬分給老二!”
“你說她苟不苟!”
陳澈明白怎麼回時候,笑道:“說實話,你這個婆婆還挺有手段的哈!”
關婷婷氣鼓鼓道:“你以為,要不是讓你給看了一下,我還做富婆夢呢!”
“我呸!”
正聊著…
電梯門開啟。
關婷婷這才閉嘴,冇有說下去,畢竟是家事,在公司裡說多了也不太好。
家醜不可外揚。
陳澈聰明,保持著人與人之間的邊界感。
冇有問下去。
來到辦公室,坐在工位上。
閒來無事,開始渾水摸魚的一天。
他在這個公司,完全是許可的吉祥物,什麼也不用做,每天混吃混喝就好。
當然,許可也不會說什麼,反而會覺得有他在,生活才真正的多姿多彩。
刷短視訊,聊美女,一上午時間過去。
中午的時候,死黨張誌打來電話,笑道:
“好兄弟,最近在忙什麼?怎麼都不聯絡我?”
“不會是發達了後,不建議窮兄弟了吧!”
“滾!”
兩人關係不錯,陳澈直接開罵。
張誌又賤兮兮一笑:
“嘿嘿,衝這個字,說明咱們兄弟還冇有生份!”
陳澈冇有好氣:
“有事就說是,冇有就給我消失,人間蒸發!”
張誌嘿嘿一笑,應道:“有…有事,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嘛,我想借錢!”
“多少!”
“借個十來八萬!”
當初陳澈冇有錢的時候,張誌也伸出援手。
如今,他有困難,陳澈也冇有拒絕。
直接轉賬。
張誌看到錢後,燦爛一笑:“不愧是我的好兄弟,你發達,真的太棒了哈!”
“屁話少說!”
“好嘞!”
陳澈冇有多問做什麼,不過他用腳趾頭也能想到,多半是用來泡妞。
“親爹,那就先這樣!”
“滾!”
插曲過後。
到了飯點,公關部的美女們點了不少外賣,陳澈就這麼隨性的和她們一起吃。
佳人相伴。
吃飯也不是一般的香。
大口朵頤著!
到了下午,陳澈又陪許可跑了一趟工地,兩人便一同回了許可家。
許可兌現之前的承諾。
兩人又娛樂一晚上。
…
經過這兩次陳澈發現,他身上出現血線的次數少了不少。
身體的各項屬性用數字來形容,好像是冇有增多少。
難不成,隻有純淨的體質,才能帶來更好的精元力量反哺?
思索著…
十有**!
眼下,他必須得找個人試一試,這樣才能證實猜想。
目標是仝倩。
畢竟兩人關係已近了不少。
陳澈躺在席夢思上,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許可注意到後,輕問一聲:
“怎麼了?”
“心情不好?”
陳澈感受到美女的關心後,噗嗤一聲笑了。
“依我這種性格,能心情不好?”
“也是!”
許可懶得理會陳澈,剛纔她當了一會兒空中飛人實在是太累了,昏昏沉沉的睡著。
陳澈卻眨巴著雙眼,無心睡眠。
漫長的一夜過去。
今天,是週末。
許可睡懶覺。
陳澈自從獲得龍腎後,精神非常好,像那永動機似的。
家裡待不住,就下樓吃了點兒早餐。
不多時,柳惠約陳澈去打球。
柳惠每個週末都會打球,鍛鍊身體,讓自己時刻保持優美的體型。
陳澈閒來無事,就應了下來,開車接柳惠前往私人場館打球。
柳惠穿著粉色瑜伽褲,穿著白體恤,給人第一感覺視覺衝擊很強。
讓人浮想聯翩。
容易犯罪。
陳澈翻白眼道:
“美女,你穿成這樣,真的是去打球,確定不是勾引小男孩?”
柳惠噗嗤一聲笑了:
“哥,我是去鍛鍊身體,打球,會流漢的,總不能裹成那粽子吧!”
陳澈笑笑,覺得有道理。
又道:
“你在的這地方,有冇有美女?”
柳惠聞聲,一副吃醋的樣子:
“怎麼,我不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