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陳澈開口。
刹那間所有人的目光聚在他身上。
也就是這一刻,空氣好像凝固似的,
停了幾秒,張毅突然大笑起來,捶胸頓足道:
“你…你說他有你們白家股份?”
“搞笑的嗎?”
“哈哈,笑死老子了,白慧,編瞎話的時候能不能動動腦子?”
白峰皺起眉頭,白慧冇想到張毅竟看穿,她忍著憤怒,又一字一句的質問。
“有什麼問題嗎?”
她看來,股份並不侷限於那一張破紙和紅章。
接著,張毅看向陳澈,一個無名之輩而已,還敢在自己麵前蹦噠?
“小子,今天白家我吃定了,你看著辦!”
陳澈冷笑:
“白家,你吞不下!”
張毅胳膊猛的一揮,又朗聲道:
“今天老子帶了四五十號人,就是為了吞掉白家,你以為我是來嚇唬你的!”
他今天已做好零元購的準備。
尤其是拿到那價值連城的寶貝後,四方堂一定會一飛沖天。
到時候,無人可敵!
不得不說他想的很好。
白家自然也有人,可惜遠水解不了近渴,今天如果擺不平張毅,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白峰衝白慧輕聲道:
“小慧,陳澈什麼時候有白家的股份了?”
白慧咬著嘴角道:
“前不久我剛承諾給!”
白峰明白怎麼回事,冇有反對,反而覺得給股份很及時。
張毅很囂張,目中無人,突然衝撞向陳澈。
陳澈見狀。
不動如山。
這個傢夥竟然敢來撞自己?
真是打著燈籠找死啊!
嘭!
張毅身子剛帖著陳澈,身子有種撞在銅牆鐵壁的感覺上,人當場後退四五米。
對此心震。
怎麼可能?
“小子,你……”
張毅驚訝不已,可下一秒陳澈已踏出一步,用相同的手段對付他。
胳膊猛的一抖,張毅人已倒飛出去。
嘭的一聲,砸在椅子上,椅子四分五裂。
伴隨著是張毅的慘叫聲。
“哎呦,我的腰……”
盧文見此情形,湊巧來到張毅身邊。
“張總你怎麼樣?”
張毅放狂失敗後,身子哆嗦個不停:
“一會兒送我去醫院,還有,這個小癟三給我往死裡打!”
“白家,今天一定要吞掉!”
盧文點頭之餘看向陳澈,眼神也比較凶狠,氣憤道:
“小子,你竟然敢招惹四方堂,你是真的活的不耐煩了!”
“動手!”
四方堂的人,聞聲而動。
圍向陳澈。
拳腳功夫送出。
陳澈捏起拳頭,藉助身體的特殊性幾乎是一拳一個。
嘭嘭嘭!
轉瞬間二十多人被打倒在地,剩下的人見了都發懵,冇想到陳澈如此厲害。
任何拳腳功夫,陳澈看一遍便能用龍目記著。
所以期間還使出了八極拳,一記頂心肘過去,四五人就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前前後後不過兩分鐘,張毅帶來的四方堂骨乾,全部被打倒在地,哎呦慘叫著。
張毅和盧文當場傻眼。
不敢相信。
這麼強?
這麼恐怖的嗎?
這麼厲害?
張毅和盧文對視,震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今天他們全是終日打鳥,卻被啄眼。
陳澈看向張毅和盧文,輕飄飄一記眼神,卻讓他們兩人都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
白峰和白慧再一次對陳澈有了清晰的認識,他的實力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揣測的。
張毅一改之前的猖狂,沉聲道:
“兄弟,有話好好說,剛纔是我太沖動了,不識廬山真麵目!”
“那個你……”
陳澈聳聳肩:
“我還是喜歡看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張毅苦笑,臉呈豬肝色。
“彆開玩笑!”
陳澈一本正經道:
“我冇有!”
張毅又小心翼翼的問道:
“那我再狂一點兒?”
“嗯!”
張毅鼓起勇氣,咋咋呼呼道:
“你小子……”
啪!
話還冇說完,陳澈一巴掌已扇在他臉上,用的力量不小,打的他眼冒金星。
“虧你還是個人物頭子,好賴話聽不懂?”
“讓你狂你就狂?”
張毅想死的心都有了,捂著臉道:
“小兄弟,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白峰和白慧都看呆,誰能想到不可一世的張毅竟有一天會被戲耍。
被雷的不輕。
陳澈又坐在張毅身上,暗中用力,趴的一聲,張毅胸腔貼著地麵,壓的喘不過氣來。
“小兄弟,你我……”
陳澈開口,看向才白峰和白慧:“你們榮寶齋和四方堂一直都是競爭關係吧!”
“是!”
他們二人異口同聲。
陳澈接著道:“這玩意兒想吞你們榮寶齋,難不成你們不想吞掉他們?”
白慧脫口而出:“當然想,隻是我們白家有底線,不像他們什麼也乾的出來!”
陳澈一副明白的樣子,又蹲了蹲,張毅倍感恥辱,可有什麼也改變不了。
“張毅,你自己說接下來怎麼辦?”
張毅覺得他應該馬上去看醫生,妥協道:
“我明白什麼意思,我願意讓出四方堂的股份,讓一半給你們!”
陳澈冷笑:
“才一半,你打發乞丐呢?”
張毅忍著痛道:“那給你們百分之八十!”
陳澈搖頭,接著道:
“要百分之九十九!”
“啥玩意兒?”張毅驚聲,急的破音,要這麼多股東,不就把他掃地出門?
四方堂可是他多年來積攢下的家業。
張毅不服氣,可麵對陳澈的強大,又不得不做出妥協和讓步。
“我…我答應還不行?”
陳澈拍拍手:
“這還差不多!”
起身。
又一把將張毅提起,好像拿小雞仔似的,丟在不遠處的茶幾上。
“簽字畫押!”
張毅摔的痛極,卻不敢反抗,像他這種人,一直都是欺軟怕硬。
就這樣,心不甘情不願的畫押。
陳澈覺得冇毛病,才冷道:
“一會兒我會去視察,讓你的人都做好準備!”
張毅就算有一萬個不願意,現在也不敢多說什麼。
他一個混江湖的,若是被人真的廢了,那要再多的錢和地位也冇什麼卵用。
連連點頭。
“是是是!”
這才,陳澈放過四方堂的人,讓他們滾出白家。
一個個相互攙扶的離開,無比狼狽。
他們離開後,白峰上前,感激道:
“陳大師,謝謝你仗義伸援,你是白家恩人啊!”
“快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