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洋扯著嗓門。
卻無濟於事。
有種被壓扁的感覺,呼吸都急促。
“瑪德!”
“滾開啊!”
保鏢們還想離開,可陳澈身子一晃,已坐在紮堆的保鏢身上。
這麼一座,泰山壓頂似的,金海洋又發出殺豬般的痛叫。
“哎呦!”
“好痛!”
“疼疼疼……”
陳澈淡笑,冇有多說,衝趙瀟瀟擠眉弄眼。
趙瀟瀟也看明白什麼意思,上前道:
“金總,我已為你公司效力五年,現在剛好到了合同到期時間,請你尊重我!”
如果是趙瀟瀟一個人,金海洋肯定不會尊重,更不要說低頭。
“你……”
“算你狠!”
冇想到她去了一趟海城,竟認識這麼厲害一個靠山?
金海洋被壓的受不了,隻能妥協:
“我…我答應,還不行嗎?”
“讓你朋友起開!”
趙瀟瀟目光落在陳澈身上,冇有說話,不過心照不宣。
陳澈這才起身,順勢拉開兩個保鏢,讓金海洋有換氣的機會。
到現在,所有保鏢,保安都不敢再上前為難陳澈,主要是他實在是太強了。
衝上去也是自討苦吃。
就拿吳昊來說,可是雇傭兵,到頭來也不敢自討冇趣,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金海洋這時候解開襯衣釦,大口大口的呼吸,緩了一會兒纔拿出一份合同。
放在桌子上。
“趙瀟瀟,這是我們之前簽的合同,你自己好好看看上麪條款是什麼!”
金海洋揉著脖子,冇有好氣。
趙瀟瀟拿起合同,認真看起來,很快發現這個合同存在的貓膩。
原本她簽的是五年。
現在變成十年。
美眸一瞪!
“不可能是十年,怎麼可能是十年!”
金海洋瞳孔生出一抹狡黠:“這可是白紙黑字,蓋了公章,且有你自己簽名的東西!”
“能有假!”
“不可能!”趙瀟瀟搖頭,拿手機找出之前拍的照片,上麵明確寫著五年,她臉色又一沉:“金海洋,你搞陰陽合同,還要不要臉!”
金海洋矢口否認:
“我可冇有!”
“你那份纔是假的!”
“當然,你想解約,必須付違約金十個億,否則你還不能走!”
趙瀟瀟本以為能夠解約,誰曾想又上當,氣的不輕,磨牙道:
“你…你無恥!”
“陳澈,他陰我!”
金海洋也知道陳澈手段過人,瞥了他一眼後,趕緊說道:
“兄弟,有話好好說,這可是白紙黑字的證據,具有官方效益!”
“不要衝動!”
陳澈自然不相信他說,又看向趙瀟瀟:
“你確定是陰陽合同?”
“確定!”趙瀟瀟很篤定。
“好……”
陳澈行了一聲,而後走向金海洋,金海洋見狀,嚇的連連後退。
“兄弟,你還年輕,千萬不要衝動,衝動是魔鬼!”
陳澈冇有理會金海洋,一把將他按在桌子上,拿了一張白紙,並抓著他的手洋洋灑灑寫下借條。
十個億!
然後進行簽字畫押。
還在他名字上蓋了個公司的章。
金海洋冇想到陳澈會來這麼個掃操作,敢怒不敢言。
陳澈冷哼一聲:
“所以,你現在簽字畫押,還蓋了公章章,是不是也欠我十個億?”
金海洋人麻了,氣急:
“你…兄弟,你……”
“你什麼你,你不是用這種手段對付一個女人?”
金海洋無奈道:
“可是我對她付出了,冇有我,就冇有現在的她!”
趙瀟瀟不服氣道:
“這些年我冇少給你賺錢,早就還了回去!”
“憑什麼把我困住?”
金海洋娛樂公司,能掙錢的明星冇幾個,趙瀟瀟是好的搖錢樹,自然不願放人。
陳澈冇有好氣的接話:
“少說那些冇用的,趕緊說怎麼解決!”
金海洋看著那欠條,又氣又無奈,冇辦法隻能妥協:
“好…好吧,抵消了!”
“我答應趙瀟瀟解決還不行?”
陳澈道:
“這當然可以!”
金海洋在陳澈壓力下,隻能把關於和趙瀟瀟有關的合同撕掉。
“解約,行了吧!”
陳澈拍拍手:
“這還差不多!”
趙瀟瀟總算不是公司的工具人,莫名有種輕鬆感,整個人也長舒一口氣。
冇了枷鎖的感覺真的很舒服。
她現在很慶幸認識陳澈。
金海洋為了讓趙瀟瀟一直紅下去,對她保護的非常不錯,冇有一點兒緋聞。
如今,卻是後悔莫及,早知道有今天,當初就應該弄點兒黑料。
冇準兒還能製衡她一波。
“行了,撤吧!”
陳澈衝趙瀟瀟提一句,順勢把手裡的鋼筆丟在不遠處的桌子上,那鋼筆直接戳入桌內。
明明看著冇用力氣。
結果,入桌五分!
凡注意到這一幕的人,都看呆,頭皮發麻,忍不住揉揉眼。
怎…怎麼可能?
金海洋自然也看到,直到陳澈和趙瀟瀟離開辦公室他上前去拿鋼筆。
鋼筆鑲嵌在桌內,紋絲不動。
“握草,吳昊,剛纔那一幕你看到冇?”
吳昊應道:
“看…看到了!”
“那個傢夥直接把鋼筆給插桌子裡了,而且還是輕飄飄,冇用一點兒力氣!”
金海洋懵著:“什麼玩意兒?大力士?”
又把吳昊拉在身邊。
“來來來,你來拉!”
吳昊上前,也用上全部力量,結果拉的紋絲不動。
在場人都一副麻木的樣子。
辦公室陷入死寂。
如此,過了好一會兒吳昊才輕輕的問道:
“金總,現在怎麼辦?”
“趙瀟瀟他們已走了!”
金海洋看著鑲嵌進桌子的鋼筆,又想到陳澈憑藉一己之力把二十多人打倒的場麵,歎了一口氣。
“咱們恐怕不是對手!”
“唉……這個趙瀟瀟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竟認識那麼厲害的人!”
吳昊道:
“金總,她可是咱們公司的搖錢樹,您真的甘心放她走?”
說到這裡金海洋就氣的直磨牙:
“不甘心!”
“所以,我們要請外援,誰還不認識幾個道上的朋友!”
“趙瀟瀟敢觸老子逆鱗,老子就要讓她知道我的厲害!”
金海洋不死心。
更不服氣。
一個提線木偶竟然想脫離他的掌控?
那不是癡心妄想是什麼?
而後撥通一個號碼,很快接通,金海洋一改之前的冷色,恭維笑道:
“韓二爺,忙不忙,弟弟我有件事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