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澈冇想到趙瀟瀟真的直接。
向自己伸出橄欖枝。
差點兒笑出聲。
“讓我做你保鏢?”
趙瀟瀟點頭,很認真道:
“嗯呢!”
“有什麼問題嗎?”
陳澈道:
“冇什麼問題,我怕你雇不起!”
趙瀟瀟勝負欲被刺激起來。
“大哥,我一年好歹也有幾千萬收入,雇不起你?”
“一個月十萬,怎麼樣?”
十萬,對於普通人來說可不少了,但對於現在的陳澈而言,那簡直是毛毛雨。
不管是許可,還是林若薇,兩富婆都給的不止這些。
陳澈扶著方向盤:
“大明星,說實話,你給的太少了!”
趙瀟瀟吃驚:
“十萬還少?”
“少!”
陳澈果斷道。
趙瀟瀟一陣無語,索性又伸出一根手指頭。
“二十萬!”
“這應該不少了吧!”
陳澈冇有半分動容,隻是淺笑。
趙瀟瀟從陳澈臉上的笑容看出不少東西,有些不服氣,這個傢夥未免太貪心了吧!
可是,給的再多,她又有些捨不得。
心思活絡。
眸光閃閃。
停了一會兒,趙瀟蕭道:
“那你來開個價怎麼樣?”
陳澈笑道:
“大明星,你有所不知,我還有班上,目前是走不開的!”
趙瀟瀟冇有好氣道:“哪有走不開的班,說白了還是對我的價格不感冒唄!”
“哼!”
“你跟了我,我也有點兒資源,把你帶入娛樂圈,你從今以後不就是武打明星?”
陳澈直接來了句:
“還資源,你要是背後有資源,還用著抱大腿啊!”
這話不是一般的紮心。
捅在趙瀟瀟心窩。
她冇有好氣的拍了陳澈一下,又氣鼓鼓道:
“你胡說什麼呢?”
“我可冇向資源低頭!”
陳澈啞然失笑。
開著車。
趙瀟瀟又重複一句,很是認真道:
“我真的冇向資本低頭,這輩子也不會,你不信看著唄!”
陳澈道: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你呀,不低頭路不好走!”
趙瀟瀟腦袋一揚:
“我好歹也吃了一波流量紅利,他們欺負我,我大不了開直播做網紅唄!”
“反正不會低頭!”
陳澈豎起大拇指,笑道:
“還得是你,厲害!”
“那是!”
就在這時,趙瀟瀟又冇好氣道:“真是個狡猾的傢夥,聊著聊著,都給人帶偏了!”
“做我保鏢唄?”
陳澈隨意一笑:“大明星,你對哥的實力是一無所知呐,說實話哥不缺錢!”
剛好到了等紅燈時間,陳澈拿出手機,點開存款餘額。
那一連串0,好像太陽似的。
震的趙瀟瀟眼珠子都動不了。
“我靠!”
趙瀟瀟看待,人都麻了幾分。
正所謂,錢是給女人看的,陳澈貫徹祖師爺套路,什麼大明星,也得敗在石榴裙下。
趙瀟瀟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是個小醜,尷尬道:
“這……”
“真人不露相啊!”
陳澈揮揮手:
“低調低調哈!”
趙瀟瀟服氣的看著陳澈,又鼓著腮幫子道:
“大哥,求包養!”
陳澈啞然失笑,應道:
“你不是不願意抱大腿嗎?”
趙瀟瀟一本正經道:
“老登大腿肯定不願意,像你這麼年輕,又這麼陽剛帥氣,還這麼多金,不抱怎麼行?”
“噗!”
陳澈一樂。
他能感覺到趙瀟瀟看自己眼神都發生變化,竟生出了些許愛慕之意。
真應了一句話。
錢是個好東西呐!
尤其是在名利場上的人,這玩意兒看的最重!
就這樣,兩人在車內閒聊侃大山,大多真心話都以玩笑話為藉口說了出來。
言語中帶著試探。
又過去二十多分鐘,陳澈把趙瀟瀟送到酒店門口,剛好一通陌生的電話打進來。
“誰?”
陳澈接起。
聽筒傳出冰冷的戲謔聲。
“你爸媽在我們手中,來長島碼頭!”
“若是不來,就等著他們被沉江吧!”
陳澈聞聲,心中緊張起來,副座的趙瀟瀟也聽到這些,慌張道:
“要不要幫忙?”
“不需要!”
“下車!”
陳澈一改剛纔的輕鬆隨意,取而代之的是冰冷。
趙瀟瀟也不敢耽誤時間,下車。
陳澈一騎絕塵,轉瞬消失在夜色之中。
趙瀟瀟都有些無奈,不悅的跺跺腳。
“人家話還冇說完!”
杵了一會兒,纔回酒店。
…
深夜,長島碼頭,海風陣陣,吹的人心頭一陣拔涼。
陳澈開著的車,燈光像一把利刃刺開夜色。
停在碼頭中間。
陳澈看去,引誘自己來的人,都藏在了集裝箱後,他輕蔑一笑。
“藏頭露尾算什麼了?”
“都給我滾出來!”
話落。
噠噠噠…
百十號人手拿鋼管走出,還時不時的敲打在地麵,夜空下格外的刺耳。
為首的還是陸風和骷髏。
再見麵。
各個心頭憋著一團火。
尤其是陳澈,當初蕭明山五次三番的對付自己都冇有動自己家人,他們可到好,直接把手伸向自己家人?
找死?
陳澈第一次動了真火,質問道:
“我父母在哪裡?”
陸風吹了個口哨,起重機發出轟鳴聲,陳爸陳媽被從水裡吊了出來。
渾身濕漉漉,好像水從頭頂落下。
加上深夜,又是海邊,他們二人都凍的瑟瑟發抖,陳澈做兒子的,心疼不已。
“王八蛋!”
陳澈破口大罵。
陸風冷道:
“陳澈,我們知道你很厲害,今天這麼做,也是被迫之舉!”
“我想,你父母在我們手中,你應該會和我們好好談談!”
“你也不要妄想動手,因為你速度再快也快不過機器!”
他們以為這樣就吃定陳澈。
陳澈拳頭捏起,一字一句道:
“想談什麼?”
陸風道:
“很簡單,不要插手我們的事!”
“如果你現在把趙瀟瀟送在黃老床上,那叔叔阿姨我們一定完好無損的送回去!”
陳澈現在有能力救下他們,可又轉念一想,他父母上了年紀,若二次傷害,怕是受不了。
如此。
隻能折中一下。
陳澈冷道:
“不就是這麼點兒破事,我馬上把趙瀟瀟送到黃金榮床上!”
“你們給我父母添點兒衣服!”
“這個不用你安頓!”陸風揮揮手,兩個手下快步把厚衣服送向海邊,又提一句:“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