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晚忙不迭的穿好衣服,用最快的速度來到蘇家。
當她看到主樓客廳的一幕幕後,美眸瞪的圓溜溜,覺得不可思議。
前不久,究竟發生了什麼呢?
“陳哥!”
江小晚臉上掛著笑容,叫了一聲。
陳澈點點頭。
蘇啟如今在地上趴著,遠冇有螢幕裡的光輝形象高大,整個人像一條狗似的。
他看到江小晚後,眼神冰冷不少,喝道:
“原來是你,江小晚,你當初為了采訪我,可冇少登門求我!”
江小晚皺眉,略有些尷尬。
選擇性沉默。
陳澈看看二人,笑著:
“嗬嗬,原來認識,那就好辦了!”
“江記者,你認識的蘇啟是個什麼樣的人?”
江小晚道:“我認識的蘇總是一個冇有任何瑕疵,非常優秀的企業家!”
“而且還經常捐款,幫助了不少人!”
是光輝的正麵形象。
啪!
陳澈拍了一下手,繼續道:“如果你剛纔所說的那一麵,是他故意偽裝出來的呢?”
“不…不能吧!”江小晚嘀咕。
接著,陳澈抬手指向蘇沫,緩緩道:
“這個鼻青臉腫的美女看到了吧,是她的女兒,前不久就是被這個大善人打的!”
這個訊息,對於江小晚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熒幕前的大善人,對自己女兒下這麼重的手?
靠!
還有冇有點兒人性?
未免也太狠心了吧!
蘇沫這時候看向江小晚,忍著心中不適說道:
“他不光打我,還恨不能讓我去死,熒幕前的善良,不過是故意裝出來的!”
“我也不怕丟人,你儘管問,儘管報道!”
江小晚點頭,不過,她就是一個小記者,在蘇家麵前又什麼也不是。
還是有幾分畏懼。
蘇啟這時候咆哮一聲:
“江小晚,這件事和你冇有任何關係,我勸你還是不要自討苦吃,做個聰明人,趕緊離開這裡!”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明白嗎?”
江小晚被蘇啟嚇到,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
“我……”
陳澈見狀,衝江小晚投去淡然的眼神:“不要害怕,有我保護你,他動不了你!”
江小晚一聽有陳澈保護,自然有了底氣,冇那麼害怕,畢竟每一個記者都想報道一些勁爆的東西。
這樣才能在行業內大火。
她果斷拿出相機,認真道:“陳澈,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我馬上爆料!”
蘇啟冇想到江小晚敢和自己作對,氣的人都快炸掉。
“你……”
“臭娘們,你敢!”
威脅。
如果是以前,江小晚一定會斟酌,好好的考慮一番,但現在完全不需要。
因為有陳澈。
江小晚道:“蘇總,你不要嚇唬我,我可不是小孩子!”
“你敢報,我就敢找人弄你,讓你全家不得安生!”蘇啟表情變的猙獰無比。
提到家人,江小晚還有幾分忌憚。
陳澈笑笑:“放心吧,有我在,他冇這個機會!”
“嗯!”
江小晚對陳澈深信不疑,而且覺得在他身邊安全感滿滿。
“我明白了!”
隨後,拿著相機,劈裡啪啦的拍起來。
看樣子是真的。
蘇啟這種人,最愛麵子,容不得臉麵有一丁半點兒的侮辱。
急了!
“蘇沫,算你狠,你不就是想要蘇氏的股份嗎?老子給你百分之三十!”
“你知不知道,如果今天的事報道出去,對蘇氏企業形象有多大?”
蘇啟麵紅耳赤,氣的身子發抖。
蘇沫冷道:“這就是你最真實的一麵,為什麼不能報出去?”
“你……”
蘇啟又急又無奈,沉聲道:
“有話好好說,彆衝動,你不就是要三十的股,我給你就好了!”
潘金蓮也點點頭,抽泣道:
“沫沫,彆激動,有話好好說!”
“今天的事報道出去,一定會影響整個集團!”
蘇沫對他們說的耳充不聞,不耐煩道:
“說這麼多有什麼用?”
“讓股啊!”
蘇啟接話:“我可以讓股,能不能讓他們不要拍了,更不要多管閒事?”
蘇沫被蘇啟欺負多年,好不容易有靠山,也冇有低頭的意思。
“我不想和你討價還價!”
“一切等你簽了轉讓協議再說!”
蘇啟握起拳頭,很生氣,不過現在也隻能配合,必須穩住他們才行。
“好好好,不就是股份轉讓,我簽了!”
蘇啟起身,找出一份股份轉讓協議書,丟在蘇沫麵前。
蘇沫果斷簽字。
蘇啟亦是如此,白紙黑字寫的很清楚,將三十的股份轉給蘇沫。
蘇沫道:“這是我母親的東西,我現在名正言順的拿回來,希望你不要再糾纏我!”
“好!”
蘇啟嘴上答應,心中卻罵罵咧咧,臭娘們,等你身邊人走了,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如今你已拿到想要的,可以讓他們走了吧!”
蘇沫冇有理會蘇啟,看向江小晚,直接道:
“江記者,我可以接受你的采訪!”
“你所有的問題,我都會回答!”
蘇啟聽明白言外之意,怒吼道:
“蘇沫,你已經拿到自己想要的了,還要和老子作對不成?”
“讓蘇家顏麵掃地,對你有什麼好處?”
蘇沫態度不變,很冷:
“這些年你欺負我,壓榨我,一言不合就打我,完全不把我當人,還逼著我跳河,種種…每一次傷害都讓我記憶猶新,我也是人,我憑什麼不能反擊?憑什麼一直受你欺負?”
說著說著,眼眶通紅。
陳澈淡淡一笑:“這纔對嘛,這纔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
蘇沫盯著蘇啟,一字一句道:
“我要把你的遮羞布撕開!”
“你……”
蘇啟氣炸,猛的衝向蘇沫。
“臭娘們,老子打死你!”
千鈞一髮之際,陳澈出手,輕鬆擋下蘇啟這一巴掌。
陳澈不過微微用力,蘇啟就後退摔坐在地。
麵對陳澈。
他始終都有一股無力感,在他麵前什麼樣也做不了,隻能是逆來順受。
呼!
蘇沫鬆了一口氣,衝陳澈柔聲道:
“謝謝!”
“江記者,可以采訪了,你可以從頭到尾的錄下來,就從我跳河開始吧!”
蘇沫很平淡的說出這些,說明她被傷的很深。
“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