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好歹你也是個人物,說的話怎麼那麼搞笑?”
鬼手劉,浪子青,烏鴉三人冷嘲熱諷,一陣揶揄。
李天狼知道陳澈的真本事,對其無比敬畏,聽到他們這般羞辱陳澈也忍不住。
直接發作。
“乾羞辱陳大師,找揍?”
李天狼準備動手。
他們三人也不怕,針鋒相對。
“李天狼,你動我們一個試試,告訴你,我們三個已聯手!”
“不要以為你吞了新社的生意我們就怕你!”
“冇錯!”
剛來,已是針尖對麥芒,火藥味滿滿。
至於紅蘊,完全一副吃瓜群眾的樣子,冇想到李天狼如此維護陳澈,都有幾分驚訝。
還有,她口中的臭弟弟,竟然是大師?
心中直呼好傢夥!
她冇有多說,眼神戲謔的看戲,看樣子今天會有一出好戲。
陳澈不疾不徐,拉了李天狼一把:
“來者是客,這樣對客人也不妥!”
“今天把他們叫來,就是為了和談,又何必起爭執?”
“那不是激化矛盾?”
李天狼想了想,才後退一步:
“陳大師,你說的對的!”
他這一退,很聰明,既說明瞭陳澈在他心中的份量,也說明陳澈不一般。
剩下三人將這一幕幕看在眼裡。
說實話。
也有幾分驚訝!
李天狼在灰色地帶,好歹也有頭有臉,誰能想到在一個年輕人麵前這麼唯唯諾諾。
讓人意想不到。
真有本事?
他們思索,覺得今天可能是李天狼和這個小子一起設的局,心間依舊不屑。
“裝模作樣!”
烏鴉冷笑。
“就是!”
鬼手劉,浪子青也是一陣陰陽。
今天把他們叫來的初衷是,為李天狼化解矛盾,因為他現在一家獨大。
勢力雄厚。
剩下的人眼紅,看不慣,就一定會使見不得光的手段。
李天狼是擔心自己被暗算,所以才把這件事抬到桌麵上。
好讓陳澈做中間人,進行調停。
陳澈淡笑:
“我是不是裝模作樣,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來說的話!”
“李天狼已是灰色地帶最大的老大,我希望各位能夠尊重他,和他合作!”
“有錢一起賺!”
“你好我好大家好,和平相處,而不是乾那些背後捅刀子的事!”
烏鴉噌的一下起身,怒的咬牙切齒:
“小子,你要不要聽聽自己說的什麼?”
“讓我們和他合作?憑什麼?”
“他把新社吞那麼多生意吞了,有冇有想過讓給我們些?”
“就是,說的什麼屁話!”
“和談,我看不談也罷!”
烏鴉叼了一根菸,伸手準備翻桌子,陳澈眼疾手快,一隻手按在桌麵上。
烏鴉猛的用力,桌麵紋絲不動。
對此他震的不輕。
什麼情況?
陳澈戲謔一笑:
“動不動就掀桌子,你可真是對的起烏鴉這兩個字!”
烏鴉本來想展示自己霸氣的一麵,誰曾想現在成小醜了,尷尬不已。
他罵罵咧咧道:
“老子怎麼做是老子的事,你管的著嗎?”
陳澈道:
“管不著!”
又淡淡道:
“我是李天狼身後的靠山,新社是我滅掉的,我願意讓他接手新社生意!”
“如何?”
烏鴉聽到這些,隻覺得扯淡:
“少特麼的在這裡裝模作樣,還你收拾的新社,彆吹牛逼了!”
“哈哈哈,笑死老子了,你要是把新社滅了,老子還是黑暗世界的老大呢!”
“瑪德,李天狼你請的演員可真是敬業,太特麼的會裝了!”
他們三個,冇一個相信的,還越說越有勁。
他們看來,新社覆滅是存在其他原因,但絕不是灰色地帶人所謂。
故,不相信陳澈說的,殊不知,一個個都想錯。
三人中,最屬烏鴉是個暴脾氣,咋咋呼呼道:
“啊啊啊,老子受不了了!”
烏鴉吼了一嗓子,猛的衝出。
向陳澈送出一拳。
陳澈見狀,不疾不徐的探掌而出,輕鬆抓住烏鴉腦袋拍在桌麵。
嘭!
烏鴉腦袋砸在玻璃桌,哢擦一聲,撞了個頭破血流,人也暈乎乎的跪在地上。
眼冒金星。
不應該是陳澈腦袋砸在桌麵上嗎?
怎麼會?
他不知道的是,陳澈還收著力了,不然他腦袋會直接爆漿。
剩下的鬼手劉,浪子青都傻眼。
他們雖不是練家子,但常年遊走在灰色地帶,基本拳腳功夫會一些。
可現在呢,烏鴉直接被一巴掌蓋到地上。
紅蘊一言不發,眸中流光溢彩,陳澈比他想的還要厲害。
李天狼頗為得意,今天有陳澈出麵,一切都穩嘍!
陳澈拍拍手道:
“鬼手劉,浪子青,烏鴉已經倒頭睡了,你們兩個準備怎麼解決這件事?”
他們二人,都比較滑頭,冇有馬上回答而是看向紅蘊。
紅蘊都懶得理會他們。
自顧自的欣賞美甲。
鬼手劉和浪子青見狀,腹誹一番,估計他們這些人都是一夥的。
奶奶的!
不是對手怎麼辦?
幾息以後,強顏歡笑起來:
“陳…陳大師,你說的對,大家就應該有錢一起賺,合作才能共贏!”
“冇錯!”
“我們也聽你的!”
像他們這種人,不服天不服地,自我為中心,我就是最大的人。
想壓製他們。
也隻有陳澈這種擁有恐怖力量的人。
“這還差不多……”
陳澈淡淡一笑,又看向李天狼道:
“既然他們願意和你合作,你也不要扣扣搜搜,把新社的生意給他們分些!”
李天狼對陳澈是言聽計從:
“是!”
鬼手劉,浪子青都冇想到陳澈還會讓李天狼分一些生意出來,對陳澈也刮目相看。
就這樣,不知不覺中,海城灰色地帶看似李天狼說了算,實則陳澈纔是地下龍頭。
正所謂,人紅是非多,還是要當幕後的存在,這樣才足夠神秘!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三個老大,也聊的十分通透。
…
事後。
鬼手劉三人撤走,陳澈也冇有逗留,和紅蘊一同走出天狼會所。
陳澈剛準備上車。
紅蘊扶著額頭,故作虛弱道:
“弟弟,姐姐胸口有點兒悶,你不是大師嗎?”
“快幫姐姐看看什麼原因?”
“哎呦,好難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