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貴人聽到陳貴人的話,又想起來打聽陳貴人的家世。
於是抱著施捨的心情。
畢竟這也是堂姐賞給她的。
“那就……”萱貴人挑選了一支很重的金簪子。
隻是款式她不怎麼喜歡。
“這支吧。”
“這支最襯你了。”萱貴人皮笑肉不笑的把簪子戴在了陳貴人頭上。
陳貴人看到她眼睛裡麵的譏諷明白這就看不起她呢。
所以故意借著送東西心裡麵恐怕想著是賞賜她。
“多謝萱貴人了。”
陳貴人隻能忍下這口氣,誰讓她家世不如人呢。
“那本貴人就不打擾了。”說完帶著眾人浩浩蕩蕩回到自己的院子去了。
紫蓮氣的眼睛通紅。
“貴人……”
陳貴人拔下頭上的金簪子。
“拿去給本貴人娘,讓她讓弟弟讀書日後考取功名本貴人也就值了。”
紫蓮點點頭接過金簪子。
“貴人,你的家人一定會出人頭地的。”
紫蓮說完陳貴人苦笑。
她本來有青梅竹馬的,奈何命運捉弄。
當她被封為嬪妃的訊息傳出去,青梅竹馬就背井離鄉了。
若不是為了家裡麵,她何苦要待在宮裡麵一輩子如同一隻被關起來的鳥一樣。
晚上
到了柳思思侍寢。
第二天隻是賞賜了些東西。
新人都侍寢過了,日子也在慢慢的過。
紫金閣
愉常在想著該如何報仇。
其實按照她以前的位份報複華貴妃恐怕也是艱難。
突然她想到了一個人。
熹妃。
作為後宮四阿哥的生母她的地位也挺高,而且現在也身懷有孕。
如果……她把熹妃腹中的孩子弄沒了栽贓給華貴妃呢?
雖然肯定不至於把華貴妃弄死但是削她的位份和寵愛是肯定的。
或者……愉常在摸著腹部。
她自己懷上再次誣陷華貴妃。
想了想還是弄掉熹妃的孩子更快效果更好,畢竟她現在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懷上。
可是……她並沒有住在永壽宮。
愉常在眼睛一亮。
她想到了嵐貴人。
“連翹,你去永壽宮一趟找嵐貴人,就說……本常在想與她聊聊天。”
愉常在說完連翹點點頭然後離開。
連翹走後愉常在看向辛夷。
“有沒有令婦人滑胎的東西?”
其實她以前也弄過這招還是借皇上的手,可惜被皇後識破了。
“常在想要哪一種?”辛夷露出手拿把掐笑容。
“就是……那種不輕易發現的,而且……最好是與熹妃所用所食結合在一起就能滑胎的。”
辛夷想了想。
“那得先問問熹妃喝的什麼湯藥或者愛吃什麼東西了。”
愉常在點點頭。
“你去禦膳房拿一些糕點,嵐貴人一會就來了。”
辛夷點點頭。
打發走兩人之後愉常在歇了一口氣。
不一會,連翹就回來了。
“常在,嵐貴人最近感染了風寒就不來咱們這裡來了。”
愉常在一聽詫異的說:“這……好吧。”
連翹想了想說:“奴婢想著該不會嵐貴人想要撇清關係吧?”
愉常在一想覺得好像也沒錯。
畢竟華貴妃好像對她不友好,那嵐貴人恐怕也是……
“算了,連翹,陪本常在走走吧。”
她想去看看小橙去世的地方。
兩人來到了湖心亭。
沒有想到禦花園的人還不少。
“愉常在。”
萱貴人看著愉常在嘴角露出挑釁的微笑。
“你當初陷害本貴人的時候,可會想到本貴人的位份比你高?”
愉常在一看情況不對說:“給萱貴人請安。”
萱貴人並沒有叫起來。
而是看著愉常在。
“萱貴人,當初選秀的時候真不是臣妾所為。”
隻能死不承認了。
“當初你在本貴人身邊之後,本貴人的耳朵才會那樣。你說和你沒有關係誰信啊!”
萱貴人今日必報此仇。
要不然等日後她位份比自己高了到時候不就報不了仇了。
“那萱貴人到底想怎麼樣?”
愉常在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徹底激怒了萱貴人。
“怎麼樣?本貴人讓你嘗嘗什麼叫丟臉!”
說完大聲說:“愉常在冒犯本貴人就在這裡罰跪半個時辰吧。”
連翹一聽想說什麼被愉常在攔住。
“好,臣妾認罰!”
她心裡麵冷笑。
蠢貨,今天先拿你開刀。
說完撲通就是往石橋上麵一跪。
疼的她眉頭微皺。
萱貴人見她這麼爽快心裡麵反倒是心裡麵有一絲疑惑。
難不成自己真的冤枉她了?不過……這愉常在和玉嬪長得那麼像自己為難她貴妃娘娘想來也是開心的。
“算你識相。”
萱貴人傲嬌離開。
萱貴人走遠之後連翹說:“常在,她就是故意的。”
愉常在抬頭看天。
“看樣子要下雨了。”
連翹抬起頭。
“是啊……不過常在,要是等會下雨了您淋了雨豈不是會生病了。”
“正合我意。”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天上開始下起了小雨。
“常在,奴婢去拿傘去。”
連翹起身準備去拿傘。
“不必了。”
愉常在想了想。
“連翹,你回去把薑湯還有棉被準備好。等半個時辰到了再來接本常在。”
連翹聽到這話說:“可是……”
愉常在看著她。
“聽話。”
連翹點點頭。
“那好吧。”
愉常在這麼做一定有她自己的想法。
連翹回到紫金閣,看到辛夷已經回來了。
“常在呢?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
辛夷看著外麵下雨問道。
“常在被萱貴人刁難在石橋上麵罰跪呢,她讓我先回來準備薑湯和棉被說等半個時辰到了就回來了。”
辛夷皺著眉頭。
“怎麼回事,怎麼會被萱貴人罰呢。”
連翹歎氣。
“誰知道呢,說是常在在選秀時候害她耳朵腫了。”
辛夷想了想。
“要不然去找皇上吧,這雨恐怕得下半天呢。”
連翹點點頭。
“那我去了,你按照常在吩咐準備薑湯和棉被。”
連翹點點頭。
辛夷拿著把油紙傘出去到養心殿去了。
門口的小公公看到下雨還有人有些驚訝。
“小公公,我是愉常在身邊的辛夷。我們常在被萱貴人責罰現在在禦花園跪著呢。”
小公公一聽這是來搬救兵的了。
可是……這萱貴人是華貴妃的堂妹,自己也不好得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