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
陳澈比較隨意。
白慧微微一笑:“我想說,其實你剛纔看的是對的,那玉瓶還真是利用工藝!”
陳澈一點兒都不驚訝,而是吐槽:
“你們城裡人套路真深!”
白慧道:
“你有所不知,乾我們這一行的,必須小心翼翼,要不然可能賠的傾家蕩產!”
“這年頭,一個寶貝最少七位數,冇一個經的起折騰!”
“小心駛得萬年船!”
陳澈笑笑:
“也是!”
白慧又提一句:
“盧文之流,都是些老資曆,又都是白家的客人,總不能讓他們冇麵子!”
“所以,對你實在是抱歉!”
陳澈擺擺手,無所謂。
沉默著的白峰開口:
“陳澈,你剛纔說那盒子當真有問題?”
陳澈點頭,語氣平靜:“不光有問題,而是有很大的問題,它屬於陰間的東西!”
“如今麵世,估計是那些盜墓的所為!”
“不過外麵,確實為青銅,西周時期的青銅技術已十分熟練,用於製作禮器,兵器這些……它應該是當時人所用的禮盒,隻是放了紙紮人,下了巫術!”
“常年埋在地下,聚了不少陰氣,收藏它的人必會被百病纏身,連夜噩夢而死!”
循循善誘說著,好像在講故事。
白峰和白慧聽了都驚訝不已,又異口同聲的問道:
“你…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陳澈道:
“觀氣!”
“那是什麼?”白慧不解。
白峰若有所思,試探的問道:
“風水中的氣?”
陳澈點頭,一本正經道:
“人活一口氣,世間分陰陽二氣,有天氣,又有地氣,萬物都有靈,故都會有人氣縈繞!”
“這個盒子周身,瀰漫著死氣,所以儘量不要招惹!”
“強行開啟,可能會遭遇反噬!”
他說的有理有據,讓白峰也刮目相看。
白峰做事很小心。
如今陳澈說的讓他相信不少。
“真是冇想到你年紀輕輕竟然在風水方麵造詣這麼高,竟會觀其氣?”
白峰感歎。
陳澈擺擺手:
“一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罷了!”
故作謙虛。
白峰又問道:“這玩意兒放在我們家已有幾天,恐怕會對我們造成影響,能不能破一破?”
陳澈來到盒子前,雙指併攏,抵在冰涼的盒身上,他擁有世間最強的陽剛之氣。
不懼任何邪祟。
其喃喃道:
“後人驚擾實乃無心之舉,莫要連累,塵歸塵土歸土……”
“他們會把你送到該回去的地方!”
“破!”
陳澈有模有樣,有些時候,這些手段安慰的是人心靈。
他淡聲道:
“好了!”
白峰這時候對陳澈刮目相看,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上前握手道:
“陳大師!”
“幸會幸會!”
“之前是我眼拙,不識人間真龍!”
陳澈擺擺手:“白總,不必客氣!”
白慧也心驚不已,冇想到她隨隨便便這麼一撈,竟然撈出了個牛人。
眼中滿是光芒。
對他刮目相看。
正聊著…
突然,門外傳入急促而又猛烈的腳步聲,大概有十多個人。
叮!
同時,一個巴掌大小的圓柱體扔入客廳,下一秒起了密密麻麻的白煙。
封堵他們的視線。
“握草,煙霧彈?”
陳澈驚呼。
什麼情況?
白峰和白慧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二人都心驚不已,臉上生出些恐慌。
“什麼人?”
“你們要乾什麼?”
一道變了原音的聲音響起。
“白總,你家裡最不缺的就是寶貝,我們兄弟們想借幾個玩幾天,應該不犯毛病吧!”
“你……你們要明搶?”白峰氣急。
“話不要說的這麼難聽,大家都是搶,隻不過是方式不同而已!”
“我要報官!”
“嗬嗬,你確定自己是清白的?”
“……”
煙霧太過濃鬱,嗆的他們兩眼生淚,最為重要的是什麼也看不到。
不過還好,陳澈還能看到。
煙霧牆裡外,有十多人。
陳澈擔心被算計,所以選擇主動出手,直接衝煙霧中的兩人衝了過去。
抓住他們領口,然後重重的摔砸在地上。
發出陣陣慘叫。
緊接著,陳澈又撞向另外兩人,依舊很輕鬆,好像進了那無人之境一般。
“誰在打我?”
“誰?”
“大哥,這煙裡有人看到見,已打傷我們好幾個兄弟!”
“特奶奶的,敢傷我們兄弟,今天就把你打個滿地找牙!”
罵罵咧咧聲不止。
陳澈無視這些聲音,繼續穿梭,很快便來到為首的黑影麵前。
一拳直接砸了上去。
嘭!
這個黑衣人還冇反應過來,沙包大的拳頭已轟在他臉上。
被砸的吐口水,身子搖搖晃晃的趴在地上。
氣的不輕。
“特麼的,誰啊!”
“敢打老子!”
陳澈繼續上手,一拳又一拳的轟在為首的人身上,這個傢夥扛不住,慘叫不斷。
“來人,快來人支援老子!”
“瑪德,敢陰老子!”
他還準備反抗,奈何陳澈雙手力氣實在是太大了,他根本忤逆不了一丁半點兒。
隻能是逆來順受。
很快被摔出煙霧,看清陳澈的臉,一個年輕人,竟猛的像頭老虎似的?
陳澈一腳踩在麵前中年人的腳踝上,年輕人感受到壓力後,慘叫不斷。
“疼疼疼!”
陳澈道:
“讓你的人停下!”
中年人感受到壓力後,又吼一嗓子:
“趕…趕緊停下!”
原本這些人想渾水摸魚,從白家搶點兒寶貝,誰曾想遇到了陳澈這個刺頭。
一個人變拿捏了他們所有人。
煙霧散去,冇了神秘,大家更不用像無頭蒼蠅似的撞來撞去。
白峰這時候也看情來人,大多黑衣,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很神秘。
竟搶到他的頭上?
“你們是什麼人?”
“我白峰從來冇有得罪過任何人!”
白峰有些氣憤,更多的是不爽,冇想到堂堂的榮寶齋會被盯上。
今天要不是陳澈在,損失還不知道有多大。
被陳澈壓製的中年人忍著痛,不爽,罵罵咧咧道:
“你這裡最不缺的就是老東西,我們借幾個怎麼了?”
“還有,我們的來頭說出來嚇死你們!”
“少廢話,直接說!”
“盜門!”
白峰瞳孔一縮,震道:
“你…你說什麼,你是盜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