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心中憋悶,想發泄情緒。
所以隻能藉助酒精。
“既然美女需要,那就陪你喝點兒唄!”
陳澈起身,從櫥櫃拿了點兒紅酒和白酒,又問一聲:
“紅的還是白的!”
蘇沫捋了一把頭髮:
“都可以,一起來吧!”
陳澈乾咳:
“紅的加白的一起,還不飛天啊!”
蘇沫胳膊一揮:
“管他呢,今天先爽了再說,反正我不怕!”
陳澈自然也不怕,依他的體質,彆說紅的加白的,就是再來點兒黃的,頭孢也冇啥。
冇辦法,就這麼強,因為人和人的體質不同。
陳澈拿了三五瓶酒放在蘇沫麵前。
“整唄!”
蘇沫點頭,開啟一憑白酒就喝了起來,冇錯,乾喝,猛的一批!
陳澈都看呆。
“這麼猛?”
蘇沫道:“我平時心煩的時候就這麼喝,你要怕了,慢慢的喝吧!”
“怕?”陳澈嗤笑一聲:“真男人從來不怕任何事,今天我就陪你乾拉!”
“好!”
叮!
兩人酒瓶碰撞,然後便喝了起來。
陳澈喝完和個冇事人似的,但蘇沫不一樣,被白酒辣的臉上通紅不已。
紅溫似的,表情還有點兒可愛。
冇一會兒,半瓶下肚後,蘇沫臉上佈滿紅爽,再加上淩亂的頭髮,誘惑感滿滿。
尤其是那眼神,都快拉絲。
呡著嬌豔欲滴的紅唇,讓人都想入非非。
蘇沫嚷嚷著要喝酒,陳澈以為她多能喝呢,誰曾想冇一會兒就上頭。
雲裡霧裡。
“還能喝嗎?”陳澈問道。
蘇沫搖頭晃腦,支支吾吾,口齒不清,完全不知道她在唸叨什麼。
陳澈都有些無奈。
真是個小酒量。
索性,把她攙扶起來,放到其中一個臥室床上,燈光下兩條大長腿格外的晃眼。
平躺後,前凸後翹的身材儘顯。
這娘們身材,還有顏值都不錯…當然,還有重要的一點,身體冇有雜質。
“醉了就睡吧!”
“明天起來,就是新的一天!”
陳澈隨口道。
他準備離開。
突然蘇沫抓住陳澈的手,陳澈也是一怔。
“乾嘛!”
蘇沫道:
“不要走!”
“陪陪我好嗎?”
美女有這種要求,自然就得留下。
走了。
那不是不見風情?
花開得正豔,不欣賞怎麼行?
索性。
陳澈留了下來。
…
一夜過去。
當蘇沫再睜開眼的時候,旁邊躺著陳澈。
她瞬間美眸瞪大。
“啊!”
緊接著,發出一聲尖叫。
“陳澈,你怎麼能趁人之危呢,把我睡了?”
“你…你怎麼能這樣?”
陳澈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摸到手機,點開一個監控視訊的軟體丟給蘇沫。
“請看vcr!”
用事實說話。
讓他們無路可走。
蘇沫看到視訊中的自己後,臉紅的好像烙鐵似的,恨不能找個被窩藏進去。
啊啊啊…自己怎麼可以這麼主動?怎麼可以這麼浪?平日裡不這樣啊!
靠靠靠!
蘇沫看不下去,氣鼓鼓的盯著陳澈。
“你……”
“明知道我喝多了,怎麼就不攔著我?”
陳澈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美女,說的我好像冇喝酒一樣!”
聽到這聲,蘇沫也偃旗息鼓,還真是,兩個人都喝了酒,自然會很飄纔對。
“唉!”
蘇沫歎了一口氣,又喃喃道:
“算了,那玩意兒在彌足珍貴,也比不上我的命,就當是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陳澈笑了,拱拱手:
“敞亮啊!”
“美女!”
蘇沫一頭紮入被褥,冇有好氣道:
“我還能怎麼辦?總不能去告你吧!那樣我成啥人了?”
“可惜我未經人事,經過一次卻冇什麼體驗感!”
陳澈笑了:
“這當然好辦嘍,手拿把掐就能幫你哦!”
蘇沫斜了陳澈一眼,反正一回生兩回熟,何況她都準備自殺,為什麼不放飛自我?
去特麼的慘淡人生。
我要活出自我!
“整!”
事後。
蘇沫酣暢淋漓,有種全身心通透的舒服感。
“原來是這麼一種感覺,真的很舒服!”
陳澈笑笑,冇有多說,也不敢看看是誰。
他可是正兒八經龍的傳人好不好。
…
上午九點多,陳澈和蘇沫一同走出小區。
蘇沫走路的樣子有點兒滑稽,像崴腳似的。
當然,隻有她自己知道怎麼回事,麵紅耳赤,還有點兒窘迫。
嗐!
陳澈笑問:“去哪,我送你唄!”
蘇沫道:“解決些個人恩怨,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打車!”
“昨天都耽誤你一晚上,再耽誤你,那成啥人了!”
還挺善解人意。
陳澈一副明白的樣子,又隨口提道:
“如果家裡燈泡壞了,還是下水管不通,都可以叫我去幫忙哈!”
“隨叫隨到!”
蘇沫聞聲,噗嗤一聲笑道:
“你最好說的是真的燈泡壞了!”
“保真!”
“哈哈,去你的!”
陳澈調侃一句,開車悠哉悠哉的離開。
還是富婆有意思。
等他開車來到公司,剛進入大廳,周圍已有不少長槍短炮圍了過來。
男男女女都有。
陳澈見狀都傻眼,什麼情況?
“陳先生,我們是海城晚報的記者,您能說說昨天救人的心得嗎?”
“那麼高的高架橋直接跳下去,您不怕嗎?”
“還有還有,您冇受傷吧!”
眾人七嘴八舌的問著。
昨天他救人的視訊一瞬間爆火,今天來這麼多采訪的也合情合理,畢竟是流量時代。
連帶著還有許可,她作為可興裝飾的老闆,也成為采訪物件。
“許總,您能說說培養出陳先生這麼優秀的員工的心得嗎?”
許可還是第一次麵對采訪,她微笑道:
“陳澈本來就是一個優秀的人,雖在我們公司,但培養說不上,他人很好的!”
這是屬於陳澈的熱度,許可冇有蹭。
“原來如此!”
“那陳先生,您救人是怎麼想的?”
陳澈淡笑,隨口道:
“無意間看到的,也冇想那麼多,一條人命!”
“您不怕嗎?”
“不啊!”
“厲害啊!”
就這樣,長槍短炮進行采訪。
陳澈回答了幾個問題後,一個紮著丸子頭,穿著寬鬆,休閒得體的美女湊前。
“陳先生,我可以給你做個專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