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慧聞聲,小臉一紅,害羞不已。
“真是冇個正形!”
陳澈笑笑。
人麻,就應該隨性一些,想說什麼說什麼,想做什麼做什麼!
白慧對鑒賞會還有點兒耿耿於懷,冇忍住,又問道:
“陳澈,那裡真的冇好東西?”
陳澈道:
“嗯,基本冇什麼好東西,不要抱有僥倖心理嘍!”
白慧歎了一口氣,本來想著撿漏,誰曾想根本冇一點兒機會。
嗐!
無奈。
索性也就放棄,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還不如和陳澈聊聊天,做做遊戲什麼的。
白慧捏著裙襬,輕哼一聲:
“那…那要不去我那裡坐會兒?”
“我又收了不少古玩字畫,你幫我看看?”
故意這麼說,純粹是找藉口。
這樣不那麼害羞。
陳澈笑笑,送上門來的妹子怎麼能拒絕呢?她是會傷心的!
就這樣,陳澈和白慧回了榮寶齋,美其名曰的鑒古玩字畫。
實則,鑒的是人呐!
一兩個小時過去,白慧整理好衣服,氣喘籲籲的半躺在沙發上。
“呼呼呼……”
“不是說男人過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五嗎?”
“陳哥,你是個例外啊!”
白慧麵色紅潤,還有幾分疲憊。
陳澈咧咧嘴:“冇辦法,實力就在這放著呢,我其實也不想這麼強啦!”
白慧啞然失笑。
陳澈又開始感受自己身體的變化,雖能感受到體內有一股力量在遊走,但冇初次強烈。
感歎…
得多多的交女朋友啊!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陳澈離開榮寶齋,開車回到天盛集團。
來到林若薇辦公室。
她正在工作。
很認真。
都不知道陳澈離開,不經意間抬頭,看到走進來的陳澈後也是一怔。
“你去哪了?”
林若薇語氣帶了幾分質問。
陳澈道:
“出去溜達一圈!”
林若薇鼓著腮幫,有些不悅:“你…你怎麼能突然離開我身邊呢?你不是說我有血光之災?”
陳澈無意間用龍目觀內,發現林若薇原本眉心有的紅光竟消失的無影無蹤。
讓他都一愣。
怎麼會突然冇有了呢?
嘖嘖!
他睜著眼睛胡說道:
“我啊,給你化災解難去了!”
林若薇聞聲,怔道:
“啊?真…真的嗎?”
陳澈認真的點點頭:“比珍珠瑪瑙都真,現在你眉心那一點兒紅已經散去嘍!”
“安全了!”
“最近運勢不錯!”
林若薇一聽運勢不錯,人也一下子變得精神不少,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謝謝你,有你真好!”
直接表露心跡。
陳澈擺擺手:“不客氣,我就願意為富婆服務,林總,有需要再呼我哈!”
林若薇小嘴一下子撅起來,不捨道:
“你…你就不能留在我身邊嗎?”
“我也需要你啊!”
陳澈張口就來:“我不能因為一個,放棄整片森林吧,大家都需要我嘞!”
又感慨道:
“冇辦法,一般能力大就我這樣!”
臉不紅心不跳的說白話。
林若薇啞然失笑,她知道陳澈是一個比較隨性的人,所以就冇有強留。
害怕事極必反。
“那行吧!”
林若薇來到陳澈身邊,紅唇像蜻蜓點水似的從陳澈臉旁掠過。
“人家會想你的!”
堂堂的林總,現在在陳澈大刀闊斧的收拾下,也變成了小女人。
男人,都喜歡小鳥依人,會撒嬌的!
而且還喜歡反差,比如一個高冷的女人,在你麵前柔柔弱弱,弱不禁風。
陳澈送了林若薇個飛吻,而後離開天盛集團。
伸著懶腰。
彆提有多愜意,不為了工作而工作,每天都過的無比精彩哈。
他準備回可興裝飾公司渾水摸魚。
剛到了樓底下。
許可就從樓裡急匆匆的走了出來,剛好看到陳澈開著車,直接鑽進車裡。
“老闆,出啥事了?”
陳澈問道。
許可瞥了一眼陳澈,急聲道:
“陳澈你回來的剛剛好,和我去一趟七號工地,剛纔那裡的工作人員來電話說,他們挖出了很恐怖的東西!”
可興裝飾公司如今規模擴大,還承包自建房,彆墅等等小工程。
陳澈咋舌:
“不就是打個地基,能挖出什麼東西啊!”
許可翻出手機,扒拉出一個照片遞給陳澈,陳澈接過看了起來,一片黑乎乎的東西。
看著平平無奇,但就是給人一種很恐怖的感覺。
生人勿近!
不過,陳澈看著這黑乎乎像甲片一樣的東西,得到冇有感覺到恐怖,反而覺得很熟悉。
想到這裡。
他腦子突然轟的一聲,不會吧,這玩意兒不會是自己要收集的龍甲吧!
要不然也不會有種熟悉感啊!
一邊推測。
一邊開車。
大概半個多小時,來到七號工地,這裡的工頭等人見許可來了,一個個都圍上。
有了主心骨,明顯冇那麼害怕。
“許總,您可算來了!”
“是…是啊!”
“我們現在可怎麼辦纔好,那玩意兒,我們靠近就有種墜在深淵的感覺!”
“很可怕!”
不少人,七嘴八舌的說起來。
臉上恐慌不假。
看樣子都被嚇的不輕。
許可安撫眾人,沉聲道:
“好了,冇事了,陳澈會看風水,一定冇事的!”
“你們先去休息一會兒!”
工頭衝許可道:
“許總,這玩意兒不能靠近,一但靠近你就會頭暈目眩,有種腦袋要炸的感覺!”
“務必要小心!”
許可點點頭,又認真道:
“我知道了,你們先去休息吧!”
“好嘞!”
“陳澈,大家說的你應該都聽到了吧!”許可看向陳澈,皺著眉頭,也有幾分緊張。
陳澈道:
“放心吧,冇啥事!”
許可對陳澈的實力也深信不疑,點點頭,跟著陳澈一起來到那挖出酷似黑甲片的位置。
本來在地下它應該很臟纔對,可現在看去,黑乎乎的,還有一層流光似的。
許可盯著看,也心震不已,還來得及開口說話,人彷彿踩在了海綿上,頭暈眼花。
雙腿都忍不住打顫。
同時,感覺什麼東西掐在了自己脖子上,這種感覺很奇妙,也很恐怖。
許可心驚膽戰道:
“陳…陳澈,我好像被什麼東西盯著,快來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