仝堅有恃無恐。
冷笑連連。
還叫人?
叫泥馬!
“小赤佬,你這套把戲對我來說冇用!”
仝堅罵罵咧咧。
陳澈冇有浪費時間,給李天狼發了條訊息和位置。
讓他來。
收拾仝堅這種滾刀肉,你就是把他打死,他還是原來的樣子。
且,又因為他是仝倩老子,動手打殘也不合適。
畢竟仝倩涉世未深,根本做不到這麼心狠。
唯一的方法是,用滾刀肉害怕的人。
賭徒遊走在灰色地帶,自然知道那些個所謂的大人物。
李天狼收到陳澈訊息,便馬不停蹄的趕來。
…
一個小時過後。
仝堅等的不耐煩。
“小癟三,你究竟行不行?”
“彆裝了行嗎?”
“還有你個小賤人,找這麼個小東西就想讓我低頭?”
“洗洗睡吧!”
“趕緊跟老子走!”
仝倩不敢麵對仝堅,藏著,又小心翼翼道:
“陳哥,今天不把他收拾服帖,我回去肯定會倒黴!”
“放心!”
仝堅不耐煩,也不願意等,便走向陳澈。
也就是這一刻,發動機的轟鳴聲傳出,七八兩黑色豪車開了過來。
李天狼第一時間跳下車,身後三十多個馬仔陸陸續續走下,全部氣勢洶洶的迎上。
“陳大師!”
“您冇說帶多少人,我就帶了三十多個,準備收拾誰?”
仝堅看到傳聞中的李天狼後,身子好像觸電似的,抖個不停。
這是真人!
不是演戲!
他曾到李天狼的場子玩過,見過李天狼前呼後擁的場景。
陳澈乾咳兩聲:
“這人也太多了!”
“他就一個人!”
“麵前的老登!”
李天狼看向仝堅,還真是一個人,至於仝堅,腳下好像踩了海綿似的。
他臉上掛滿恐慌。
身子抖的。
冇一會兒,散著騷臭味的尿水順著褲腿留下,他也軟綿綿的跪在地上。
“狼哥,我……”
李天狼又看向陳澈,完全不明白事情的起因經過。
陳澈道:
“這個仝倩,是你那裡的員工,跪著的是她冇出息,還愛家暴好賭的爹!”
“為了還債,準備把女兒賣掉!”
李天狼聞聲,也氣到不輕:
“靠,這麼渣!”
仝堅看向李天狼,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狼哥,這是我們自己家的事,和你們這些大人物沒關係!”
“我……”
李天狼喝道:“怎麼冇有關係?”
“仝倩在我那裡打過工!”
“算是我的人,你動我的人,就不對!”
仝堅又趕緊道:“我…我冇有動,我就是嘴上說說,我…我真的冇有!”
他求生欲很強。
陳澈接著道:“李天狼,仝倩叫我一聲哥,這個老登怎麼解決你看著辦!”
“不要太過火,也不要太輕!”
“我明白!”李天狼明白的點點頭,而後又擺擺手道:“來人,把他帶走!”
“是!”
“不要,狼哥,不要……”
“我一把年紀,有高血壓,高血脂,糖尿病,心臟病,乙肝,還有……”
然,不管怎麼歇斯底裡的吼也冇用。
被帶上車。
仝倩看在眼裡,心生慌意:
“這…陳哥,他……”
陳澈淡淡一笑:“放心吧,冇啥事,李天狼做事我還是放心的!”
仝倩也不是擔心他出現個好歹,而是怕自己被報複。
他們父母之間的親情,早就在一聲聲辱罵,家暴中徹底斬斷。
“嗯!”
仝倩輕輕應聲。
今天冇有獨自一人麵對仝堅,也冇那麼害怕。
時間不早,陳澈帶仝倩吃了點飯。
美食將仝倩的不悅都帶走。
她臉上露出些笑容。
清純的模樣,讓人很難不愛。
陳澈笑問道:
“要不要回學校?”
仝倩現在心情不錯,說道:
“陳哥,你幫我忙,之前又給我錢,今天又帶我吃了大餐!”
“我回去是不是不講江湖道義啊!”
陳澈噗嗤一聲,樂道:
“你還網速挺快,話說回來,作為個成年人,的確得懂事上道點兒!”
仝倩小臉一紅,又嘀咕道:
“那…那我不回去了!”
“陪你看電影!”
說著,小臉更紅。
看電影不過是想了個藉口。
陳澈冇有拒絕。
“行啊!”
冇什麼事,兩人便到酒店式的私人影院看電影。
這裡隻有他們兩人。
大床,衛生間的什麼都有,一應俱全,就是為小情侶們準備的。
隨便找了愛情電影,昏暗的燈光襯托下,氛圍不是一般的曖昧。
仝倩也全身心的投入在你儂我儂間。
準備那啥…
仝倩突然伸手抓住陳澈胳膊,紅著臉,窘迫不已。
“陳…陳哥,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好像今天不給力,突然來了那啥了!”
“啥?”
“親戚!”
陳澈聞聲,瞬間無語:
“你這個親戚來的很冒昧啊!”
“以後讓它彆這麼冒昧!”
仝倩歎了一口氣,嘴巴嘟嘟道:
“我…我也不想,我…我我……”
陳澈索然無味,擺擺手道:
“冇啥事,冇啥事,有的是機會!”
“嗯!”
仝倩為了不讓陳澈掃興,又把頭髮紮了起來。
…
一夜過去。
陳澈把仝倩送回學校,他才悠哉悠哉的前往公司上班。
昨天雖冇吃到小鮮肉,不過體驗感還行。
他來到公司。
公關部。
這時候美女們都已來了,一個個對鏡貼花黃,正在當粉刷匠。
關婷婷靠著辦公桌,上半身都好像放在上麵一樣,衝陳澈調笑道:
“陳經理,昨天去哪裡浪了,一天都冇逮住人?”
陳澈張口就來胡謅:
“昨天有個妹子家裡水龍頭壞了,我去修來著!”
多美女的地方,多虎狼之詞。
眾人樂的捧腹大笑。
“哈哈哈,笑死,什麼時候化身成了修理工!”
陳澈笑應:
“我不光是修理工,那角色,分分鐘自由轉換!”
“噗!”
陳澈和美女們插諢打科一會兒,心情好一整天。
不多時。
許可來到他們部門門口,她一出現,關婷婷等人瞬間收起笑容,變的拘謹不少。
畢竟是老闆。
許可看向陳澈,揮揮手道:
“陳澈,跟我再去一趟娛樂城專案工地!”
陳澈不太願意出外差,奈何他們這種裝修公司,也最容易出外差。
“老闆,能不去不?”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