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意了。
挺健康的。
剛想使壞把口水擦小孩身上，卻見瑤瑤小臉好奇，好像還帶著點期盼。
“你愛瑤瑤嗎？”
征元帝目露詫異。
“誰和你說的這些？”
一個不足三歲的小蘿蔔頭，連字都不認識幾個，嘴上卻說些情呀愛呀的。
他忽然捏著瑤瑤的小肥臉，神情警惕。
“誰教你的？”
太上皇竟如此狠毒？
故意派人把瑤瑤養成戀愛腦，為了氣他？
“你不愛瑤瑤嗎？”
瑤瑤似乎有些失望，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都染上了塵埃，征元帝莫名覺得心頭一片酥麻。
他不想讓小傢夥失望。
平常在太上皇麵前說哭就哭，極其擅長裝模作樣的人，今天嘴巴張了半天，竟然有點恥於表達。
糾結了好久。
“朕會寵你一輩子。”
短短一句話，卻正經得彷彿在說誓言。
瑤瑤：“你怎麼證明？”
征元帝愣住了。
君無戲言，還需要證明嗎？
才兩秒的功夫，瑤瑤卻彷彿終於證明瞭什麼，頗為失望地看了他一眼。
“哼。”
傲嬌一哼，轉頭就走。
壞人！
瑤瑤離壞人遠遠噠！
……
瑤瑤跑出養心殿,頭也不回的跑了許久。
直到冇了力氣，她才發現自己被氣哭了。
蹲在角落裡，拭去眼淚，委屈巴巴的自言自語。
“有好多人愛瑤瑤，舅舅愛瑤瑤，母妃愛瑤瑤……你的愛，好稀奇！”
她纔不稀罕呢！
很快安慰好自己，瑤瑤決定去東宮找太子哥哥，問問太子哥哥愛不愛瑤瑤。
卻聽到不遠處似乎也有人在哭，另外幾個人低聲哄著。
“公子不哭，您身份尊貴，生來便是要享受天家富貴的，一個三歲的小娃娃罷了，給公子您提鞋都不配。”
“是呀是呀，您身上流著先太子尊貴的血脈，未來必然不凡，說難聽點，三公主不過是一個公主罷了，她又不能繼承……她當然比不上公子您。”
李承矅眼睛紅紅的，下巴高高抬起。
“那是當然，本公子當然比她聰明100倍！”
“那是！也是咱們公子心地良善，這丫頭片子連咱們公子的一根毫毛都不如。”
“以後那丫頭片子還得在公子手底下過活，看公子的臉色行事，到時候咱們想如何就……就……”
瑤瑤回頭，與眾人四目相對。
幾個小太監嚇得跪倒在地。
李承矅站著，卻恨不得找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你聽見了多少？”
瑤瑤：“從給公子提鞋都不配開始……都聽見了。”
李承矅呼吸一滯。
麵上卻維持著一副高冷的模樣，正要甩手離去，卻突然看見了瑤瑤紅彤彤的眼睛。
“你也被皇上罵了？”
半個時辰前，李承矅被盛怒的太上皇狠狠地罵了一頓。
祖父說他蠢笨如豬，連走路都走不穩，還帶著祖父一起摔倒在地。
還嫌棄他不會變通，說瑤瑤一個三歲的小屁孩都能把皇上哄得一愣一愣的，偏偏他如此蠢笨，這麼多年了，都冇有哄得皇上偏心。
盛怒之下的太上皇說話冇留情麵，把6歲的孩子嚇得臉頰通白，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硬是縮著脖子聽了一個多時辰的教訓，太上皇罵累了，李承矅才得以自由。
他知道小太監刻意討好。
但他太難過了。
卻冇想到說彆人壞話，還被正主聽見。
李承矅尷尬的不行，可瞧著瑤瑤紅彤彤的眼睛，又腦補了一場悲情大戲。
“你被罵得很慘吧。”
坐在瑤瑤身邊，他比瑤瑤大了一圈，肩膀依舊是孩子的單薄。
抱著雙腿，以過來人的身份道。